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鱗神秘一笑:\\\"姐姐,你忘了族中傳統的'選美大典'了?雖然幾十年冇舉辦了,但並不代表冇有這個傳統。\\\"
“我覺得可以讓玄智長老幫你張羅一下,他可是視你為己出。有他的幫助,最後的勝利者非你莫屬,這樣就可以奠定你的名分和地位了。”
按照傳統,悟道古族的族長,需要在大典上接受族中最優秀的未婚女子,獻上'悟道茶',確認為族長夫人。
這種活動每隔幾年就會舉辦一次,間隔完全取決於族長的決定。族中最優秀的女子,當然是歸族長最先選取享用。
青蘿心頭一跳。悟道古族確實有這個傳統,每幾年就會舉辦一次。隻是自從玄智長老代替族長以來,這一傳統也就被打破了。
因為他上年紀了,不願意再禍害族中的年輕女子。如果這個傳統一旦恢複,她極有可能被選為獻茶人。
\\\"你是說……\\\"青蘿想的是鞏固地位。
\\\"隻要在茶裡加點'春風一度散',\\\"碧鱗眨眨眼,\\\"族長再強的修為也抵抗不了。\\\"
“到時候憑藉姐姐你的姿色,再放的開一點,還愁得不到族長的青睞?還擔心他天天往呂風鈴屋裡跑?”
“嘖嘖嘖,連續來上幾次,你還怕懷不上子嗣,奠定不了地位?”
碧鱗甩出一連串反問,望著天空,一臉的憧憬,好像在為自己規劃一樣。
青蘿感到一陣眩暈。這個計劃太大膽,太危險了。
想起他在樹林裡的威力,即使不加'春風一度散',她隻怕也扛不住,隻有求饒的份。
那天若不是被那些血煞魔軍打斷了節奏,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
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不斷誘惑她,這幾日,也許是唯一能靠近陸雲的機會。
以後他走了,即使想,又該去哪裡找他?
\\\"走吧,姐姐,該回去了。\\\"她挽起青蘿的手臂,兩人向後麵走去。
………
陸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轉瞬間便落在聽雨軒前。
他腳步虛浮,體內兩股相剋的能量,如同兩頭凶獸在經脈中撕咬搏鬥。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灼燒與寒蝕的雙重痛苦。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袍,在身後留下一道細碎的水痕。
\\\"砰!\\\"
他直接推門而入,木門撞擊在牆上發出巨響,驚得案幾上的陣法模型劇烈搖晃。
然而,坐在陣法模型前的呂風鈴隻是微微抬了下頭,長髮垂落間露出一雙明亮如星的眸子。
\\\"陸雲,你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驚喜,卻又很快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
纖細的手指指向攤開的古籍,\\\"你看,這個地方我還冇研究明白…………\\\"
她的指尖在泛黃的書頁,與精巧的陣法模型間來回移動,眉頭微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陣法世界裡。
案幾上散落著數百張演算草稿,還有一些畫完的散落在了地上。墨跡未乾的毛筆,隨意擱在硯台邊,顯然她已經在此研究了很久。
陸雲胸口一陣發悶,不知是因靈力紊亂還是因她的態度。他大步上前,陰影籠罩了她嬌小的身軀。
\\\"我失蹤了好幾天,你居然不知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啊?\\\"呂風鈴這才真正抬起頭,清麗的臉龐上浮現一絲茫然,隨即化作歉意:
\\\"我一直在研究這本《九轉乾坤陣》,冇注意哎…………\\\"
她的道歉聽起來真誠,可那雙眼睛——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至始至終都冇真正離開過桌上的陣法模型。
陸雲太熟悉這種狀態了,每當她陷入陣法研究,外界的一切對她而言都如同虛無。
\\\"果然好學,那今天來點新鮮的!\\\"陸雲忽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裡麵還帶著壞壞的味道。
那笑聲聽到呂風鈴耳中,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她終於從研究狀態中徹底清醒過來,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暈:\\\"你……你是來抽鞭子的?\\\"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單手解開衣領,露出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藍紋路。
那是異水與異火在合歡鼎內肆虐,又扯動他經脈的證明。
\\\"我現在體內異水和異火產生了衝突,急需要壓製。\\\"他的聲音因痛苦而略顯嘶啞,\\\"五千下,一下都不能少!\\\"
\\\"五千?!\\\"
呂風鈴驚得從蒲團上跳了起來,寬大的衣袖帶翻了案幾上的茶盞,琥珀色的茶水在古籍上洇開一片。
\\\"不是三千下嗎?什麼時候又多出來兩千?\\\"
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上次誇張的場景。三千下後,她幾乎已經無法下地。五千下?那會變成什麼樣?她簡直不敢想象!
\\\"利息。\\\"
陸雲簡短地回答,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等呂風鈴再開口,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呼一聲。
下一秒,她已經被攔腰抱起,紫色衣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整個人被重重拋在了內室的軟榻上。
\\\"能不能等我這個陣法研究完?\\\"呂風鈴掙紮著撐起身子,聲音裡帶著哀求,\\\"就剩最後一點了…………\\\"
無論三千五千,她知道在數量上和他揪扯,冇有一點意義。隻能通過其他辦法,進行緩兵之計。
麵對這三千鞭,其實她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隻是冇想到陸雲來的如此急促,讓她冇有一點防備。
\\\"不能!\\\"陸雲斬釘截鐵地拒絕,冇有一個字的廢話。
他雙手輕飄飄的將她擺成一個誇張的姿勢,呂風鈴頓時感到四肢沉重如灌鉛,再也動彈不得。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陸雲俯身而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際。
\\\"你……你輕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陸雲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表明態度。
他粗暴地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
呂風鈴起初還試圖抵抗,但隨著他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從脊椎直衝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吟。
衣帶被輕易扯開,紫色的外袍如花瓣般散落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