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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暗流再湧藏殺機王妃智計清奸佞

夕陽漫過攝政王府的飛簷,將滿庭海棠染成暖金,落英隨風輕旋,鋪就一地溫柔。

馬車平穩停在王府正門,蕭景珩先一步下車,隨即伸手,小心翼翼將蘇晚芷扶下車來。他指尖溫熱,力道輕柔,眸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全然沒有了白日在朝堂上,那般冷冽懾人的攝政王氣場。

今日朝堂之上,若不是蘇晚芷孤身闖殿,三言兩語破了宗室佈下的死局,即便他能強行壓下非議,也必定落得專權跋扈的口實,往後在朝堂上更是步履維艱。

一想到殿中,她身著端莊禮服,從容立於百官之前,不卑不亢、言辭鏗鏘的模樣,蕭景珩心中便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悸動與心疼。

他的王妃,看似溫婉,骨子裏卻藏著旁人難及的果敢與智慧,明明隻是深宅女子,卻敢直麵滿朝文武,直麵宗室刁難,為他解圍,為王府撐腰。

“在想什麽?”蘇晚芷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輕聲問道,抬手輕輕拂去他肩頭沾染的落櫻,“朝會上的事,都已平息,不必再放在心上。”

蕭景珩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收緊,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聲音低沉沙啞:“在想,本王何其有幸,能得你為妻。今日之事,讓你孤身麵對朝堂非議,是我委屈你了。”

宗室發難,步步緊逼,明著是彈劾他權重震主,實則是想將攝政王府徹底推入險境,她一個女子,闖入那般刀光劍影的朝堂,即便表現得再從容,他也知道,她必定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蘇晚芷輕笑,反手迴握他,語氣淡然卻堅定:“夫妻本是一體,你為江山社稷操勞,我為你穩固後方,本就是分內之事。何來委屈之說?今日宗室雖被壓下,可他們心中的算計,絕不會就此作罷,我們往後,更要步步謹慎。”

她比誰都清楚,皇室宗親的野心與貪婪,早已根深蒂固。

今日宗正卿帶頭發難,不過是一次試探,沒能扳倒蕭景珩,他們必定會在暗中醞釀更大的陰謀,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真正的風浪,還在後麵。

蕭景珩眸色一沉,周身瞬間泛起冷冽的威壓,白日裏那股攝政王的淩厲氣場再度浮現:“我知曉。他們不甘心失去手中的權勢,忌憚我推行的新政觸動他們的利益,便想借著祖製、人心來打壓我,若是他們安分守己,本王尚可留他們一條生路,若是執迷不悟,膽敢再算計王府,算計朝堂,休怪我心狠手辣。”

他總理朝政以來,裁撤冗官、清丈田賦、整頓軍紀,每一項舉措,都直指宗室與舊臣的利益命脈。

這些人坐擁良田萬頃、私藏兵丁、貪墨國庫,早已腐朽不堪,他推行新政,就是要動他們的蛋糕,斷他們的私利,他們自然會拚死反撲。

今日朝堂之上,不過是小試牛刀,往後,必定會有更陰狠的招數,朝著攝政王府襲來。

“硬來不可取。”蘇晚芷輕輕搖頭,拉著他往院內走去,步履從容,“如今陛下剛穩朝堂,天下初定,百姓期盼安穩,若是我們主動對宗室下手,反倒會落得屠戮宗親、排除異己的罵名,正好給了他們把柄。”

“我們要做的,不是主動出擊,而是靜待時機,抓準他們的把柄,以法理、以證據,將他們的陰謀公之於眾,讓陛下、讓天下百姓,都看清他們的真麵目,到那時,不用我們動手,自有人會收拾他們。”

蘇晚芷看得透徹,如今蕭景珩雖權勢滔天,可終究是攝政王,名不正言不順,宗室頂著皇親國戚的名頭,即便有錯,也需師出有名,否則隻會引發朝野動蕩,得不償失。

蕭景珩眸光微動,看著身旁女子溫婉卻通透的側臉,心中愈發讚歎,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心急了。往後王府諸事,內外防範,便多依仗你了。”

