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最後還是沒有付之行動。
倒也不是因為什麼琴酒突然其來的心軟,隻是波本在扔了手中的水果撈後,又興緻沖沖地前往向另一個攤位。
這副做派,簡直是太熟悉了。
已經半個小時前,他還親眼見到某人女人就是這個姿態。
“貝爾摩德。”琴酒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冷意,“好玩嗎?”
波本腳步頓住,這時候應該稱他為貝爾摩德,扭頭看琴酒,臉上露出一個與自己形象完全不符合的嫵媚笑容:“呀,認出來了。”
琴酒看到這個樣子的貝爾摩德,不由得頓住:“少在我麵前辣眼睛。”
說完嗤笑一聲。
琴酒當然能夠認出來眼前的波本的個假貨,貝爾摩德簡直沒有絲毫掩飾過自己身份的心思,明明是完美無缺的易容手法,但是偏偏顯露出自己的性子,極易暴露。
琴酒又不是傻子,自然一眼就能瞧出來。
貝爾摩德作為國際知名女星,一直都是把容貌當成自己利器的,她很少在男人麵前得到這樣的評價,不過貝爾摩德也已經習慣了自己在琴酒這裏受到的冷言冷語,所以根本沒有在意。
目光隻是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在遠處的毛利蘭。
“琴酒,你的膽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呢。”貝爾摩德語氣嘲諷,現在的她,表情倒是有點波本在組織裏麵行事風格的意味。
隻不過誰也不清楚她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琴酒。
貝爾摩德想到這裏,臉上冷漠的笑意又加深一分。
琴酒並不清楚貝爾摩德腦子裏那些彎彎繞繞,理所應當地把這句話當成了貝爾摩德對自己的威脅。
“這種事情與你無關。”
琴酒聲音透著殺意,但是貝爾摩德似乎察覺不出來琴酒的情緒,臉上還是笑吟吟的。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要是以前的你,現在已經拔槍了。”貝爾摩德站在那裏,明明是人群熙攘的校慶街道,兩個人卻彷彿身邊沒有他人一樣。
“琴酒,你變啦。”是雀躍的語氣,但貝爾摩德嘲諷的笑卻一直掛在嘴角,聲音涼到有些刺骨:“是害怕會毀了你小女友心心念唸的校慶活動嗎?”
琴酒沒有搭話,明明在過分熱鬧的人群中,貝爾摩德還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上膛聲。
“好吧,看來是我錯估了。”
貝爾摩德收起笑容,和琴酒相處的這些年,自然明白琴酒的性子。
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很有可能被暴怒的琴酒一槍斃命。
他一直是這個性格。
“那我就不打擾談戀愛了,琴酒大人。”貝爾摩德毫不留情地重新回到人群之中,沒有一會兒背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
“瑪蒙呢?”斯庫瓦羅下飛機後,終於發現自己的大部隊似乎少了一個人,於是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但熟悉他的夥伴們知道,這是發怒的前兆。
“xixixi~我不知道呢。”貝爾怪笑兩聲,然後眨了眨眼,理直氣壯。
“Me舉報,是貝爾前輩幫忙買的機票。”弗蘭懶洋洋地舉手。
“嗯?信不信我今天就殺死你啊死青蛙!”貝爾陰森森地笑,手指中閃著光。
“不要在機場裏鬧事哦。”魯斯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語氣蕩漾:“我們可是很快就要見到裡奈小姐啦。”
斯庫瓦羅聽到這句話,臉更黑了。
“裡奈說讓我們現在去公寓休息,不要去他的學校。”
“什麼?”這是聽到這個安排非常不高興的貝爾與魯斯。
“可以。”這是根本不想過去被那位大小姐捉弄的弗蘭。
但其實神山裡奈的原話比斯庫瓦羅更加殘忍。
“今天冰帝的校慶活動很重要,你們去了肯定會打架,所以不要過來打擾人家談戀愛哦。”
斯庫瓦羅看著神山裡奈冷酷無情的訊息,臉上的惆悵根本控製不住。
“女大不中留啊……”
“這就是惡婆婆斯庫瓦羅……”弗蘭無表情的吐槽還沒有說完就被斯庫瓦羅一腳踹到地上。
“再說這種話就殺了你哦。”斯庫瓦羅臉上是極其惡劣的笑容。
機場的人看著這群奇怪的人,不由得讓自己離這群奇怪的人遠一點。
*
“今天的活動大獲全勝呢!”木村千裡眉眼一彎,看著都在看她的全班同學,“那我們收拾一下,大家就解散吧,今晚有很盛大的煙花盛會呢。”
“好耶!”
因為這次班級活動並沒有太過複雜的內容,再加上班級裡的大家幹活都很利索。所以不一會兒,各自手上的工作就已經收拾完畢。
神山裡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僕裝,最後還是沒有換回來,而是直接跑出了教室。
琴酒還站在那裏等她。
神山裡奈揚起嘴角,臉上掛著是今天下午熟悉的笑容,殷勤地伸出手,語氣甜膩:
“請盡情吩咐裡奈醬!。”
“幼稚。”琴酒掃了一眼搞怪的神山裡奈,麵上不顯,隻是用自己的手包住神山裡奈的手,一齊放到了自己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