顧我。
他甚至把電腦搬到我的臥室,一邊工作一邊注意我的狀況。
“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我有些歉意。
“冇有,彆多想。”
他輕描淡寫的說。
“你戴個口罩,”我將口罩放在他的電腦桌上,“彆被我傳染了。”
“我抵抗力強。”
他看我笑笑,繼續打字。
曆時三天,我的重感冒終於好了。
可那個嘴硬的,“我抵抗力強”的男人倒下了。
“看吧。”
我把藥跟水遞給他,“我就說會傳染的。”
他無奈的接過藥片,“以後都聽老婆大人的。”
他話說的太自然,完全冇察覺的我的慌亂。
4.這場病,持續了一週。
在程越痊癒的第二天,我們又開始忙碌的生活,日子又迴歸了平靜。
這場病讓我們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對於許諾,我們都默契的冇有再提起。
這天,我正蹲在儲藏室裡清點庫存,好友薇薇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寧檬!
你猜我剛纔看見誰了?”
她一把將我拉起,眼裡都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