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裡奈卻直接“撲哧”地笑了出來,眼神掃視了一眼琴酒手上某種程度上還挺好看的美甲:“親愛的,你就打算這樣出門呀?”
琴酒沉默一瞬,直接命令道:“給我擦掉。”
“不要!”神山裡奈看著自己眼前這一幕,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笑聲,所以身體一抖一抖的,不過還不忘摸著琴酒的手佔便宜:“這是你遲到的懲罰,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遲到。”
琴酒再次皺眉:“……擦掉,在家玩玩可以,不能帶出去。”
神山裡奈笑夠了,她也並不是什麼任性的性格,自然明白琴酒的意思,於是開始翻找卸甲油,打算幫琴酒把手中違和感超高的指甲油擦掉。
如果再慢一步的話,神山裡奈非常懷疑,憤怒的琴酒一定會做出什麼自己都不能控製的事情。
“啊勒?”神山裡奈不可置信地把自己眼前所有的翻找了一下,再確認了一遍又一遍之後,終於小心翼翼地抬頭:“親愛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相信,就是說,我買的工具套餐裡,似乎沒有卸甲油。”
琴酒沒有說話,隻是皺眉看她,這長久的沉默讓神山裡奈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啦,我的錯,等一下幫你找一個手套,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美甲店卸掉。”
琴酒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反應,但是不管怎樣,從現在看,眼下好像最好的辦法就是神山裡奈所說的這樣。
於是隻是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手套這種東西神山裡奈並不缺,此刻的她隻是有些犯難,自己應該給現在琴酒拿什麼手套,仔細回想了秦酒的裝扮之後,隻能從衣櫃中拿出一雙純黑色的真絲手套。
神山裡奈出門,看著習慣性穿著一身黑的秦酒,然後把自己手中的手套給了他。
“一想到你現在這身裝扮,然後卸下手套後是一雙染著粉色指甲的手,就忍不住想笑。”
琴酒:“……”
神山裡奈在琴酒不虞的目光下,一邊忍笑一邊自己親手給琴酒戴上了手套。
大概是因為今天要和神山裡奈一起出門吃飯的緣故。琴酒並沒有穿上自己熟悉的黑色風衣,而是穿了一件立領的黑色風衣。
明明是同一種型別的衣服,但整個風格都完全不同,尤其是帶上神山理奈手中的套枝,比起之前琴酒整個人都要溢位的某種黑/道氣息,此刻的琴酒看起來,更像是即將要參加晚宴的貴公子。
神山裡奈眨眨眼,一臉嚴肅道:“如果親愛的你要這樣出門的話,我可能需要換一身衣服。”
本來是打算穿普通的春日裙裝的神山裡奈,因為琴酒的樣子,看起來太過鄭重,隻能在衣櫃裏找出一件漂亮的酒紅色短裙。
“怎麼樣?”換好衣服的神山裡奈也不穿鞋子,直接光著腳走出去,笑容燦爛。
琴酒坐在沙發上,抬頭一看,紅色似乎很適合神山裡奈,雖然是小麥色的麵板,但因為瞳孔是紅色的所以配上這樣的顏色毫不遜色,裙子v領收腰的設計很好的展現出少女的優勢,雖然是短短但也是到膝蓋的樣子,反而把勻稱的長腿展現出來,腿上的肌肉線條非常漂亮,看上去就賞心悅目。
隻是少了點什麼。
琴酒沉默一瞬,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對著神山裡奈點點頭道:“很漂亮。”
難得一見的誇讚直接讓神山裡奈揚起了嘴角,琴酒在女孩重新進入房間之後,拿出自己手機,不知道發了什麼訊息出去。
神山裡奈找了一雙普通的黑色低跟鞋與自己的黑絲絨腰帶相映,大概是新長出來的頭髮與白髮差別太大,神山裡奈隻好自己稍微打理了一下頭髮,用一個巧妙的辮子將發色分開。
“好吧,親愛的琴酒,讓我們愉快地開啟第一次約會吧。”
下午三點,等神山裡奈終於收拾得差不多,伸出手把手舉到了琴酒胸前,裝模作樣地對他邀請道。
“走吧。”琴酒微微頷首,把手搭了上去,緊緊攥著女孩的手。
*
某餐廳包廂。
莉莉是這家餐廳這裏資歷頗深的服務員,對她來說,在這種人群眾多的場合,她已經見過形形色色有錢人。
但今天遇到的這對情侶,某種程度上還真是奇怪。
莉莉把客人要的烈酒端了上去,這位客人她也還算熟悉,是這家餐廳的常客。隻不過這位客人是第一次帶女孩來到這裏。
這位客人身上總是透露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所以莉莉和小姐妹甚至連私下討論,都不會過多的談及這位客人。
不過今天這位客人,身上根本不同於之前那種帶著殺氣的感覺,甚至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而此時此刻,這兩位客人好像都無心吃飯,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神山裡奈眨眨眼,在那邊的女服務員還沒有過來時,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撒嬌道:“來嘛來嘛,石頭剪刀布。”
“做什麼?”琴酒看著對麵一看就是憋著壞的女朋友,故意冷淡了自己的語氣。
神山裡奈纔不害怕琴酒生氣,何況琴酒這一看就知道他根本沒有生氣,繼續含笑問她:“你想吃壽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