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課的教室被臨時改成了實操預備室。
四麵牆上鑲著整排落地鏡,地麵鋪著淺灰的防滑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王老師站在中央,手裡拿著一支教鞭,指著螢幕上放大的示意圖——那是標準的“隔布初觸”姿勢解剖圖。
“今天隻講期中考覈的核心動作。”她的聲音平穩,像在講解任何一門普通的專業課,“父親坐定後,你們跨坐上去,雙膝分開,重心落在小腿,不要直接把重量壓在他身上,外**要輕輕張開,隔著內褲去包裹住**的前端與中段。記住,是包裹,不是坐下去。摩擦的節奏以父親的呼吸為準,前後緩慢移動,每次不超過兩厘米,頻率保持在他能夠清晰感受到摩擦、卻不至於過快刺激的程度。”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教室裡十八歲的學生們。
“最重要的是控製。你們的身體可能會發熱、會濕、會想要往下坐得更深,但考覈的合格標準之一,就是能不能在整個過程中始終保持‘初學者’的分寸——不主動下沉,不主動加快,不發出多餘的聲音。同時,你們要學會觀察父親。看他的眉頭是否微皺,看他的手是否輕拍你的腰側作為提示,看他的呼吸是否變深。這些都是評分點。懂了嗎?”
“懂了。”齊聲回答。
“很好,現在,全部脫掉外褲,隻留內褲。到鏡子前站好。”
衣服窸窸窣窣地落下。
學生們依次走到鏡前,隻穿著學校統一配發的淺色薄內褲——布料薄到幾乎透明,顏色是淡得幾乎看不出的米白,邊緣冇有多餘的蕾絲,方便教師從各個角度觀察外陰的輪廓與濕潤程度。
林晚站在靠左的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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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論成績全班第一,尤其是**與**結構的手繪解剖圖,被王老師當作範本貼在教研室牆上——線條精準,標註完整,連海綿體充血後的細微變化都畫得一絲不差。
可當她按口令分開雙腿、微微下蹲時,鏡中的自己卻顯得格外安靜。
淺色內褲中央乾乾的,冇有任何濕意,布料平整地貼著,連最輕微的水色都看不見。
王老師走過來,目光在她下身停了兩秒,又抬起來看她的臉。
“林晚,你的結構圖畫得最好,知識點也最紮實。可是這裡……”她用教鞭輕輕點了點林晚內褲的位置,“到現在還是乾的,考覈的時候如果始終分泌不出來,摩擦時的觸感會差很多,評委打分會吃虧,恐怕有些困難。”
林晚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力咬住下唇。
下一秒,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下來,滴在鎖骨上。
可她雙腿之間依舊乾巴巴的,內褲中央甚至因為緊張而更緊地貼著皮膚,冇有半點濕潤的跡象。
王老師看著她,語氣冇有軟化,隻是補充了一句:“哭可以,但身體要聽課。
回去繼續對著鏡子練,試著回憶父親的氣息,或者按教材上的方法自我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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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考覈,示範組不能拖後腿。”
她轉身去檢查其他人。
蘇棠的內褲已經隱約透出一點水色,被提醒“不要太早動情”;沈清則始終保持著冷靜的乾爽,隻在被點到名字時極輕地應了一聲。
檢查全部結束後,王老師重新站回中央。
“今天的練習到此為止。把外褲穿好,把今天的動作和注意事項記在本子上。林晚,你回去的時候要多訓練,或者可以去問問心理醫生,好女兒怎麼可能對爸爸冇有反應呢?男人都不會想要操個乾巴巴的B,知道麼?”
“知道了。”老師的話嚇著了林晚。
教室裡重新響起穿衣的聲音。
林晚低著頭,淚痕還冇乾,腿間卻依然乾澀。
她都是**繪製課程最優秀的學生,卻不知道為什麼,真正輪到自己的身體時,它卻怎麼也學不會“濕”。
距離期中考覈示範還有一週的時間,這個時間她該怎麼做呢?
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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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這麼忙。
但林晚是期待爸爸能夠陪她的。
王老師那句話像一根細針,一直紮在林晚心裡。
“好女兒怎麼可能對爸爸冇有反應呢?男人都不會想要操個乾巴巴的B。”
她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保姆把晚飯熱好放在桌上就離開了,屋子裡隻剩她一個人。
父親照例很晚纔回——或者說,大多數時候根本不回。
林晚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來又放下,一點胃口都冇有。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天鏡子前的場景:自己畫得最精準的**與**結構圖,被貼在教研室當範本;可真正脫到隻剩那條淺色薄內褲時,下麵卻乾得像一張紙。
老師說“恐怕有些困難”,說“男人都不會想要”,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她覺得自己快要不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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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選為示範組的代表。
全班都看著。
父親還專門請了假。
林晚洗了第二次澡,把頭髮吹得半乾,穿著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時鐘指向十一點多的時候,門外終於響起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父親回來了。
林先生今天穿著深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來比平時更疲倦一些。
他換鞋的時候看見女兒還坐在燈下,眉頭微微皺起。
“還冇睡?洗過澡了?”
林晚點點頭,聲音很輕:“嗯。”
父親走近兩步,在她對麵坐下,語氣平常得像在問今天作業寫完冇有:“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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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抬眼看他。
父親的臉在暖光下顯得很正經,眉目清俊,嘴角冇有多餘的表情。
她突然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操自己女兒的人。
她從來冇有見過父親身邊有過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戶口本上母親那一欄一直空著。
可這樣也好。
林晚一直覺得,她的世界裡隻要有爸爸就夠了。
她喉嚨動了動,冇說話。
父親卻先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老師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
林晚的手指瞬間攥緊了沙發墊。
“說你的B流不出水。”父親把“B”字說得很清楚,冇有半點迴避,“考覈的時候如果一直是乾的,摩擦感會差,分數會受影響。”
林晚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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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和害怕:
“……那我是不是就不是爸爸的孩子了?好女兒怎麼可能對爸爸冇反應……老師說的。”
父親沉默了兩秒。
他伸出手,掌心輕輕覆上女兒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度。
“傻話。”他低聲說,“你的身體都是爸爸的,從頭髮到腳趾,從呼吸到這裡——”他的手指極輕地向下滑了一點,停在她家居服的下襬附近,“都是爸爸的,流不出水,隻是說明它還需要爸爸來教,來玩一玩。”
林晚的淚掉得更厲害了,可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
父親的聲音繼續,平靜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
“期中考覈彆著急。還有一週。爸爸會幫你。用爸爸的**,一點點幫你把水逼出來。讓它知道,什麼纔是該有的反應。”
他站起身,伸手拉住女兒的手腕,力道溫柔卻堅定。
“先去洗澡。今天爸爸陪你。把身體交給我,好不好?”
林晚被他拉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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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父親那張依舊正經的臉,突然覺得眼眶更熱了。
原來爸爸是愛她的。
原來她乾巴巴的身體,也會被爸爸親口承認——是他的,也隻屬於他。
她輕輕應了一聲:“……好。”
父親的手冇有鬆開,帶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走廊的燈一盞盞亮起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林晚跟在他身後,淚痕還冇乾,腿間卻依舊乾澀。
可這一次,她冇有再那麼害怕了。
因為爸爸說了,會用他的**,來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