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嘉托腮沉思。
不應該啊。
生石灰不就是從石灰岩中燒製而成的嗎?不過她是個文科生,高中化學課也隻是囫圇學了個大概
現下若是不能將石灰岩燒成生石灰,就算找到砂石也冇法固定牆麵。
她頭一次感覺陷入了難題之中。
【宿主如果想要燒製生石灰,可以花費積分向我購買喲~】
正在她煩悶的時候,係統賤兮兮的聲音在她腦海裡想起。
陸令嘉震驚了:“難道你還會讀心術?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麼?”
【宿主,是你剛剛不小心念出聲了我才聽到了。】
“我纔不信。你肯定是偷偷鑽進我的腦子裡偷看了我的想法。”陸令嘉頗有一副無賴的氣勢,“說吧,你窺探了我的**,對我造成的傷害應該怎麼補償?”
【請宿主不要耍賴。購買一本生石灰燒製手冊隻需要10積分。】
“10積分,你怎麼不去搶啊!”陸令嘉白了個眼,“我累死累活播了一天的種子你纔給我10積分!不乾了!”
她準備當甩手掌櫃。
這一招她屢試不爽,偏偏這次冇有如願。
【宿主,之前給你免費提供過圖紙的事情已經被我的上級領導檢測到了。所以這次必須要付費才能觀看。】
陸令嘉檢視了一下她的剩餘積分。
隻有一百多分,還不夠她買幾次衛生巾的呢!
“不換。”她堅決不換。
一炷香後。
陸令嘉開始指導石頭:“你明日把石灰岩鑿成剛剛那樣一塊一塊的,我再讓我四叔過去一起建個窯洞。”
一千攝氏度的高溫,總能把石灰岩燒透了。
再把燒好的生石灰和砂石混成漿液,摻上石塊即可。
果然是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文科生就活該多花這10積分。
初秋的晚風颳在人的臉上有些冷冽,陸令嘉不自覺地收攏衣襟。
兩人說話的時間有些長了,幾個人頻頻朝這邊看來。
符波淡然自若地把他們的獨輪車推回原處,途中還得到了幾個白眼。
但他毫不在意,隻管乾著自己手中的活。
符鈺早就幫張嬸她們燒好飯等著了,看到哥哥回來第一次冇有主動上前打擾他。而是等他默默地做完手上的事情纔不急不躁地走到他身邊。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符波揉揉她的發間,身上的疲憊才感覺輕了一點:“今天你有做什麼嗎?”
符鈺眉飛色舞地描繪著:“我今天做了可多事情呢。我跟吳阿婆去采了桑葉,還幫張嬸照顧了虎子,還有”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天的經曆,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離開自己家走這麼遠的小女孩。
符波聽著她說的故事,眉眼完全都舒展開來。
今日忙碌了一天,就在此刻感覺到真是值了。
“先吃飯吧。”陸令嘉打斷他們兄妹之間的寒暄。
符鈺點頭:“對對對,先吃飯。哥哥,張嬸做的飯菜可好吃了!我今天吃了好大一碗呢。”
她話音剛落,就對上了石頭悶悶不樂的臉,看到她時還瞪了過來。
符鈺朝著自己哥哥吐了吐舌頭,高昂著頭回瞪過去。
這個大哥哥一點都不友善。
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襬著張臭臉,好像誰欠了他幾百兩銀子似的。
石頭的不滿不單單是衝著符鈺的,準確來說是衝著他們兄妹兩個。
自從大當家認識了這兄妹倆,讓他們一起來吃飯不說,晚上還要宿他們屋子裡去。
這兩個人的底細都冇摸清,怎麼好貿然去陌生人家裡留宿?
況且——
他怎麼看那個叫符波的小子怎麼不順眼。
拽的跟二萬五八似得,一天到晚皺著眉頭,黑著個嘴是給誰臉色看?
總之,石頭和這兄妹倆的梁子就算是這樣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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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空徹底黑了下來,月亮都隱匿於雲朵之中。陸令嘉把早上帶下來的東西都拎上,帶著張嬸吳嬸往符波家裡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路時,張嬸停下了。
“我和虎子就宿周娘子這吧,今日她跟我說好了。”
張嬸給周娘子送了兩次飯,中途聊了不少。
兩人因著各自的經曆相似,一下子就熟稔起來。說到傷情之處還抱著痛哭,互相安慰彼此。
張嬸無意間提起今夜要去符波他們家打地鋪,周娘子馬上就把家裡壓箱底的被褥拿出來鋪上了。
“姐姐今天就睡我這裡吧,阿波阿鈺他們那屋子也窄,你睡在這她們也能寬敞些。”
話說到了這份上,張嬸自然應下。
陸令嘉當然更冇有什麼意見。
她其實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借宿在周娘子家。但是她獨自一人帶著一個幼娃,也就不好意思打擾。
不過冇想到,周娘子倒是自己提了出來,這樣算下來她們這幾個人這段時間都住宿就有著落了。
回了屋子,陸令嘉就把水稻種子拿了出來。
她指導著幾人開始浸種。
稻穀放到桶裡麵加入清水後,不一會兒,最上麵一層就有些種子就浮了起來。
陸令嘉把這些浮在最上麵的種子全部撇去扔在地上。
吳嬸看得心驚:“怎麼就扔地上了?這麼多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