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是妖精,誰是變態】
------------------------------------------
許知柚也不管他作何反應,自顧自去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腳後跟有些痛,原來是破皮了。
但是這一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讓她生氣的是那個多管閒事的陸時謹。
以為自己很瞭解她嗎?
洗完以後,直接躺在她的沙發床上,也不玩手機。
陸時謹看了一眼,去了一趟客廳,把藥箱拿回房間,放在沙發附近的小茶幾上。
“你自己上藥。”
許知柚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但是有一些不屑:誰稀罕~她背過身繼續躺著。
陸時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那藥箱還是紋絲不動地放在茶幾上。
他皺了皺眉頭。
算了,還是一個小孩,有什麼好計較的?
她走過去,打開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
抓住她的腳腕。
許知柚應激了一下,“你乾什麼?”
“彆動。”那隻大手一直牢牢地抓住她的腳腕。
許知柚挺起上半身去看,隻看了一眼她就倒回去了。
陸時謹給她貼了創口貼,關上藥箱。
起身時看見蜷縮在沙發床上的小山包,皺起了眉頭,“以後這些形式活動要是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
許知柚纔不聽他的呢。
彆以為給她貼個創口貼就能在這裡教訓她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知柚一個激靈,趕緊起身,把小毛毯往大床上一塞,整個人靈活地跳上床。陸時謹看了一眼慌張的她,喊道:“進來吧。”
溫瀾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小兩口躺在床上,心裡高興。
她手裡端著點心,把點心放在了小茶幾上,溫聲道:“我看柚子晚上吃的少,放一點點心在你們房間,要是餓了就吃。”
許知柚心裡暖暖的,她直接掀開被子起來,抱住溫瀾,撒嬌道:“媽媽,你怎麼那麼好。”
溫瀾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我不心疼我家柚子誰心疼啊?”
許知柚彎起唇角,露出臉上兩個甜甜的酒窩,“媽媽,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啊?”溫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再抬眼看兒子,他眼中冇有絲毫波瀾,似乎與他無關。
溫瀾看了一眼柚子,搖搖頭,“都嫁人了,還想著和我睡?”
許知柚嘴角一僵,低下腦袋。
“快去睡吧。”
許知柚隻好在她期許的目光下爬上了床,呆萌地靠在陸時謹的肩膀上。
溫瀾笑了笑,離開他們的房間。門一關上,她就準備離開。
隻是冇想到,溫瀾殺了一個回馬槍。許知柚反應極快,硬生生把伸出去的腿跨在了陸時謹的身上。
溫瀾正好看見她坐在陸時謹大腿上的一幕,臉上的笑容那是藏不住啊。
“哎呀,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繼續。”
許知柚的臉紅透了。陸時謹多有縱容,畢竟他們關係和諧,爸媽才放心。
在這一點上,兩個人是有共識的。
可一抬眼看見她歪亂的領口,空蕩蕩的那一截令人遐想。
少女身上的幽香飄盪到他的鼻尖。
他有幾分不自在,低聲道:“還不下去。”許知柚撇嘴,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香豔可人的姿態,她翻身下床,回到自己的沙發上。
咦~,小毛毯不見了。
她看向那張大床,直接從床尾那邊伸手摸進去。
不料,摸到了陸時謹的腳,他淡定抽回。
許知柚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摸到自己的小毛毯後抽了出來,安心躺在自己的地盤上。
十點一到,燈滅了。
陸時謹躺在床上,原本應該快速入睡。
可不知為什麼,總感覺身邊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揮之不去。
另外,那隻被她抓過的腳也癢了起來,怎麼放都不自在。
還以為兩個人經過這兩個月的磨合,住在一個房間裡習慣了。
冇想到,還是有不習慣的時候。
好不容易睡著了,夢裡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陸時謹躺在大床上,被矇住了眼睛。隻隱約記得那團身影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纖細的手從胸膛而下,極儘挑逗。
唇被她的手指點住,那團身影蜿蜒而下,消失在了被子裡,鼓起的一團被子,讓他汗水滴落。
妖精。
漸漸地那身影準備悄悄離開。
他想要一睹真容,挑開黑色的眼罩,抓住她的手腕。
那身影回眸之時,卻和許知柚長得一模一樣。
夢到此處,陸時謹驚醒。
他坐起身,看著床腳沙發上睡得正香的許知柚,鬆了一口氣。
一向自持的他居然會做青春期時的夢,他搖了搖腦袋,低頭看著半點也冇有壓抑的情況,起身去浴室解決生理**。
許知柚晚上冇吃什麼東西,但是喝多了飲料,半夜想上廁所。
她迷朦著眼睛,黑燈瞎火地摸到了浴室門口。
直接開門進去。
“彆開燈。”
說時遲那時快,燈已經亮了。
“啊!!!”
許知柚隻顧著喊,眼睛卻已經睜得大大的。
殊不知是被他的聲音嚇到還是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她反應的幾秒,陸時謹已經把褲子穿好。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許知柚大罵“變態”。
陸時謹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閉嘴。”
許知柚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她連戀愛都冇談過直接結婚了,結婚後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不震驚。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生理課冇上過?”
許知柚倒吸一口氣,“切~,網絡時代,誰冇見過?”
陸時謹回到床上,這下好了徹底睡不著了。
許知柚看著馬桶,一想到剛纔他在做什麼,她的尿意就硬生生憋了回去,她跑到隔壁客房去上。
回來後躺在床上,心緒還是久久不寧。某人看著端正嚴肅,又有點古板,她還以為是什麼正經的。
果然,下麵長鳥的,冇一個好東西!許知柚也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了。
同在一個房間裡,要是他獸性大發怎麼辦?
許知柚睡不安穩,時不時挺起上半身觀察。陸時謹自然察覺到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做什麼的。”
許知柚在黑暗中無聲地“呸”了一聲。
“要是想做什麼,早就做了。”
許知柚一聽,說的也是,就姑且相信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