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意外有磁性,跟平日的哥哥極其不同,好聽到她心跳加速。
這會兒才發現有些地方不對,膝蓋被什麼頂著,一瞬間紅了耳根,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車上常備著一瓶哥哥喜歡的葡萄酒,她是知道的。
可哥哥不是什麼酒鬼,平日隻有好事需要慶祝一下,基本上冇有隨時隨地喝酒的習慣。
她不懂,但照做。
應隨州艱難的給自己繫上安全帶,每動一下就要喘口氣,甚至看妹妹的眼神都有些飄忽。
意識開始模糊了……
他哼著掐住大腿內側的肉,疼得清醒了一些,還是忍不住伸手到妹妹的麵前。
“手呢?”
上車前說的,他想摸摸她的手。
“倒酒呢……”應悠宜忍不住嘟囔起來,開始覺得哥哥是個麻煩精。
那麻煩精這會兒說不要酒了,隻要她的手。
“哎呀,你真的好煩呢!”
她隻能把手伸過去,單手去把紅酒放回去。
小手搭在哥哥的掌心上,被他整個包裹住,又用指腹一點點蹭在她指尖每一寸皮膚上。
她忍不住側身望向哥哥,發現哥哥閉上了眼睛。
摸著她手的力道時輕時重,卻冇有把她弄疼,而是像觸碰寶物一樣溫溫柔柔的。
應悠宜感覺到他指尖傳遞過來的溫熱,覺得自己的手都沁出了汗。
好黏……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汗黏手,還是哥哥的觸碰讓她不舒服。
好在,地方很快就到,司機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又問還需要什麼幫助。
之前一直閉著眼睛的應隨州終於睜開眼,讓代駕回去。
“這地方你冇來過,也不清楚。”
“好的,應總。”
對方也是個懂規矩的,話不多說一句,隻能看著應隨州跟妹妹輸入密碼進了電梯。
這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電梯門口關閉那一瞬,原本依著妹妹的應隨州哼了聲,抓住妹妹的手也跟著握緊。
“小悠,哥哥現在狀態不對……”
他說話開始含糊不清,捏著她手的力道比之前更重。
應悠宜被嚇到,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慌忙從自己的包裡掏手機。
“哥,哥,我現在就給家庭醫生打電話,你等一下……”
“不用。”他粗魯打斷妹妹的話,那一瞬直接把妹妹壓在身下,“這件事不能告訴爸媽,誰也不能告訴……”
說話時,身體控製不住往前親,鼻尖在妹妹的臉頰上輕蹭,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鼻尖蹭在她的頸側,忍不住吞嚥口水,又要時刻保持清醒。
應悠宜手就抵在哥哥的胸前,被他弄得癢癢,穩不住仰起頭。
“哥,你身體好燙……”
“嗯,哥哥可能是發燒了……”
“那,那我去買藥……”
“不用,這燒會自己退。”
他察覺到妹妹的身體在輕顫,甚至有想逃的衝動,手就這麼扣住她的腰肢,低頭吻在她的鎖骨上。
差點就要控製不住自己,應隨州深呼吸,假裝不經意用鼻尖蹭在妹妹的脖頸上,把這一係列動作統稱為意外。
妹妹低下頭,耳根紅的不行。
氣氛沉默,“叮”的一聲,電梯終於到了。
“等會進去就回房間休息,不用理哥哥。”他熱得要爆炸,太陽穴突突的,煩躁扯著身上的衣服。
“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小悠,這次你得聽話。”
等到意識不受控之時,應隨州也不能保證自己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