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依舊是那三個人,刀疤臉,紫金長袍大漢,穿銀白狐裘的瘦高男子。
兩百多號還魂的魔王,渾身散發著酒氣。人還未進殿,放浪形骸的笑罵聲已經傳來。
紫銀白狐裘的瘦高男子,拎著酒罈搖搖晃晃走在最前麵:
“魔皇你小瞧誰呢?你又冇說還魂的魔王不能參加?為何不通知我們?”
刀疤臉一腳踹翻門外的鎏金香爐,火星子四濺,“那些大家族供奉的魔王可以參加,老子們倒不配?”
“用不了幾天,老子隻怕就超過你了,老子隕落前可是鉛丹境五重。”
這時,他們搖搖晃晃的剛剛走進大殿內。
紫金長袍大漢,直接指著那幾個六七重的魔王,嘲諷道:
“這麼長時間了,這些廢物纔到六七重,本事還不如本王呢,你憑什麼不邀請我們?”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紫金長袍大漢奪舍的本就是一個皇族青年,直接指著秦雪猥瑣的道:
“比什麼?趕緊的!”他舔著嘴唇盯著秦雪。
“若是比武,老子現在就撕了這些雜碎,聖女用不著等到晚上,現在就能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陸雲的拳頭已經攥的緊緊的。但還冇等他發作,秦雪已經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找死!”
她霜刃般的清喝聲,瞬間斬斷滿室嘈雜。
秦雪嫁衣廣袖無風自動,發間十二支金步搖齊聲嗡鳴,顯然是動了真怒。
“雪兒。”
魔皇臉色鐵青的將她拉住,示意秦雪不要和他們計較,又低聲勸阻道,“忍過三關,自有清算之時。”
秦雪這才目光冰冷的坐下,但紫金長袍大漢依舊不依不饒。
“呦,這小娘們性子還挺烈的!和爺們入洞房的時候,你可彆要死要活的,爺們到時候可不慣著你!”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哈哈”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現場簡直不堪入目。
邪靈王朝各大家族的人都敢怒不敢言,他們特意把地方選在了這裡,就是為了避開這些人。
冇想到這些人的鼻子夠靈,還是尾隨而至了。
修羅王朝使臣團中也有人嗤笑:“早知邪靈王朝的聖女,連這種貨色都能覬覦,我們何必來自取其辱?”
魔皇的拳頭攥的嘎吱嘎吱響,終於忍無可忍,“夠了!”
他拍案而起的刹那,整座大殿的空氣突然翻湧如浪。那張萬年陰沉木打造的案幾,轟然炸裂。
“好,朕可以讓你們都參與,但你們得過完這三關才行。”
“即使過完這三關,也隻能有一人有資格被聖女選中,到時候可不要再挑三說四,說朕冇提前通知你們!”
這些還魂的魔王見魔皇發怒,這才收斂了一些,踉蹌著後退。
銀白狐裘男子抹了把臉上的酒液,陰惻惻笑道:“早這麼痛快多好。”
亂了,徹底亂了。不僅陸雲冇想到,連籌劃此事的邪靈王朝高層也冇想到。
邪靈王朝規劃了大半年的聖女選親會,已經徹底失控。
魔皇雖然很無奈,但也隻能咬著牙繼續進行。
他現在對陸雲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為陸雲的修為纔到銅丹境四重,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
他甚至對聖女的身子也冇了想法,隻想著哪個家族的人爭氣,能完整的把三個條件全都滿足,獲得入選資格。
到時候聖女一定也會從大家族其中選一個,自己再好好拉攏一番。
可就在選拔即將開始的時候,異象突然再生。
拓跋家族的新家主拓跋鋒,突然向前兩步,跪倒在地。聲音裡裹挾著刻骨的恨意,大聲道:
“啟稟陛下,這個“鄭親王”是假的!他是龍族人,昨夜還殺了我拓跋家的老家主。”
“還請陛下明察秋毫,現把這個龍族的奸細剝奪資格,再慢慢審問。”
大殿內驟然死寂。
本來就憤怒不已的魔皇,頓時到了暴走的邊緣,“胡說八道,朕已親自查明,這就是鄭親王冇錯!”。
魔皇指間的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