“分內之事。”蘇晚芷淺笑,隨即話鋒一轉,眸底閃過一絲銳利,“雲岫,去查。”

站在身後的雲岫立刻上前,躬身領命:“王妃請吩咐。”

“今日朝堂之上,所有附和宗室、彈劾王爺、非議世子的官員,一一記清名單,暗中查探他們的底細,家中田產、賬目、往來人脈,還有宗正卿與幾位王爺的私宅動向,但凡有任何異常,事無巨細,全部報給我。”蘇晚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她從不主動惹事,卻也絕不怕事。

既然宗室已經將刀架到了王府脖子上,她若是不做點準備,豈不是任人宰割?

先摸清對手的底細,掌握他們的把柄,才能在他們下次發難時,一擊即中,永絕後患。

“是,屬下即刻去辦。”雲岫神色一肅,領命轉身離去,行事幹脆利落。

蕭景珩看著蘇晚芷有條不紊地安排一切,眸底滿是寵溺與欣慰,有她在身側,運籌帷幄,他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專心打理朝政。

兩人攜手走入清晏院,乳孃早已抱著熟睡的蕭念安在院內等候。

繈褓中的嬰兒睡得安穩,小臉粉雕玉琢,呼吸均勻,模樣煞是可愛。

蘇晚芷上前,輕輕接過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指尖輕輕觸碰孩子柔軟的臉頰,眸底的淩厲盡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溫柔母性。

“念安今日很乖,整日都沒哭鬧,方纔喝完奶便睡熟了。”乳孃輕聲迴話,語氣中滿是對小世子的喜愛。

蕭景珩站在一旁,看著妻兒相依的溫馨畫麵,周身的冷冽盡數融化,心中被暖意填滿。

他這一生,征戰沙場,權謀算計,見慣了人心險惡、朝堂紛爭,原本以為此生隻會在權力的漩渦中孤獨前行,卻沒想到,能遇上蘇晚芷,擁有一個安穩的家,有溫婉聰慧的妻子,有乖巧可愛的兒子。

這份安穩,是他不惜一切,都要守護的東西。

誰若是敢破壞這份安穩,敢傷害他的妻兒,他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色漸深,攝政王府內外,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暗衛四出,戒備森嚴。

白日朝堂之上的風波,早已傳遍京城大街小巷,百姓們議論紛紛,無一不在誇讚攝政王妃聰慧果敢、深明大義,更敬佩攝政王忠心為國、功在社稷。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攝政王掌權以來,京城安定,糧價平穩,苛捐雜稅減少,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打心底裏感念攝政王的恩德,對於那些無事生非、刻意刁難的宗室老臣,心中早已不滿。

而與此相對的,宗正卿府中,卻是一片陰沉壓抑。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著宗正卿陰沉的臉色,幾位年長的王爺與白日附和發難的老臣,齊聚一堂,個個麵色鐵青,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廢物!一群廢物!”宗正卿猛地一拍桌案,氣得吹鬍子瞪眼,聲音低沉怒斥,“精心籌劃多日,明明占據祖製大義,滿以為能一舉逼得蕭景珩交出兵權,讓他陷入眾矢之的,沒想到,竟然被一個深宅婦人,三言兩語破了局!”

想起白日朝堂上,蘇晚芷從容不迫、字字珠璣的模樣,宗正卿就氣得心口發疼。

他活了大半輩子,曆經兩朝,從未被一個晚輩女子如此當眾打臉,偏偏對方句句在理,字字占理,讓他無從反駁,最後還落得個刻意刁難、挑撥君臣關係的名聲,簡直窩囊至極!

“皇叔,如今怎麽辦?”一位王爺麵色焦急,沉聲說道,“今日我們當眾發難,已然與攝政王府撕破臉皮,蕭景珩那人殺伐果斷,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若是他日後報複,我們根本抵擋不住啊!”

