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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記憶中，也曾有個人跟我說。
“男女平等。”
“隻要相愛，也可一生一世一雙人。”
3
母親的話到底有些影響我。
蕭珩當初也答應過我以後絕不納妾。
始終是我自己挑選的如意郎君，我還是想賭一次。
叫丫鬟準備了些補品，我決定親自給青茗院送去。
剛靠近院子，就聽到裡麵傳來孩童的嬉笑聲。
當我進去，那嬉笑聲戛然而止。
五歲大的男孩怯怯地躲在女子身後，好奇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將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見衛如玉。
對方一身孝衣，巴掌大的小臉滿是驚惶之色。
“不用怕，我隻是給你送些補品過來。”
我開口安撫她。
豈料她卻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夫人彆趕我們母子走，為奴為婢，當牛做馬，隻要夫人收留我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我腦袋有瞬間的混沌。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她們走了？
還不待我說話，衛如玉就俯身磕頭，一個接一個。
我被嚇得退後兩步。
衛如玉的兒子也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明所以，甚至被吵得有些頭疼。
“容瑾！”
蕭珩的聲音陡然從背後響起。
我看著他兩步做一步地快速跑到衛如玉母子身邊，將二人攬在懷裡，滿是防備的看著我：“容瑾，你就這麼容不得她們母子嗎？”
我定定地看著三人互相依偎的姿態，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我冇有。”
我喉嚨乾澀，指甲緊緊扣住手心。
蕭珩失望地看著我：“你以前很大度的，連下人犯錯你都不忍心責罰。玉娘生怕惹你不喜，從進府到現在就冇出過這個院子。為什麼你還要趕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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