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仙娥,身上的衣裳也是雲錦織就,綿軟又舒適。
我心中更堅定了要回去的渴望。
凡間這破日子,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的。
一路跟牛郎往山下走去。
稀疏幾戶人家坐落在此處,一路走來,條件最好的人家,也不過是幾間土坯房,屋簷下掛著幾串臘乾的不知道多少年頭的肉乾。
沿途所見的農婦皆是皮膚黝黑乾枯,頭髮枯黃如深秋稻草一般。
“牛郎回來了啊,這是你媳婦吧,長得還真俊呐。”
見牛郎身後跟著我,幾個婦人直勾勾的發著詭異的光,好像發現了什麼讓她們無比興奮的新談資。
牛郎但笑不語。
我並不是個軟柿子,也聽得出她們什麼意思,徑直冷聲嗆了回去:“我不是他媳婦!”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麵色不善。
“呦,這小娘子還怪潑辣的。”幾個婦人的笑僵在了臉上。
訕訕的看了看我,轉移了話題。
我並不在乎她們怎麼想。
凡人看法如何,與我無關。
一路跟著牛郎,看到他所謂的家的時候,我兩眼一黑,險些栽倒過去。
冇有其他,實在是太窮了!
是我看見的,最窮的凡人家庭。
院子西南方角落裡一間牛棚,一口老舊斑駁的水井,靠著井邊的菜裡種著幾排枯黃的韭菜。
進了屋子一看,我更是毛骨悚然。
裡頭冇有彆的房間,一張土炕,炕頭挨著灶台,正中間是一張連毛刺都冇打磨乾淨的簡陋小桌子,幾塊磚頭拚在一起當座椅。
再細看床上,一床薄的連禦寒都困難的被子,補丁摞補丁的。
空氣裡還散發著淡淡的黴味。
年紀輕輕四肢健全的大男人,竟能窮成這樣?
這山村離鎮子上並不算遠,按照凡人腳程一個時辰就可到達。
凡間如今也算太平盛世,雖然遠離國都,距離番邦卻不算遠,貿易往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