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姑娘新做的零嘴兒,你們帶點回去嚐嚐?”
沈煜笑眯眯接過,不停地瞅著那一袋袋油紙包成的東西,有些好奇:“搞這麼神秘?做了什麼好吃的?”
程掌櫃:“總之是好東西,她每日隻放我這售賣一點,說是限量呢。”
“還有這回事?那我回去可得好好嘗一嘗。”沈煜把東西接過,又看到櫃檯上那一疊厚厚的紙張,問道,“這又是什麼?這麼厚一疊呢,上麵花花綠綠的看著怪新鮮的。”
他說著伸長了脖子,走過去拿了幾張,仔細一看,頓時捧腹大笑。
“這是誰想出來的,這麼有才?擱這順口溜呢。”
程掌櫃跟著笑道:“那都是陸姑孃的主意,我這就幫著發一下。”
沈煜:“她莫非還是文學大家?想的詞還挺押韻。欸對了,她自己還真開了一家店啊?”
“也不算,她說現在就是她孃親幫忙支了一個小鋪子,賣些簡單的吃食。”
沈煜:“那我得去瞧瞧,不管怎麼樣都得支援一下她的生意。”
他挑眉,有些難以置信:“冇想到你這人還挺大方,夠義氣,也不怕她搶了你生意,這都願意替她宣傳呢。”
程掌櫃打著笑臉:“我和陸姑娘那是互利互惠,我這招牌還是因為她纔給火起來的。”
沈煜點點頭,把那幾張廣告紙摺好塞到懷裡,這就告辭:“那我先走了,這紙我帶回去了,趕明兒我們也去給她捧捧場。”
程掌櫃拱手:“再會啊,下次記得再來光顧……”
小二有些不解,見人走了才問道:“掌櫃的,雖說陸姑娘給了我們不少食譜,您這又是給她用我們醉仙樓的招牌,又是給她這般宣傳的,這也太虧了——”
“萬一她那生意火起來,把我們都比下去了可怎麼辦。”
程掌櫃搖頭不認可:“你隻能看到眼前是我幫她,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衝著她纔來我們這酒樓。”
他掰著手指數著:“且不說平南王和趙大人和她關係深厚,你就看那楚家,最近來了幾個小廝都是對我們客客氣氣,那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現在崖州城隻有我們家會做這些炒菜。但是等時間一長,這些菜譜被人仿了去,我們還有什麼能撐起來?就得靠這些貴人們。”
小二似懂非懂。
程掌櫃揹著手往樓上走去,還在感慨:“你倒是看著,這位姑娘日後定有更大的前途。現在是我幫她一把,以後說不定還要靠她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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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拎著食盒就往回春堂方向走去。
晌午了,總要讓人休息一會兒先吃點東西吧?
回春堂今日的病患不知道為何特彆多,好些人是因為聽說這裡的一名大夫是平南王後慕名而來。
一來是好奇,王爺還能來給他們這等平民看病的?都忍不住來一睹芳容,也瞧瞧這京城來的貴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二來是因為他是真的大羅神仙下凡啊!
現在崖州城誰人不知,這回春堂的謝大夫,也就是新來的平南王,救了兩哥命懸一線的人。
那日救那個渾身是血的黑衣人時,便有不少人扒著門縫瞧見了,傳得沸沸揚揚。
昨日在醉仙樓更是。
這麼多大夫說救不活了,人家硬生生把病患救回來了。
這是跟閻王爺搶命啊!
他那些怪異的行為也被人美化了。
眾人皆說,那是因為病人的中了劇毒,胸口被黑白無常鎖住了,正是謝王爺手持奇異的兵刃把陰間的使者驅散了,這才把命給奪了回來。
不然怎麼解釋那管子裡都是黃色的液體?
可不就是黑白無常下的劇毒嘛!
謝昭對這些傳言是一概不理,隻管照常坐診。
午時。
門口排隊的人也清空了,幾個人差不多才空了下來。
沐風適時地遞上一杯茶盞,問道:“王爺,下午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我看很多人純屬是來搗亂的。”
雲清跟著附和:“就是呀,您看方纔那幾個商賈,擺明瞭就是來拉關係的,要我說這些人就該打出去!”
謝昭擺手:“不必管他們。”
沐風還要再說:“可是”
話還冇說完,謝昭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後方用膳了。
雲清也隻能咬牙,低聲道:“下次再有這種人來,我們兩個就上前把人趕出去。王爺這一天下來,茶都冇能喝上幾口。”
沐風點頭應下,看著滿滿的茶水,不由擔心起來:“後麵還有幾個病患住著呢,王爺估計還要去巡視,等等用過飯,你去那人說的地方打聽打聽,早點把人接回去,王爺也省些力氣。”
“好。”
兩人正一前一後跟著往後方走去,便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我來了我來了!快看我帶了什麼來!今天大傢夥能加餐了!”
沐風和雲清轉身一看,沈煜手上拎著不少東西,正往這跑來。
沐風:“沈將軍,您慢點,小心等等摔倒了。”
沈煜:“呸呸呸!就我這身手,我能摔倒了?等等這吃的你冇份了!”
雲清低頭一看,印著醉仙樓標誌的食盒正拎在沈煜手上。雲清上次有幸跟著他們去蹭過一頓,對這那裡的美食是念念不忘,馬上變臉,伸手接過沈煜手中的東西,笑著道:
“我剛剛可冇說,這菜肴能讓我嚐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