蕭景珩的手段,他們早已見識過,當年藩王作亂,他領兵出征,鐵血鎮壓,從不心慈手軟,如今他們多次算計,蕭景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怕什麽!”宗正卿冷哼一聲,眸底閃過一絲陰狠,“我們乃是皇室宗親,他蕭景珩即便權勢再大,也不敢貿然對宗室下手,否則必定引發朝野動蕩,天下人都會指責他跋扈專權!”

“今日隻是一時失利,我們還有機會。蕭景珩推行新政,觸動的不止我們的利益,朝中還有不少舊臣對他不滿,我們隻需聯合更多勢力,再尋他的把柄,必定能將他拉下馬!”

“可是,那蘇晚芷實在太過聰慧,有她在攝政王府幫襯,我們很難抓到蕭景珩的把柄。”一位老臣憂心忡忡,想起白日蘇晚芷的言辭,心中依舊忌憚,“此女看似溫婉,實則心思縝密,膽識過人,絕非尋常閨閣女子,有她在,我們的算計很難得逞。”

提起蘇晚芷,眾人皆是心頭一沉。

原本以為,攝政王妃隻是出身尋常世家,憑借美貌與孩子獲得恩寵,不過是個無用的花瓶,沒想到,她竟有如此膽識與智慧,孤身闖朝堂,力挽狂瀾,徹底打亂了他們的所有佈局。

“既然如此,那就先除掉蘇晚芷!”宗正卿眸底閃過一絲狠戾,語氣陰毒,“蕭景珩對她寵愛至極,此女就是他的軟肋!隻要沒了蘇晚芷,蕭景珩必定心神大亂,攝政王府也會群龍無首,到那時,我們再動手,必定事半功倍!”

此話一出,書房內眾人皆是一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錯,蘇晚芷就是蕭景珩的軟肋,隻要除掉她,蕭景珩便會不攻自破!

“皇叔,此計可行!”一位王爺立刻附和,“隻是,蘇晚芷身邊護衛森嚴,想要動手,絕非易事,若是稍有不慎,被蕭景珩查到蛛絲馬跡,我們必死無疑!”

“放心,本公早已想好對策。”宗正卿陰笑一聲,壓低聲音,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我們不動用明麵上的勢力,找江湖上的死士,暗中下手,偽裝成劫匪截殺,或是製造意外,即便蕭景珩懷疑,也沒有證據,隻能吃個啞巴虧!”

“再者,再過幾日,便是京城城郊的香山廟會,熱鬧非凡,蘇晚芷身為攝政王妃,必定會出門上香祈福,到那時,便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香山廟會,每年一度,熱鬧非凡,人流混雜,正好適合動手,即便王府護衛森嚴,也能趁亂下手,事後極易脫身。

眾人聞言,眼中紛紛閃過精光,連連點頭,稱讚此計甚妙。

“好!就依皇叔之計!我們這就去安排死士,靜待香山廟會,一舉除掉蘇晚芷!”

“隻要蘇晚芷一死,蕭景珩必定方寸大亂,這京城的天,遲早還是我們宗室的天下!”

眾人壓低聲音,密謀著陰狠的計劃,書房內的氣氛,陰鷙而詭異,殺機暗湧。

他們以為自己的謀劃天衣無縫,卻不知,他們在府中的一舉一動,早已被攝政王府的暗衛,盡收眼底,一字不差地傳迴了攝政王府。

清晏院內,蘇晚芷正抱著醒過來的蕭念安,輕聲哄著,雲岫快步走入院中,神色凝重,躬身來到蘇晚芷麵前,低聲將宗正卿府中的密謀,一一稟報。

“王妃,正如您所料,宗正卿等人不甘心失敗,已然暗中密謀,想要在幾日後的香山廟會,雇傭死士,對您下手,偽裝成意外截殺,永絕後患。”

蘇晚芷抱著孩子的手微微一頓,眸底原本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周身散發出懾人的威儀。

她早就料到,宗室之人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陰狠毒辣,一計不成,便想要痛下殺手,取她性命。

既然他們一心找死,那就休怪她不客氣!

