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店裡今天有點忙,我們約會就取消了。”
程越冇說話,隻是繼續看著她,目光深沉地像要看穿她的偽裝,寧檬做賊心虛根本不敢注視他,匆匆說了句,“我先睡了。”
就想離開。
程越將她堵住,聲音低沉道,“我們需要談談。”
“改天吧,今天大家都累了”程越徹底怒了,“寧檬,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
寧檬抓緊包帶,沉默片刻說道:“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協議裡寫的很清楚,互不乾涉彼此的私生活。”
“協議?”程越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你現在跟我提協議?”
寧檬終於抬頭,對上他壓抑著怒火的雙眼:“不提協議提什麼?
難道我要看著你們餘情未了,自己躲起來哭嗎?”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不該說的。
程越楞在原地冇動:“寧檬,我們……”“程越,”寧檬打斷他,鼓起勇氣說出了排練無數次的話,“如果你還喜歡許諾。
不用顧慮我們的協議。
當初我們說好的,遇見真愛可以離婚。”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程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怒,最後變成一種寧檬從未見過的冰冷。
“你真是大方的令人心寒。”
他一字一句的訴說著自己的怒火,“可你有問過我嗎?
你知道我真正的感受嗎?”
寧檬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到,委屈的淚水更是不受控製的湧出:“因為我害怕!
怕我的心意會讓我們連協議夫妻都做不成。”
程越僵住了,寧檬捂住臉,淚水依然是止不住的流:“我每天腦海裡都上演無數遍,你們一起的畫麵,你們那麼般配,你們有共同語言……而我隻是小花店老闆。”
“所以你就退縮?”
程越的聲音軟了下來,“甚至都不問問我是怎麼想的?”
寧檬抬起淚眼,“什麼?”
程越拉著她進了臥室,從書架的一本書裡拿出一張泛黃的小票:“認識這個嗎?”
寧檬接過一看,是三年前大學城咖啡廳的收據,背麵手寫著:“靠窗,看植物圖鑒的女孩。”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寧檬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後來你每個週末都會來。
每次都坐在同一個靠窗的位置。”
程越繼續道,“可是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我又去等了你很久,直到半年後聽同學們說附近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