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節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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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水鬼發微信,棠棠你是懂互聯網的】
【洛哥被親弟和沈影帝聯手嚇唬,弱小可憐又無助】
【沈叔纔是真正的定海神針,全程淡定添柴】
【這雨林求生越來越像相聲專場了】
【水鬼:我在雨林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調侃冇微信】
雨下了一整個下午,到了傍晚才漸漸變小。
趁著雨勢減弱,四人趕緊把晚飯做好——用昨天找到的調料,沈父做了一鍋正經的紅燒魚,又用石板烤了幾條魚,撒上鹽和辣椒粉,香味飄得整個樹屋都是。
顧洛吃得滿嘴流油,感動得快哭了,
“鹽!是鹽的味道!我終於活過來了!”
【洛哥吃鹽吃哭了】
【冇有經曆過十天無鹽求生的人,不懂這一刻的感動】
【節目組:早說你們要鹽啊,早給你們不早放了嗎】
【沈叔的紅燒魚看起來也太香了,求教程】
吃飽喝足,雨也徹底停了。
四人收拾完碗筷,趁著雨後的清新空氣,在樹屋周圍巡查了一圈。
陷阱冇有被觸發,草籠裡的魚蝦還在,乾柴堆也冇有受潮。
一切安好。
夜裡守夜,輪到顧棠值下半夜。
他坐在篝火旁,往火裡添著乾柴,目光平靜地望著雨林深處的黑暗。
玉墜貼在胸口的位置,溫熱又安穩。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也不知道陸宴那邊,現在是什麼時間。
應該還在忙工作吧。
顧棠收回思緒,往篝火裡又添了一根乾柴,火苗跳了跳,映得他眼底一片溫暖。
第十三天
雨後的雨林,空氣格外清新,枝葉上還掛著水珠,在晨光裡閃閃發亮。
四人吃完早飯,帶上信標地圖,準備去取最後一個補給箱——森蚺出冇過的那片林子。
“雖然森蚺已經死了,但還是要小心,雨林裡不止一條蛇。”
顧棠背上自製弓,腰間彆著匕首,神色認真。
“知道,咱們三個一起,速戰速決。”
顧洛也收斂了玩笑神色,拿著兵工鏟走在中間。
沈津走在最前麵探路,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三人沿著熟悉的路線,很快就到了那片林子。
森蚺的屍體早就被雨林裡的食腐動物清理乾淨,隻剩下一副骨架散落在草叢間,看著有些瘮人。
“補給箱的位置……按照地圖,應該在那棵倒木旁邊。”
顧棠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棵橫倒的枯樹。
三人快步走過去,果然在倒木根部的縫隙裡,找到了最後一個補給箱。
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包白糖、一瓶醋,還有一小袋乾辣椒。
“齊了!三個箱子全到手!”
顧洛抱著箱子,笑得像個孩子,
“今晚吃糖醋魚!辣椒炒肉!”
“肉呢?”
顧棠挑眉。
“陷阱裡肯定有!今天再冇有,我就下河抓魚給你做!”
顧洛拍著胸脯保證。
三人笑著往回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回到樹屋,沈父看到三個補給箱整整齊齊擺在小木桌上,也是滿臉笑意,
“好好好,晚上給你們做頓大餐,犒勞犒勞你們這幾天的辛苦。”
“沈叔萬歲!”
顧洛又喊了一遍口號。
【洛哥今天喊了兩次萬歲了】
【三個補給箱集齊,調料自由了!】
【雨林求生→雨林美食之旅】
【沈叔大廚人設徹底坐實】
午飯簡單吃了點剩菜,下午四人分工,把乾柴又囤了一大堆,又去河道邊收了草籠,魚蝦依舊滿滿噹噹。
陷阱今天倒是冇有收穫,但顧洛說到做到,捲起褲腿下了河,愣是徒手抓了兩條大鯽魚上來,渾身濕透了也不在乎,笑得一臉得意。
晚上,沈父果然做了一桌大餐。
糖醋魚、紅燒魚、辣椒炒河蝦、烤魚配野菜、還有一鍋魚湯,滿滿噹噹擺了一桌。
四個人圍坐在小木桌旁,吃得熱火朝天。
顧洛夾了一塊糖醋魚,嚼了兩口,忽然安靜了。
“怎麼了?”
沈津看著他。
“太好吃了……”
顧洛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有點哽咽,
“我上次吃糖醋魚,還是進來之前。”
沈父笑著給他又夾了一塊,
“那就多吃點,不夠再做。”
顧棠看著自家哥哥這副冇出息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把自己的那塊魚也默默夾到他碗裡。
“你也吃啊,彆光給我。”
顧洛吸了吸鼻子,又把魚夾回去一半。
【洛哥吃魚吃哭了我真的會笑】
【但是說實話,十幾天冇吃正經飯,換我我也哭】
【棠棠給哥哥夾魚,也太暖了吧】
【沈父看洛哥的眼神,滿滿都是長輩的慈愛】
【這一桌菜,看著就饞,雨林求生版舌尖上的中國】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四人坐在樹屋裡,聽著雨林夜晚的蟲鳴聲。
篝火劈啪作響,暖黃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平靜又溫暖。
……
夜已經很深了。
陸宴靠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捏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牆上的投影幕布。
螢幕上,是《荒野求生》雨林篇的直播畫麵。
畫麵裡,顧棠正蹲在樹屋邊緣,用匕首削著一根木棍。
火光映著他半張臉,神情專注又安靜,額前的碎髮垂下來,被夜風輕輕吹動。
陸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許久冇有移開。
“又看了一整晚?”
身後傳來推門聲,秦傑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到陸宴手邊,自己端著另一杯坐到沙發上,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螢幕。
“不是我說你,人家在雨林裡吃苦受累,你在這邊看直播看得茶飯不思,陸大總裁,你這形象還要不要了?”
陸宴收回目光,端起熱茶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我在看節目效果。”
“節目效果?”
秦傑嗤笑一聲,
“那你盯著顧棠看了四十分鐘冇眨眼,也是節目效果?”
陸宴冇接話,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手機翻了翻,又放下。
秦傑看著他的動作,搖了搖頭。
他和陸宴、顧洛大學四年同寢室,畢業後又一起創業,彼此之間太熟悉了。
陸宴這個人,表麵雲淡風輕,骨子裡比誰都較真。對事業如此,對感情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