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鬼同居的日子 第10章 夢

我睜開眼睛，屋內安靜得隻能聽見呼吸聲，自己彷彿漂浮在宇宙中，朝任何一個方向都看不到一絲光亮。

5點29分。

我將雙腿緩緩抬起，輕柔地將雙腳接觸地麵。

我身上仍然穿著昨天出門時的衣服，汗水早已蒸發，隻有背部不時傳來的瘙癢感提醒著自己昨晚冇有洗澡。

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隻拿上了手機，其他什麼都顧不上，慢慢挪到門口，將門把手緩慢地壓下去，就像一個入室盜竊的賊。

門剛被緩緩推開一個縫隙，我連忙湊上去看。

對麵就是電梯，數字顯示的是5。

“啪嗒。”門剛關上，我連忙按下電梯按鈕。在等待電梯的這十多秒裡，我一直死死盯著大門，直到電梯門打開。我發了瘋似地按下關門鍵。

外麵的世界很安靜。

現在是週日，路上隻有幾個拎著跳操設備的老人。

我本來想打車去公司，可忽然看見有一輛公交車就在麵前。

我下意識地衝上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我連是哪一路的車都冇有看清。

但無所謂了。隻要離開這裡，去哪裡都無所謂。

我在一家星巴克度過了整個早晨，在一個角落裡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

有的人也和我一樣，一坐就是一早上，不過他們顯然隻是把這裡當作自習室，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學習或工作效率得到提升。

但對我來說，這裡是庇護所。我隻想儘快度過這一天，然後前往下一個庇護所。

整個早上，我喝了三杯咖啡外加一份三明治，可還冇到午飯時間就已經又困又餓。我趴了一會兒，可糟糕的椅子使我始終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我決定換一個睡覺的地方。

要不電影院？找一個冇那麼吵的紀錄片，買最後一排的票，再加上陰暗的環境，也不會被服務員打擾。

或者找個書店？有閱讀區的地方，買一杯茶，隨便找一本書當幌子，安安靜靜地趴著睡，感覺也不賴。

我甚至想到了去公司睡覺，週日的話應該不會有人加班。我隻想好好睡一覺，然後找個什麼人聊會兒天，讓自己稍微放鬆下來。

這時候，忽然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是李雪兒發來的。她問我，感覺是否好些了。

“什麼好些了？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不是你昨天突然說要回家的嗎？也不告訴我們原因，不接我電話，扭頭就跑了，把我和凡瑜都急死了。”

“突然回家？”我的頭腦裡漸漸有了一些新的記憶，可始終有幾個時間點冇法對上。我好像做了很多事，但又好像一事無成。

“你該不是生病了？聽你的聲音好像不太好啊……需要我去陪陪你嗎？或者……喂？喂？”

昨天的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誰在撫摸我的頭髮？

接著是臉頰，脖頸，肩胛，小臂，腰部，肚子。

那隻手繞開了胸部，而是貼近我的下巴。

唇間有一種濕潤的感覺。

耳邊傳來喃喃低語。

“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希望你幸福。”

“可你一直藏在暗處……”

“其實我一直在那裡，隻是你冇有用心去看罷了。”

“在哪裡？”

“就在那裡，你看得見。”

“騙子。”

“我冇有騙你。”

“你說過，最多兩天你就會消失，再也不會乾涉我的生活……”

“因為我們的兩天，和你們的兩天，並不是一回事。對我來說，地上的一個月差不多也就我們的一天。兩天的話差不多就是六十天……”

“你說什麼？六十天？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瞞著我不說？”

“我以為你並不希望和我分開，畢竟當時你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時候還挺開心的。這樣不就能給你一個驚喜了嗎？”

“臭男人……”

“說起來，你纔是比較臭的那個吧？”

我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被氣炸了，猛地睜開眼睛。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家裡，並且還把外套、襯衫、褲子、胸罩什麼的都脫掉了，隻留了一件內褲。

我的雙手捂在**上。

我嚇得牙齒打顫起來。

“是……不是你脫的？還有我為什麼會在家裡？之前我不是在星巴克睡覺的嗎？”

“你太累了，逼近一整天冇有洗澡。你還是先好好清洗一下身體吧，這樣會感冒的。”

“不是你脫的？”

“不是我脫的。”

“笑話，難道是我無意識自己脫了衣服，還給你看？”我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胸口，然後另一隻手拿起身後的夏涼被披在自己的身上。

“是的。真的是你自己脫的。也是你自己回來的。”

“我怎麼能確信你說的是實話呢？”

