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和朱劉氏這些凡人的恨。
天宮也纔不過短短五日,我本靠一雙手織得一手好錦緞,如今卻抖的連絲線都劈不開。
神農神君說,這就是仙凡結合孕育子嗣的後遺症,也是天下女子孕育生命的代價。
這樣的病症,不可逆轉,藥石無醫,隻能好生將養,但也冇辦法去恢複。
聽完神農神君的診斷,我沉默了許久,心痛到滴血。
這樣的訊息對我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我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的,發自內心的喜歡。
可發展到這樣的境地我隻能放棄自己最心愛的工作,從此以後做個閒散的仙子。
聽了我的敘述,四周陷入長久的安靜。
忘憂君長談了一口氣,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評說。
大家默契的轉了話題。
再後來,我冇有去過多關注牛郎的事,隻聽說,他徘徊在“銀河”邊,“每一年”都有喜鵲成群結隊的飛上天庭,到銀河畔搭起橋梁,助力他與我短暫“相會”。
時移世易,喜鵲占有了本該屬於烏鴉的神鳥美名,成了報喜與吉祥的象征。
凡塵本該祈禱女子心靈手巧的七夕佳節,也莫名其妙,成了紀念我與牛郎“美好愛情”的日子。
可笑我的原本的苦難經曆,反倒成了人人稱頌的美好生活。
於此,我也無能為力,隻能感歎一聲,凡人想象力屬實豐富。
也隻能“祝福”相信這些傳言的凡人,有我這樣的“美好”經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