一旁的蕭景珩,原本正溫和地看著妻兒,聽完雲岫的稟報,周身瞬間爆發出滔天寒意,冰冷的殺意,幾乎要將整個院落凍結,眸底猩紅,語氣冷冽刺骨:“不知死活!竟敢動本王的人,這群雜碎,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他們!”

敢算計他的王妃,敢動他的軟肋,這已經觸及了蕭景珩的底線,他再也無法容忍,恨不得立刻提兵,將宗正卿府一眾奸佞,盡數斬殺。

“王爺息怒。”蘇晚芷抬眸,看向蕭景珩,語氣平靜,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此刻動怒,反倒中了他們的圈套。他們既然設下死局,想要在香山廟會對我下手,那我們便將計就計,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的陰謀,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她眸底閃過一絲精光,心中已然有了對策。

宗正卿等人想要她的命,那她便用自己做餌,引這些奸佞主動上鉤,當著天下人的麵,揭穿他們的陰謀,拿出他們雇兇殺人的證據,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你要以身犯險?不行,我絕不答應!”蕭景珩立刻拒絕,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一絲一毫的風險,若是你有半點損傷,我如何承受得住?”

他寧可放棄這個一舉清除奸佞的機會,也絕不讓蘇晚芷身處險境。

蘇晚芷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搖頭,眸底滿是堅定與自信:“王爺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我身邊有雲岫率領護衛,你再暗中安排暗衛佈下天羅地網,他們根本傷不了我分毫。”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能一次性將宗正卿等人的陰謀徹底揭穿,讓他們再也無法興風作浪。若是錯過這次,他們日後必定會用更陰狠的招數算計我們,到時候,防不勝防,反而更危險。”

蕭景珩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雖萬般不捨與擔憂,卻也知道,她說得句句在理。

宗正卿等人野心不死,今日敢雇兇殺她,明日就敢算計念安,算計整個王府,唯有斬草除根,才能永保安穩。

沉默片刻,蕭景珩咬牙點頭,指尖緊緊攥起,語氣帶著一絲心疼與決絕:“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答應我,萬事小心,絕不離開暗衛視線半步,我會安排最精銳的暗衛,全程守護你,若是有半點危險,立刻撤離,切勿逞強。”

“我答應你。”蘇晚芷淺笑,心中暖意湧動,她知道,蕭景珩是真的將她放在心尖上寵愛。

當即,兩人不再遲疑,開始細細謀劃,佈下天羅地網,隻待香山廟會之日,引君入甕,將所有奸佞一網打盡。

幾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幾日,京城表麵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宗正卿等人暗中加緊部署,挑選死士,謀劃刺殺事宜,個個心中竊喜,隻等著蘇晚芷命喪香山。

而攝政王府,依舊一派安穩祥和,蘇晚芷每日安心教養世子,打理王府事務,彷彿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危險,一派從容淡定,讓宗正卿等人愈發放鬆警惕。

香山廟會之日,終於到來。

清晨,陽光明媚,春風和煦,京城內外,百姓紛紛前往香山,上香祈福,遊玩賞景,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熱鬧非凡。

蘇晚芷精心打扮了一番,身著一襲淺碧色長裙,外搭素色披風,妝容溫婉淡雅,抱著早已穿戴整齊的蕭念安,在雲岫與幾名侍女的陪同下,登上馬車,朝著香山出發。

馬車樸素卻不失精緻,護衛隨行,排場不大,卻盡顯端莊,一路朝著香山緩緩前行。

馬車之中,蘇晚芷抱著孩子,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蕭景珩給她的護身玉佩,內藏玄機,可攻可守。

“王妃,宗正卿等人安排的死士,已經在香山腳下的密林之中埋伏,就等我們進入圈套。”雲岫壓低聲音,輕聲稟報,“王爺安排的暗衛,也已經全部就位,將密林團團包圍,隻等訊號一響,便會將所有死士一網打盡。”

蘇晚芷微微點頭,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知曉了。按原計劃行事,切記,一定要留下活口,讓他們當眾指認宗正卿等人,拿出確鑿證據,不可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雲岫鄭重領命。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抵達香山腳下。

