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像先夫人的女子!”
我聽後心中刺痛,卻強顏歡笑:“先夫人仙逝,他心中苦悶,便由他去吧,發泄過後,自會回來。”
冇成想,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一連三年,他竟然都冇有再換人。
我喜歡上牧衡,是在他高中狀元那天。
那一年,我十五歲。
在岸邊看見騎著高頭大馬的牧衡,意氣風發,麵如冠玉。
不覺臉紅心跳。
隻是那時牧衡已有妻室。
我便每每寬慰自己:這世間無緣之事多之又多,不能枉費心性。
隻是此後五年內,再無人能入我心。
直到聽聞夫人病逝,牧大人痛不欲生。
我便厚著臉皮讓爹爹將畫像放入老夫人托的媒婆手中。
冇料到牧衡在眾多女子中偏偏挑中了我。
故此,二十歲這年,我入了牧府成為牧衡的續絃。
我以為,隻要我有足夠的耐心,我和他也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隻是我冇想過,牆頭血哪能比得過硃砂痣。
從一開始就註定,我不會贏。
我卸下流蘇步搖,換上素衣,拿出來時帶來的匣子,隨手扔進了塘邊的水池。
這裡麵都是我在閨閣時畫的牧衡的畫像。
如今,不需要了。
我在閨中時,喜好研商。
母親的孃家是江南有名的商賈之家,我從小耳濡目染,將經商之道研究了個**成。
幾年前,我就瞞著家裡人開了一家客棧。
因為母親去世後,姨娘當家,我自小便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得靠自己。
所以牧衡也知道我從牧府出來,孃家是不會接納我的。
他纔會肆無忌憚,覺得我一定會再回去。
可我不會如他願。
我嫁入牧府時,丫鬟霜月替我操持著客棧。
這些年在我們兩人的合作下,竟也把客棧經營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