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聽聞有人攻城,他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聽學畫的女子掩麵哭泣,才知曉此事,便由她們傳遞訊息,可到畫坊避難。
傅崢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
和他一同來的,有一個身著黃袍的公子。
傅崢將他交於我和霜月,將我們領到後院,便隻身出了門。
原來他在後院成天挖坑,是在挖密道。
密道很隱秘,密道的出口,是一塊不顯眼的地磚。
怪不得我天天從這過都冇發現異常。
傅崢說外麵不安全,若非必須,不要出密道。
公子威嚴很盛,不怒自威。
但是看的出來,他在努力和我們套近乎。
“聽說你之前是牧衡的夫人?”
我點點頭。
“真是勇敢無畏,太傅的婚事,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冇有說話。
他接著道:“不過還好,你能識人。”
北蠻兵從院子裡過的時候,霜月緊緊的捂住嘴巴。
身子不住的顫抖。
上座的公子正襟危坐,手中緊握著一把短劍。
我擋在他的前麵,手裡我這傅崢留下的短刀:“我答應了傅崢,就算拚上命,也不會讓來人動公子一根汗毛。”
那人淺笑,亦透著威嚴。
“傅崢真是,不怎麼憐香惜玉呢。”
官兵走了。
到了晚上,傅崢回來了。
“我們贏了!”
他喊了一聲,好似耗儘了渾身的力氣,躺在地上大聲的呼著氣。
隨後起身行禮:“我接您回……回家。”
京城又恢複了安寧。
北蠻人撤退時,將篝火點燃,街上一片狼藉,房屋儘毀。
不少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官府設了安置區,但是無戶籍的外地人卻去不得。
一時間這類流民成了京中大患,民聲鼎沸,隱隱透著不滿。
我叫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