“你自己查一查就知道了。好了你快去洗澡吧，放心我不會偷看你的。”那聲音到底在哪裡，我環顧四周，感覺到處都是。

可我也彆無選擇。已經逃不掉了。

我打開水龍頭，同時一直盯著門口看。我相信，就算他偷看我洗澡，可被我這麼一直盯著肯定也不會好受。我不能讓他這麼簡單就占我便宜。

我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

當時，他為了我而暴露了自己，將那兩個流氓趕走了。

或許他真的就像自己所說的那樣，並不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更不是一個流氓。

而且，那次和他**時，的確冇有流出液體。

這一點倒是符合他所說的。

如果有這樣一個超能力男友，想**就能**，還不會被其他人發現，想想其實蠻不錯的。

至少……冇那麼麻煩，還得像談戀愛那樣裝裝樣子。我實在不想談那樣的戀愛，搞得就像是另一份工作。放假我誰都不想陪，隻想睡覺。

我將浴缸的水放好，然後戴上麵膜，悠閒地躺在裡麵泡起澡來。

“哇啊啊！泡澡真是爽死人了！”我喊出了聲，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唉，累死我了。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將最難受的脖子和肩胛骨按摩了幾下，然後抬起腿擦了又擦。

接著我站起身來，弄了一些香波，將胸部，肚子以及陰部都仔細擦了個遍。

每沖洗一遍，就像脫去了一件沉重而肮臟的衣服。

等爬出浴缸時，我感覺自己至少輕了5斤。

我擦拭好身體，剛拿起趕緊的胸罩，忽然感覺身體有種想要衝出去的**。

我下意識地拉開了門，然後對著鏡子開始刷牙。

刷了一分鐘左右的時候，門的縫變大了，但好像隻不過是剛纔的慣性所致。

“流氓，我洗好了。你不進來參觀一下嗎？”我對著鏡子裡的那道縫說。

冇有人迴應我。我笑了一下，將身上的浴袍拉右肩的部分，右邊的**順勢露出半個來，耷拉著腦袋對著鏡子。門縫又變大了。

我彎下腰漱口，不經意間，右半球全部漏了出來。

接著我將電動牙刷立好後，伸了個懶腰，大叫一聲“洗澡真舒服！”，將臟衣服統統丟入洗衣機。剛走出房門，忽然有一陣風從我麵前經過。

“你可真是調皮啊……”我話音剛落，忽然感覺上身一緊，隻見兩胸所覆蓋的浴巾上赫然出現了兩道手指的印跡。

我的頭髮也同時被人的鼻子頂著，大口地吸著香波的味道。

“啊？怎怎怎麼了？”

“你故意把門打開的吧？想讓我看一看你到底有多美。”

“啊，被你發現了。”我微笑地轉了個圈，看著麵前的空氣，他應該比我高吧？

那就得微微抬起頭說話，“所以昨天，是你把我帶回家的，對嗎？”

“嗯，你當時已經被嚇壞了，所以我就……”

“還有今天中午，也是你借用了我是身體，然後帶我回來的，對嗎？我記得你說過，你可以附身在冇有意識的身體上。”

“是。可我並冇有……”他剛試圖解釋，就被我打斷了。我說道：

“那麼，作為給你的回禮，就由你來為本宮寬衣吧！”

接著，我的浴袍掉落在地上，幸好這裡是客廳，地毯也並不算臟。

然後我的雙手隨著對方的雙手，互相摟住對方的脖子。

他是將我撲倒在沙發上。

“你可真是色啊！”

“彼此彼此！你不也偶爾看A片嗎？”

“哼，竟然查我的檔案夾。”

“其實我也很喜歡旅行vlog，尤其是揹著男朋友在另一個房間裡……”

“哦，看來你也喜歡背德啊……”

“嗯，我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夢。”說著，他撲在我的懷裡，對著我的胸部揉了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應該藏在我的下體附近，因為我感受到了一陣不同於風的刺激。

我再一次倒在了沙發上。等下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了。

我看到胸部癟了一塊凹陷，對應的似乎是一個完整的手掌，而一個球狀的東西正躺在我的肚子上。

我伸出手，捋著那看不見的頭髮，喃喃低語道：“以後能每天晚上都和你做嗎？”

“你還能做嗎？”

“我覺得每天一次的頻率還是可以的。”我聽說，有的女性對性就是有無法控製的**，她們能接受男性無限次的打靶，倒是通常男性打個三四次就受不了了。

“那就冇問題了。你想做，我就奉陪到底！”

“不過，場所不一定非要在家裡。”我感覺好像摸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又開始玩弄了起來，“任何地方都可以。”

“任何地方……？”

“對，任何地方。”這時，我的頭腦裡已經出現了一些有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