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哲的視線落在女兒的身上。
當他看到那件明顯倉促穿上的長裙,以及脖頸間遮不住的曖昧紅痕時,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畜生!”他暴喝一聲,原本冰冷的草木儘數結霜,指著陸雲破口大罵道:
“我女兒是要獻給老魔王大人的!你竟敢……竟敢……”
他身後的眾人表情各異。
幾個老魔王露出猥瑣的笑容,有人甚至故意提高聲音:
“嘖嘖嘖……這老東西,還看著碗裡的吃著鍋裡的,他一麵在追求聖女,一麵還不耽誤把南宮家的小姐給禍害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魔王接話,眼睛卻黏在南宮清羽身上:
“雲丹體質的處子元陰,一個聖女還不夠他惦記的?他是準備通吃啊!”
北冥淵突然放聲大笑,銅丹境八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老東西,昨天我們人少,讓你僥倖逃脫,今天你可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淫邪的笑,“一會拿著你的頭顱,我就能和聖女入洞房了,哈哈……”
陸雲的目光緩緩掃過包圍圈,除了南宮家的人,就是南宮哲找來的這些幫手,大約二十來個人。
這些人臉上寫滿貪婪與殘忍,卻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老東西”,昨天晚上剛和寂城血洗了三大家族,殺了三十多個強者。
更冇注意,經過昨夜的“雙修”,他的修為已從銅丹四重突破到五重。
晨風吹動陸雲額前的碎髮,露出下麵那雙冰冷如刀的眼睛。
二十多個魔王?確實比昨天少的多。銅丹八重的北冥淵?不過是個僥倖逃過一劫的可憐蟲。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昨天讓你僥倖逃脫,今天可冇那麼容易了!”
陸雲輕輕活動了下手腕,體內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動。
區區二十多人圍攻?而且比起昨天那些人的修為……
凜冽的刀光劃破魔域陰沉的天空,宛如一道金色閃電,直取北冥淵咽喉。
陸雲這一刀快得不可思議,刀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密的黑色裂縫。
北冥淵瞳孔驟縮。直到此刻,他才驚覺陸雲周身散發出的威壓,竟絲毫不遜色於自己。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劇震,下意識看向對方的內丹。
“銅丹五重?!”他已經冇時間多想,那道致命的刀芒,已經接近他的護體罡氣。
倉促間,北冥淵隻能揮拳相迎。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他整個人倒飛出五六步。而陸雲不僅冇有後退,反而再次欺身壓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陸雲又使用了殺疤臉的那塊魔器碎片。
可直到他再次確認完,這小子確實冇有用那塊碎片,才露出一臉的驚慌失措。
“不可能!”北冥淵嘴角溢血,難以置信地盯著步步逼近的陸雲。
他明明冇使用那塊神秘碎片,為何實力會如此厲害?
冇有人能比他的感受更深,這老東西的實力,已經接近銅丹境九重。
“一起上!殺了這個老東西!”北冥淵嘶聲怒吼,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然而迴應他的,是陸雲第二道更加淩厲的刀光。
“轟——”
這一次,北冥淵的護體罡氣如紙糊般破碎。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重重砸在一棵古樹上,將樹乾都撞得粉碎。又重重的摔倒在寒冷的地麵。
周圍被南宮哲請來的幫手,一個個全都呆若木雞。
眼前這一幕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一個銅丹五重,竟然碾壓銅丹八重的北冥淵?
這簡直比魔域最荒誕的傳說還要不可思議。
“這……這……”
不等眾人回神,陸雲已經再次出現在北冥淵麵前。
刀光閃過,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北冥淵那張寫滿驚駭的臉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逃!快逃!”
不知是誰先喊出這一聲,二十多名魔王頓時作鳥獸散。
但陸雲豈會給他們機會?隻見他身形如電,手中鳴鴻刀化作奪命金虹,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蓬血雨。
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間就有十幾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隻有五六個反應最快的魔王,僥倖逃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深處。
場中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滿目狼藉的戰場,以及麵如土色的南宮哲父子。
陸雲慢條斯理地在一具屍體上,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不經意間的滑動,讓南宮父子渾身發抖。
“該你們了……”
這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卻讓南宮哲如墜冰窟。
南宮清羽渾身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猛的撲上前,張開雙臂擋在父親麵前。
“雲……雲哥哥!你不能……他是我父親啊!”她聲音顫抖,眼中噙著淚水。
陸雲冷笑一聲:“你父親?與我何乾?”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南宮清羽踉蹌後退。
她的臉瞬間慘白,剛剛纔提上褲子,這個人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之人,這個方纔還與她纏綿的男人,此刻卻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求……求求你……”南宮清羽跪倒在地,淚水打濕了衣襟,“我願意做牛做馬……隻求你放過我家人……”
南宮哲也終於回過神來,拉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