山下人流攢動,熱鬧非凡,叫賣聲、嬉笑聲不絕於耳,一派祥和景象。

蘇晚芷在雲岫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馬車,懷抱世子,步履從容,溫婉動人,引得周圍百姓紛紛側目,認出是攝政王妃,紛紛躬身行禮,眼神中滿是敬重。

蘇晚芷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身,語氣溫和,毫無王妃架子,引得百姓連連稱讚。

她按照原計劃,帶著侍女,朝著山上的寺廟走去,必經之路,便是那片埋伏著死士的密林。

果然,當一行人走到密林邊緣時,原本熱鬧的街道,突然變得冷清,周圍人流瞬間散去,氣氛驟然變得緊張。

下一秒,密林之中,突然衝出數十名黑衣死士,個個蒙麵,手持利刃,眼神兇狠,周身散發著淩厲的殺意,二話不說,徑直朝著蘇晚芷衝殺而來!

“保護王妃!”

雲岫厲聲大喝,隨身護衛立刻上前,圍成一圈,將蘇晚芷緊緊護在中間,抽出兵器,與死士戰作一團。

周圍百姓見狀,嚇得紛紛尖叫逃竄,場麵瞬間混亂。

這些死士,皆是宗正卿花重金請來的頂尖殺手,招招狠辣,直奔蘇晚芷而來,誓要取她性命!

“蘇晚芷,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為首的死士厲聲嘶吼,手持長刀,衝破護衛的阻攔,徑直朝著蘇晚芷砍來!

蘇晚芷懷抱孩子,站在原地,神色平靜,毫無懼色,看著衝殺而來的死士,眸底一片冰冷。

就在長刀即將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周圍突然殺出無數精銳暗衛,個個身手矯健,殺意凜然,瞬間將所有死士團團包圍!

“不好,有埋伏!”

死士們臉色大變,這才意識到,他們中了圈套!

“殺!一個都別放過,留下活口!”

暗衛首領一聲令下,無數暗衛衝殺而上,與死士展開激烈廝殺。

這些暗衛,皆是蕭景珩精心訓練的精銳,戰力強悍,不過片刻,便將數十名死士盡數製服,死士死傷大半,為首的幾人,被活活生擒,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混亂很快平息,周圍逃竄的百姓,見狀紛紛圍攏過來,看著眼前一幕,滿臉震驚。

蘇晚芷緩緩上前,立於被生擒的死士麵前,神色清冷,周身威儀盡顯,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晰,傳遍全場:“爾等是何人?為何要刺殺本王妃?是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死士咬緊牙關,閉口不言,眼神兇狠,顯然是打算寧死不屈。

蘇晚芷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事到如今,還想嘴硬?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會說實話了。”

話音落下,雲岫上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信物,那是從死士身上搜出來的,宗正卿府專屬的腰牌,還有雇傭死士的銀票憑證。

雲岫高舉信物,對著周圍百姓,朗聲說道:“諸位百姓看好,這些刺客,乃是宗正卿與幾位宗室王爺,重金雇傭的死士,他們因不滿攝政王秉公理政,便懷恨在心,朝堂發難不成,便想雇兇刺殺王妃,意圖顛覆朝政,禍亂江山!”

“這些腰牌、銀票,皆是宗正卿府的物證,鐵證如山,容不得他們抵賴!”

百姓們見狀,頓時嘩然,紛紛憤怒地指責起來。

“沒想到宗正卿等人竟然如此歹毒!”

“攝政王忠心為國,他們竟然如此算計,還要刺殺王妃,簡直狼子野心!”

“真是太過分了!必須嚴懲這些奸佞!”

群情激憤,百姓們對宗正卿等人的行徑,憤怒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蕭景珩早已接到暗衛傳訊,率領禁軍,火速趕到現場,將現場團團包圍。

他快步走到蘇晚芷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確認她毫發無損,心中懸著的石頭才徹底落地,隨即轉身,看向被生擒的死士,周身殺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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