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的、吊帶的。
選來選去,總覺得都差點意思。
我一籌莫展的盯著這堆衣服發愁。
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是程越回來了。
程越站在玄關,“這……是,進賊了。”
“求幫助。”
十分鐘後。
我穿著墨綠色的旗袍,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怎麼樣?”
程越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點了點頭,“不錯,很漂亮。”
他直白的讚美讓我有些不適應,低頭看著旗袍兩邊,“開叉會不會太高?”
他湊近我的耳邊,薄唇輕輕的擦過我的耳邊,聲音低沉的說道:“剛剛好。”
我的耳後慢半拍的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