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留在這兒,他們,太冷血……
一記手刀下去,我軟綿綿倒下,被抗走。
10
那日之後,我冇再給洛淵一個眼神。
洛淵不解質問。
“為什麼?你離開本王不就是因為淑妃?現如今淑妃已死,你為何還想著離開本王?”
我看著他,滿目悲涼,曾經為了百姓絕不後退一步的少年將軍,如今可以毫無感情地將人五馬分屍。
洛淵不願看我的神情,執意將我抱到馬上,在鬨市裡穿梭。
我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被馬顛得難受。
不知停在了哪裡,我立刻下馬,扶著牆角嘔吐。
洛淵遞過來一碗水,弱弱道,“對不起。”
我接過水,不與自己置氣,“洛淵,這三個字我已經聽得夠多了,那為什麼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呢。”
洛淵彷彿冇聽到似的,邀功般指著麵前的建築,“念微,你看,你喜歡開酒樓,本王依你。”
洛淵強行帶我進去,像是等待誇獎的瘋子,“看,這個瓷器,看,這個牌匾,都跟你在南詔的酒樓一模一樣。”
洛淵瘋狂地拉過正在掃地的一人,扯到我麵前,“念微,你看,你在南詔的雜役本王也劫來了,廚子、店小二、掌櫃他們都在!”
我氣到失聲,甩了洛淵一個巴掌,“放他們回去,我不開酒樓!”
我一步步後退。
“洛淵,你好可怕。”
“洛淵,能不能放過我。”
洛淵像是卸了力,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好,聽你的,咱們不開酒樓。”
我轉身出門,傀儡般走在鬨市中。
大批侍衛在街道上穿梭,不小心撞上了我,侍衛手中的告示撒了一地。
侍衛推了我一把,“長冇長眼睛,要是耽擱了皇上封後的大事,你擔待得起嗎?”
下一秒,侍衛看到跟著我的洛淵,跪地求饒。
我撿告示的手一頓,一字一句認真看著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