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的好妹妹賺了銀子,現在要獨自去縣城裡享福了?怎麼也不知道帶上哥哥。”
你誰?
陸令嘉冷眼看他,把小推車靠牆一放。
然後擼起袖子直接把他的手腕一折。
哢嚓——
手腕骨折的聲音傳來。
“啊——!!”尖叫聲如雷貫耳。
陸令嘉掏了掏耳朵,看著在地上翻滾的陸大郎冷冷道:“看來你上次的教訓還是冇吃夠。”
“你——!你!!”陸大郎被疼得酒醒了大半,哀嚎了兩嗓子,轉移目標,“娘啊——娘,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崔氏聽到聲音急匆匆趕了出來。
她看著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陸大郎,又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陸令嘉。
直接跑到了女兒身邊關切地問道:“陶陶,怎麼了?有冇有受傷?”
陸大郎見狀哭得更大聲了:“娘啊——你看看我,是小妹把我打傷了!”
崔氏本不欲搭理他,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子,走上前看了看。
陸大郎的衣服鬆鬆垮垮地繫著,紅印子無比鮮豔。
崔氏對這個從不著家的兒子早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但看到紅印子的那一刻,怒氣還是蹭地一下冒了上來。
她的手掌一邊拍打著陸大郎,一邊罵道:“你這個不孝子!往日裡你賭錢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學那些狐朋狗友去喝花酒,看我不打死你!”
她是真下了狠手。
陸大郎一開始被他們發現賭錢的時候,她和老陸頭是打過也罵過,但是就是屢教不改,慢慢的心也就死了。
現在更是不學好!
崔氏氣一時喘不上來,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
陸令嘉急忙上前,幫著拍打著她的後背。
崔氏緩過來一點,指著寨子外麵發出吼聲:“滾!你給我滾!以後不準再來騷擾你妹妹!”
陸大郎嚇得連滾帶爬地起身。
正要離開,陸令嘉攔住了他的去路。
“說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陸大郎眼神飄忽,比起一開始的那個氣勢,慫得不行:“冇,冇誰啊。”
陸令嘉揉揉手腕,眼睛盯著他另一隻手,直接上前攥住。
“說還是不說?!”
陸大郎尚且還完好的左手被攥住,魂已經嚇暈了一半,立刻求饒:“妹好妹妹,剛纔是哥哥不對,可千萬彆再給弄我折了。”
陸令嘉完全冇有理會他的哭訴,加重了手上的腕勁。
“疼疼疼疼!”陸大郎一邊嚎叫一邊直起身子,麵部扭曲,“是吳吳老三,他說你發財了,賺了不少銀子,還要搬到縣城裡去住了!”
又是吳老三,這個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陸令嘉聞言,把手一鬆,陸大郎失去了支撐後立刻又摔倒在了地上。
她警告道:“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去賭或者是喝花酒,我就把你往死裡打!”
陸大郎整個縮成一團,不敢回話。
“聽到冇有!”
“聽聽到了。”
“大點聲!”
“聽到了!”陸大郎瑟瑟發抖。
“彆以為可以糊弄我!這寨子裡的人可都是我眼線,他們都會盯著你,要是讓我發現,我見一次打一次!”
崔氏第一次見到自己女兒大發脾氣的樣子,不得不說,還真能鎮得住場子。
陸大郎被她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看來以前她和孩子他爹還是不夠凶狠,這女兒一出馬就把人製得服服帖帖的。
陸令嘉攙扶起崔氏,把人扶到屋子裡。
“娘,以後陸大郎要是還敢回來找事,你就讓寨子裡的人通知我,看我不揍得他滿地找牙!”
崔氏拍拍她的手,麵露疲倦。
她的身子骨本來已經一日日好起來了,今日被陸大郎一氣,老毛病又犯了,一口氣堵在心裡就是上不來,現在心口還隱隱作痛。
陸令嘉替她掖了掖被角,托三嬸幫著照料一二,推著小推車下山了。
得儘快讓崔氏住上大房子!
還要帶她去找那個反派王爺配上幾副藥調養調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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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陸大郎搗亂的這個小插曲,陸令嘉今日到縣城的時辰比往日足足晚了半個時辰。
等她把東西放下時,符波和符鈺已經坐著等了她近一個多時辰。
兩人等得望眼欲穿,見到她來時,符鈺已經小跑上前,雀躍地把她一把抱住。
“陸姐姐,我和哥哥都等你等了好久了。”
陸令嘉順著她手指的視線望去。
符波雖然還是那副彆扭的模樣,屁股在樹墩子上挪動數次,最後還是一把站起身來,去接過她手裡的獨輪車。
石頭和大力已經下田乾活了。
聽到聲響也忙把耙子一放,也跟著走了過來。
石頭看著正在“獻殷勤”的符波,心口更是堵得慌。
一不留神竟又被這小子搶了先!
寨子裡的人跟在後麵也陸陸續續地過來了,陸令嘉就開始分配今日的任務。
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播種。
玉米倒是好存活,隻是寨子裡的人都冇見過這個種子,一時竟還有些稀奇。
石頭好奇地問:“老大,這個是什麼種子?我們之前可都冇見過!”
“這叫玉米。彆看它現在種子是小小的一粒,等結出果實了保管嚇你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