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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
他頓了頓，“夫人不要多心。雖然我和絮妹曾有過婚約，但當年她不辭而彆後，就已經過去了。”語氣變得溫柔，“後來，我遇到了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對你心生愛慕，能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從此，我的心裡隻夠裝得下你一個人。”
說的倒是好聽。
但是做出來的行為讓人疑慮。
“既然如此，夫君為何對她如此緊張兮兮？”
他拉起我的手，“夫人還是吃醋了！”
“我隻是見她受傷了，心生憐憫。”邊說邊站起來行了一個禮，“失禮了，望夫人原諒。”
我端起桌上的熱茶，飲了一口，緩緩地開口，“請夫君記得求親時的承諾，我不希望因為其他任何的女人而糟心。”
飲完了杯中的茶，接著說，“請夫君跟她保持距離，等養好傷就請她離開。”
“是！”趙言卿回答的乾脆。
3，
此後的幾天。
我的心思放在了鋪子的生意上，
再加上對趙言卿還是比較放心的，
就冇特彆留意這幾天他們之間的來往。
一天午時。
我從鋪子回來，兩人已坐在桌邊用膳了。
有說有笑，表情曖昧。
我製止了下人通報，不動聲色地在旁邊看上一看。
柳如絮夾了一塊魚肉到碗裡，挑起刺來。
挑完夾起來送到了趙言卿的嘴邊。
“言哥哥，從前你最愛吃魚肉了，你多吃點。”
趙言卿看著她，愣了一下，張開了嘴巴。
“好吃！”他饒有興致地咀嚼著。
抬手也夾了一塊給她，“你也吃。此處的魚肉冇有刺。從前家裡窮，每次吃魚，就像過節。特彆是你來的時候，家裡人知道你愛吃，會特意去買。”
這幾年他從來不吃魚。
任憑我吩咐廚房用儘烹飪技法，他也隻是敷衍地吃上一口。
我一直問不出緣由。
原來是心裡還惦記著與人同食時的時光。
“你和表舅、舅母對我真好。”
柳如絮低頭，用手絹擦拭了一下眼角，“可惜，這樣的日子說冇就冇了。”
然後嬌喘微微地問了一句，“絮兒，可還有福分陪在言哥哥身邊？”
趙言卿望著她，一時凝噎。
我咳了一聲，走了進去。
趙言卿慌忙起身相迎。
柳如絮仍坐在那裡，輕啜著湯水。
我盯著她的臉，一步步向前，一巴掌拍了過去，“你想陪在我夫君身邊做什麼？”
“夫人回來了。”趙言卿自知理虧，不敢發作，“她說著玩呢，你又何必動怒。”
她捂著臉起身。
一身鵝黃色的衣襟在我眼前一晃。
是我初遇趙言卿時穿著的那件。
再一看，頭上戴的是趙言卿跟我求親時送我的那枚珠釵。
雖不是什麼值錢的。
卻也是他當時傾儘所有買給我的。
“誰讓你穿我衣服的？”
柳如絮仍舊捂著臉，怯怯地回答道，“這是言哥哥拿給我的。”
那般楚楚可憐，嬌弱又無助。
趙言卿一把把她拉到身後，“她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是我去拿了你的幾件給她。”
“你那麼多衣服，也穿不了。絮妹不嫌棄，就先給她穿吧。明天我帶她去買幾身新的。”
“姐姐，我看這件有點舊了，想必是你不穿的......”柳如絮眼裡閃著淚花，“你不要因為我跟言哥哥鬨得不愉快。”
“誰是你姐姐？”我一臉嫌棄，“少在我麵前演什麼哥哥、妹妹的戲碼。不嫌噁心！”
我走到趙言卿跟前，“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的東西給彆人，誰給你的權力？”
我當寶貝一樣放著不捨得穿戴的東西，他這麼隨意地拿給了彆人。
柳如絮躲在後麵抽泣著，“夫人，你彆生氣。我脫給你還不行嗎？”
說完，佯裝要去脫，被趙言卿攔住。
4，
趙言卿盯著我，臉色一下沉了，“顧瑜，至於嗎？不就是一件衣裳嗎？我們趙家窮的連一件衣裳都穿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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