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息之後,犇犇的虎影才懶洋洋地浮現。白虎虛影在識海中舒展身軀,打了個哈欠:\\\"吵什麼?本虎正睡得好好的。\\\"
\\\"我的魔氣傳導給風鈴了!\\\"陸雲在神識中的化身,一把揪住犇犇的耳朵。
他的語氣生硬且憤怒,因為吸收魔石是犇犇在魔王窟密室內的擅自主張。
當時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魔力瞬間就被合歡鼎吸收完了。
犇犇虎目圓睜,掙脫陸雲的鉗製,尾巴高高翹起:\\\"陸雲,你的魔氣這次增加了多少倍,你心裡冇點數?\\\"
玉床之上,紅紗帳內,兩具身軀緊密相貼。陸雲突然身體一僵,瞳孔驟縮。
“就那麼一枚魔石,居然能讓我的魔力值,強到能把魔力傳給彆人?”
犇犇也不甘示弱:\\\"你身上都有魔力了,強一點怎麼了?\\\"
陸雲瞬間把所有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識海中的交流上。整個身體不由的停了下來,在神識中和犇犇展開爭吵。
\\\"這不是魔力強弱的問題!\\\"陸雲轉而怒吼,\\\"這把魔力傳給了風鈴,她一個龍族人,體內有了魔氣,你讓她以後怎麼見人?\\\"
犇犇突然虎耳豎起,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本虎知道了,這是個意外!如果你們兩個人體內冇有異水,就不會出現這種事。\\\"
\\\"異水?\\\"陸雲皺眉。她和呂風鈴的身體裡,確實都有異水。\\\"你是說……異水起到了搭橋傳導的作用?\\\"
犇犇點頭,虎尾輕擺:\\\"怎麼搭的橋,你心裡清楚。\\\"
“但她體的內異水在雙修時,和一部分魔氣能量融合,應該冇有迴轉回鼎來……”
\\\"應該?\\\"陸雲怒髮衝冠,神識化身暴漲三尺,周身黑氣翻騰。
\\\"犇犇,這麼大的事,你居然說應該?你這下可是把風鈴害苦了!\\\"
見陸雲不依不饒,犇犇虎毛炸起:\\\"陸雲!你想想這一路走來,你哪一步符合常理了?\\\"
它虎爪一揮,識海中浮現過往畫麵,\\\"就連你的存在,都是合歡老祖的一次嘗試!你還怪起本虎來了?\\\"
這句話如利劍刺入陸雲心臟,他頓時有些語塞。
犇犇越說越激動,虎嘯震天:\\\"本虎在認識你之前,何曾煉化過魔族內丹?哪裡知道這些?\\\"
“第一枚魔丹不也是你在生死關頭煉化的?”
陸雲麵色鐵青,冷笑一聲:\\\"好個牙尖嘴利的小老虎,脾氣見長了,現在連主人說兩句都不行了?\\\"
\\\"你說可以……\\\"犇犇耳朵突然耷拉下來,聲音委屈,\\\"但冤枉不行。\\\"
它轉身背對陸雲,尾巴煩躁地甩動,\\\"再說了,風鈴有魔氣怎麼了?正好連魔族的陣法也可以修煉了……\\\"
“等上了界,誰在乎你是什麼族,在乎的是你適合什麼功法,有多強。”
話音未落,犇犇的身影便消散在識海中,隻餘一聲冷哼迴盪。
這次,這隻小老虎真的生氣了。
現實裡,呂風鈴正忐忑不安地望著突然靜止的陸雲。
見他雙目無神,額頭青筋暴起,卻不敢出聲打擾。
直到陸雲從她身上下來,她才悄悄挪動身體,錦被滑落,露出肩頸處點點紅痕。
“陸雲,你怎麼了?”
他嘴上裝作略顯失落的問著,其實心裡還有些小小的期待,這個人今天可能是累了,要早點放過自己。
陸雲轉頭看她,眼中水光瀲灩,唇瓣微腫,雪白肌膚上滿是他留下的印記。
他心頭一軟,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冇事,隻是……\\\"話到嘴邊又嚥下,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正好,這下你身體有了魔氣,連魔族的功法都可以修煉了。\\\"
\\\"什麼?\\\"呂風鈴猛地坐起,錦被徹底滑落也渾然不覺。
她急忙內視丹田,果然發現一絲黑氣纏繞在內丹周圍。那魔氣陰冷粘稠,卻與她體內的異水詭異地融合著。
呂風鈴臉色煞白,纖指顫抖著抓住陸雲手臂:\\\"我……我會變成魔修嗎?\\\"
陸雲將她拉入懷中,輕吻她發頂:\\\"不會。隻要不主動催動,外人察覺不到。\\\"
他聲音漸低,\\\"而且有了魔氣,那幾本魔族陣法寶典,也正好派上用場了……\\\"
呂風鈴怔了怔,陸雲學習完的那幾部魔族陣法寶典,確實記載著威力驚人的陣法,她早已眼饞許久,可惜需要魔氣才能催動。
她咬唇思索片刻,勉強點頭,滿滿的失落道:\\\"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話音剛落,她突然被陸雲打橫抱起。呂風鈴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脖頸:\\\"陸雲,你要乾什麼?\\\"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重燃:\\\"換個姿勢,繼續乾沒乾完的事。\\\"
\\\"不要!方纔已經……\\\"呂風鈴的抗議被熾熱的吻封住。陸雲將她壓在窗邊玉案上,案上筆墨紙硯嘩啦落地。
窗外,一彎血月悄然爬上枝頭。呂風鈴的求饒聲,漸漸化作嗚咽,最終與陸雲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夜風拂過,將床幔吹得起伏如浪。月光將糾纏的身影投在牆上,宛如兩隻抵死纏綿的獸。
這一夜風鈴的收穫頗豐,修為在提升,異水的凶性在提升,現在又增加了魔氣也在緩緩聚集。
直到月亮快要下山,外麵已經亮了起來,陸雲依舊冇有要結束的意思。
“陸雲,這四千“鞭子”也差不多了吧?我們今天就到這吧?”
呂風鈴癱在玉床上,像條脫水的魚,實在扛不住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無力的出聲抗議道。
陸雲撐在上方,額前碎髮滴下的汗珠正巧落在她鼻尖上。他歪頭裝模作樣地思考:\\\"嗯?還差多少?\\\"
\\\"還差……\\\"呂風鈴眼神飄忽。天知道她早忘了數到哪兒了!
剛開始她還一本正經地記著,後來被折騰得神識渙散,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她咬了咬紅腫的下唇,胡亂報個數:\\\"五十……\\\"
\\\"哦?\\\"陸雲挑眉,突然抽身而起,順手扯過錦被蓋在她身上,\\\"好,聽你的。\\\"
呂風鈴瞪大眼睛,這惡魔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她狐疑地看著陸雲躺在一遍,心裡警鈴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麼停下了?\\\"她小心翼翼地問,聲音還帶著未褪的甜膩。
陸雲露出一個讓呂風鈴毛骨悚然的微笑:\\\"不是你說'今天就到這'?\\\"
他俯身捏她臉蛋,\\\"我最近很講道理的。\\\"
呂風鈴強忍翻白眼的衝動。講道理?他的歪理都是道理!
\\\"那剩下的……免了?\\\"她試探性地問,聲音顫得像風中落葉。
陸雲突然笑出聲,“怎麼可能?剩下是要收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