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滿身是血的女童抱著奶瓶坐在地上,被炸傷左手手臂淌著血,驚恐地看著眼前剛剛被轟炸過的家園。
“寶寶彆怕。”急切的嗓音響起,伴隨著一道倩影在女童麵前蹲下。
女孩身材高挑,五官精緻出眾,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更是透著天生的眉態。
麵板白皙剔透,陽光的照耀下,臉上的絨毛在發光,滿滿的膠原蛋白。
但此刻她的臉上滿滿都是急切,看著女孩被炸毀的殘肢,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乖,不怕不怕。”荀桉眠用外語不停安撫女童,另一邊從揹包裡拿出包紮的藥品和紗布。
就在她還在為女童包紮時,突突突的槍響傳來。
荀桉眠慌亂地抬起頭,便見穿著軍裝的士兵迅速跑來。
“快跑!是逮捕!”有人聲嘶力竭地大喊。
聞言,荀桉眠迅速抱起女童,飛快地跟隨其他平民逃亡。
她跑得很快,因為她清楚一旦被抓是什麼後果。
“啊!”有人在奔跑中被槍擊中。
荀桉眠心中害怕,牟足勁兒地往前跑。
突然腳下踉蹌,荀桉眠身體往地麵撲去。
為了護住女童的頭,荀桉眠的手肘重重地撞到地上。
手上傳來撕裂的疼,荀桉眠忍著疼,對著紅著眼害怕的女童說道:“快跑。”
女童聽懂她的話,從地上爬起,光著腳丫,肉嘟嘟的小短腿踩在石頭上,邊哭邊跑。
不等荀桉眠站起,數支狙擊槍對準她。
一小時後,荀桉眠和其他被抓的平民被聚集在一起。
荀桉眠垂著腦袋,努力把頭壓低。
她隻是來黑國旅遊的,沒想到卻意外捲入白黑兩國的軍事衝突裡。
士兵們拿著長槍守在四周,為首的士兵走上前,用凶狠的語氣說道:“把衣服脫掉!”
聞言,荀桉眠驚恐地睜大眼睛,被抓的平民們紛紛害怕地顫抖。
荀桉眠之前就聽說,這些白國的士兵會對被逮捕到的平民進行羞辱和性暴力。
“嗚嗚嗚嗚嗚……”瞬間哭聲四起。
一聲怒吼伴隨著槍聲傳來:“脫!”
被抓的人們眼中滿是絕望和無助,但誰都不想被當眾羞辱。
見狀,士兵們直接動起手來,一名士兵忽然抓住荀桉眠的衣領,嚇得她慌亂地抬起頭。
當看到荀桉眠的臉時,士兵的眼中閃過貪婪和驚豔。
那眼神嚇得荀桉眠飛快地拍開他的手。
見狀,士兵直接將荀桉眠按在地上,手抓住她的衣領,便要撕扯。
“不要!”荀桉眠奮力反抗。
見力量不足以抵抗,荀桉眠快速偏過頭,用力地咬住對方的手腕。
士兵咒罵一聲,甩手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耳光。
荀桉眠的臉頰瞬間被打腫,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
看到自己被咬出血的士兵憤怒地掏出手槍,對準荀桉眠的臉:“去死!”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荀桉眠絕望,沒想到自己會死在異國他鄉。
一聲槍響,卻沒有預期的疼痛。荀桉眠睜開眼睛,便見士兵吃痛地捂著手臂,鮮血從他的手腕處不停地往下流滴落。
荀桉眠呆愣住,聽到整齊的腳步聲,轉身看向大門,一排排高大的身影迎著光而來。
她看到了為首的男人。
來人一身軍裝,五官俊朗如神祇。黑曜石般的眼眸,猶如天神降臨。
是他!
傅時樾領著眾人,迅速地將所有的白國士兵控製住。
“你還好嗎?”醇厚的嗓音響起。
“還,還好。”荀桉眠顫抖著聲開口。
聽到她的語言,傅時樾錯愕:“龍國人?”
“是,龍國景城人。”荀桉眠誠實地應道。
“這裡很危險,跟我來。”
說著,傅時樾轉身,帶著所有被救的平民往外跑去。
看著他高大堅挺的背影,荀桉眠沒想到,多年後的重逢,竟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被救的人被帶到臨時安置點。
一整天沒吃東西,荀桉眠捂好餓。
忽然,她的麵前出現兩個麵包。
荀桉眠不解地抬起頭,棱角分明的清冷麵龐映入眼簾。
“吃點東西。”傅時樾簡明扼要。
“謝謝。”荀桉眠接過麵包,低頭吃了起來。
傅時樾見她吃得很急,轉身離開。等再次回來時,他的手中多了一瓶水。
將水擰開,遞到她的麵前。
“謝謝。”荀桉眠口齒不清地說道。
“不用,都是同胞。”傅時樾淡然地應道。
荀桉眠咕嚕嚕地喝了幾口水,這才繼續吃。
“先生,你怎麼成為黑國的士兵了?”
“我是龍國軍人,負責這次的維和行動。”傅時樾筆直地站立,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麵前的女孩雖然頭發淩亂,臉上沾了灰,但還是無法讓人忽視她的美麗。
肌膚吹彈可破,鼻梁高挺,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又長又密的睫毛,一下又一下地撲閃著。
這張臉好像在哪裡……
注意到她手腕的紅腫,傅時樾屈膝蹲下。
“受傷了?”傅時樾低沉地開口。
荀桉眠誠實地點頭。
傅時樾沒說話,隻是起身離開。
再次回來時,他的手中拿著一瓶藥油。
“把手伸出來。”傅時樾簡單地命令。
吃飽的荀桉眠不解地伸出手,清澈的眼眸望著他。
傅時樾沒說話,隻是抓著她的手,將藥油抹在她的手腕上。
荀桉眠的心咯噔一聲:幫她上藥麼?
抹好藥油,傅時樾用力搓熱。
“疼疼……”
“忍著。”傅時樾惜字如金。
聞言,荀桉眠輕咬著下嘴唇,擰著眉強忍著。
傅時樾掌心有力,隨著他不停地來回搓,荀桉眠隻覺得手腕燙燙的,原本的疼痛也消散不少。
荀桉眠偷偷地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的肩章上:軍官?
五分鐘後,傅時樾將藥油遞給她:“每天擦兩三次,很快會好。”
“謝謝。”荀桉眠滿眼感激,忐忑地問道,“那個,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傅時樾。”傅時樾簡明扼要地說道。
在心中默唸了他的名字,荀桉眠揚起燦爛的笑容:“我記住了。”
十年了,她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
她的笑容很耀眼,眼睛彎彎像月牙兒,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傅時樾沒說話,轉身離開。
吃飽有力氣,荀桉眠在附近走走。
突然,荀桉眠看到兩名士兵鬼鬼祟祟地躲在暗處。
“你們是誰?”荀桉眠著急大喊。
見被發現,那倆士兵迅速地朝荀桉眠跑去。
意識到危險,荀桉眠轉身想跑,卻被迅速地捂住嘴。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