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眨了眨眼,一時冇反應過來。
清單是犇犇幫他擬的,他確實把這茬忘了,就直接拿了出來。
漸漸的,陸雲從楊婉兒眼中看到了某種異樣的光彩,竟鬼使神差地問道:“這個你也有啊?”
“呸!”
向來舉止優雅的楊婉兒,竟一口清痰吐在陸雲腳前,“想什麼呢,登徒子!”
楊婉兒的聲音因憤怒而發抖,“如此淫穢的東西,本姑娘要來做什麼?”
陸雲:“……”
問完這句話,她自己先愣住了。那雙杏眼微微睜大,隨即眯成一條危險的細縫。
她上前一步,幾乎貼到陸雲麵前,身上淡淡的藥香混合著怒意撲麵而來。
“林默,”她的嗓音低沉得可怕,“你要這東西,該不會是想著用來對付我吧?”
陸雲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後退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信嗎?”
楊婉兒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世界上最邪淫的東西之一,你說用來做什麼?當然是用來做春藥了!而且是冇有解藥的那種!”
陸雲頓時頭皮發麻,這下跳進河裡也洗不清了!
“額……誤會……誤會……”他慌忙解釋,但是慢慢的,卻在楊婉兒冰冷的目光中逐漸語塞。
因為後麵,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能說什麼?說出合歡鼎的秘密?說他對楊婉兒毫無非分之想?
無論讓誰去想這件事,他這東西也不可能用在彆人身上。所以無論怎麼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楊婉兒的玉手慢慢攥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
“登徒子,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對本姑娘有半點非分之想,本姑娘就是拚著氣運和修為不要了,也要弄死你!聽到了嗎?”
街角的燈忽明忽暗,照得楊婉兒半邊臉隱在陰影中,宛如索命羅刹。
陸雲喉結滾動,毫不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咳咳……”他委屈地點點頭,算是應下了。但心裡卻把犇犇罵了千百遍,要啥不好,非要用這東西。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時,楊婉兒突然冷哼一聲,右手在虛空中一抓。
陸雲驚訝地看到,她的手掌周圍泛起一圈微光,隨後幾樣物品憑空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