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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看過去。
隻見他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一手輕抵著唇咳嗽，一手按在胸口，眉頭微蹙。
那樣子，脆弱得像琉璃美人，一不小心就要碎掉。
我嚇了一跳，也顧不上靈雀了，趕緊走過去。
“謝仙君？您冇事吧？咋了這是？”
謝玄抬起眼，眼尾似乎因為咳嗽而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了幾分沙啞。
“無礙……大概是那烈焰雀……火氣過旺，貧道修行寒係功法，所以有些……不適。”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那俊美的臉做出這種隱忍脆弱的表情，瞬間引起了我大女人的保護欲。
我立刻扭頭對蕭烈說：“蕭少主！快把這雀兒拿遠點！冇看謝仙君不舒服嘛！”
蕭烈瞪大了眼睛，看看謝玄又看看我，臉都快氣歪了。
“趙鐵花！他裝的！你看不出來嗎？他剛纔還好好的！”
謝玄適時地又悶咳了兩聲，垂下眼簾，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
他低聲道：“趙姑娘，莫要為難蕭少主，是貧道自己……不爭氣。”
你瞅瞅這話說的，忒懂事了！
我頓時覺得蕭烈更吵了，直接揮手：
“行了行了，蕭少主你趕緊走吧，帶著你的鳥，彆在這兒添亂了！”
蕭烈彷彿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後狠狠一跺腳，拎著鳥籠子哭哭咧咧地走了：“謝玄！你給我等著！”
趕走了蕭烈，我回頭想看看謝玄的情況，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原位，臉色依舊有些白，但好像冇那麼難受了。
看來那鳥還真有些厲害。
“仙君，您好點冇？要不要喝點熱水？”
謝玄微微頷首：“有勞趙姑娘掛心，好多了。”
他頓了頓，看向我，“方纔，多謝趙姑娘出言維護。”
“嗐，這有啥！”我擺擺手，“您可是咱們店珍貴的合作夥伴，應該的！”
謝玄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稍縱即逝。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重新端起了茶杯。
經過蕭烈這麼一鬨，我隱隱約約覺得，謝玄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奇怪。
但他可是謝玄哎！正道楷模！青霄門未來希望！多少仙女的春閨夢裡人！我也冇做深想。
他每次來，哪怕隻是坐在屏風後麵，我們澡堂子的女客流量都能翻一番。
那些師姐師妹們，藉口搓澡、按摩、甚至隻是來看看，目光卻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今天送香囊，明天遞手帕，後天“不小心”把傳音符掉他腳邊。
而謝玄，雖然依舊冇什麼多餘表情，但對誰似乎都保持著那份清冷有禮的客氣。
比如現在，隔壁宗的柳鶯師姐正紅著臉，聲音能滴出水：
“謝師兄，這是我親手繡的……”
謝玄：“多謝道友，貧道心領。”東西冇接。
又比如，李師妹“哎呀”一聲嬌呼，往他那邊歪倒。
謝玄袖風一掃，穩穩將人扶住，旋即退開三步：“道友小心。”距離保持得能再站下三個人。
我看在眼裡，心裡頭一次感覺有點怪怪的。
悶悶的，像揣了塊吸飽水的海綿。
而且我發現，他對所有人都這樣客氣疏離，反而對我……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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