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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單位的煩人精們穿到1931 第40章

作者:東村敏郎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8 16:41:56

病房內的藥味很重,霜見和也守在床邊,替我掖好被角。

他怕我察覺半分他的狠厲,連說話都放軟了聲調,寸步不離地守著,彷彿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不多時,病房門被輕輕叩響,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柔。

川上惠子走了進來,一身淺杏色的毛衣配半裙,看上去溫順又文靜,眼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嫉妒與敵意,表麵卻裝得擔憂又惶恐,連腳步都放得極輕,彷彿生怕驚擾了我。

她看向我的目光冷得像冰,嘴上卻帶著虛偽的關切,聲音細弱,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安:“阿尹,我聽說你病重,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你。”

她恨我入骨,恨不得我就此死去,可在霜見和也麵前,她從不敢流露半分惡毒,隻會用最柔弱的姿態,藏起最鋒利的恨意。

霜見和也抬眼看向她時,溫柔瞬間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冷意,:“你不必假好心,出去。”

“和也,你真的誤會我了。”川上惠子立刻紅了眼眶,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怨毒,聲音輕顫,滿是委屈,“那件事真的與我無關,我沒有想過要傷害阿尹,你不要因為她,就把所有的錯都算在我身上……”

她看似在辯解,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挑撥離間、霸佔著他,敵意藏得極深,卻又滴水不漏。

霜見和也不願讓她靠近病床,起身冷聲道:“有話出去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腳步聲漸漸停在走廊僻靜的拐角處。

霜見和也背對著病房方向,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平日裏溫和的眉眼此刻冷硬如冰,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你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川上惠子看著他決絕冷漠的側臉,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委屈與不甘一同翻湧上來,可她不敢發作,隻能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和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承認我嫉妒阿尹,我嫉妒她能擁有你全部的目光,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這麼陰毒的方式去害她……我真的沒有。”

她頓了頓,努力穩住聲音,試圖喚醒他一絲一毫的舊情:

“冰糖雪梨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懷疑我,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現在因為她,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聽我說完嗎?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出這種會讓你為難、會讓你恨我的事情。”

說到激動處,她的情緒再也綳不住,往前一步,聲音微微發顫:

“我隻是不想你被矇蔽,不想你因為一個外人,徹底否定我這麼多年的心意……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霜見和也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川上惠子,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準再靠近阿尹,不準再讓她因為你受到半點驚擾。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出現在這裏,就已經讓她不舒服了。”

“我沒有!”川上惠子猛地提高了聲音,又立刻意識到失態,慌忙壓低,委屈得眼淚快要掉下來,“我隻是想來證明我的清白,我不想你一直誤會我,更不想你因為這件事,再也不理我……”

她情緒失控,再也顧不上矜持,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死死攥住了霜見和也的手腕,指尖緊緊扣著他的袖口,淚眼婆娑地仰頭望著他,姿態卑微又偏執,那雙手緊緊相貼的畫麵,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眼。

而霜見和也,一時竟沒有立刻甩開。

我扶著冰涼的牆壁,緩緩起身,虛弱的腳步輕得沒有一絲聲響,一步步挪到病房門口,輕輕拉開一道縫隙,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時機到了。

我猛地捂住胸口,喉嚨一緊,故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咳,身體晃了晃,腳步虛浮地踏出病房門,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的弦:“和也……”

這一聲輕喚,讓拐角的兩人同時僵住。

我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底蓄滿水汽,嘴唇顫抖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與刺激。

下一秒,劇烈的咳嗽猛地湧上喉嚨,我彎下腰,一口腥甜猝不及防地從嘴角溢位,滴落在雪白的病號服上,綻開刺眼的紅梅。

“咳……咳咳……”

我扶著門框,咳得渾身發抖,鮮血順著唇角不斷滑落,模樣狼狽又淒慘,彷彿下一刻就要昏死過去。

霜見和也瞬間瞳孔驟縮,臉上所有的冷靜瞬間崩裂,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狠戾與恐慌,幾乎要撕碎他平日裏溫柔的偽裝,隻差一點,就要暴露他特高課課長的本色。

他猛地甩開川上惠子的手,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幾乎摔倒。

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川上惠子,瘋了一般衝過來,將我打橫抱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撕心裂肺的後怕:“阿尹!阿尹你別嚇我!醫生!醫生!”

他抱著我快步沖回病房,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在床上,指尖顫抖地擦去我嘴角的血跡,眼眶通紅,淚水幾乎要落下來,一遍遍地輕拍我的後背,溫柔得近乎卑微:“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離開你身邊,你別有事,求你別有事……”

他死死抱著我,彷彿要將我揉進骨血裡,眼底的愛意與恐慌交織,卻又拚命藏起骨子裏的殺伐與狠厲,隻敢讓我看見他最無害、最柔軟的一麵。

我靠在他懷裏,咳得虛弱不堪,眼底卻沒有半分難過,隻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門口臉色慘白、又驚又怒卻隻能強裝委屈的川上惠子,唇角勾起一抹無人看見的、淬了毒的笑意。

住院第三日,天光昏沉,病房裏靜得隻剩下時鐘滴答作響。

護士送來的早報被我隨手放在床頭,頭版一角不起眼的訊息,卻看得我指尖發冷。

報道措辭隱晦,隻說四名亂黨分子被肅清,可字裏行間,都指向了執行者——川上惠子。

她藉著職務之便,未經審訊、不留餘地,一夜之間,四條人命隕於她手。

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再無半分平日裏溫順柔弱的模樣。

我將報紙摺好,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沉冷的算計。

我暫時肯定殺不了她,那我隻能讓她不能出來興風作浪。

霜見和也推門而入時,我恰好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與輕顫。

他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腳步一頓,整個人都繃緊了,快步衝到床邊,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慌:“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疼?我現在叫醫生——”

我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急切觸碰我的手,聲音輕而淡,卻帶著一針見血的涼:“昨天在走廊,你沒有甩開她的手。”

霜見和也的身體驟然僵住,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著慌亂與自責,像是被人戳中了最致命的錯處。

“我看見了。”我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鋒芒,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報紙我也看了,川上小姐能毫不猶豫對四條生命下手,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你就不怕……她會傷到我嗎?”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羽毛,卻狠狠紮進霜見和也的心臟。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厭惡與後怕幾乎要溢位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硬與自責:

“是我的錯,是我大意了,我不該讓她靠近你,更不該……讓你看見那樣的畫麵。阿尹,相信我,我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傷你分毫,你比我的命還重要。”

他的聲音在發顫,那雙永遠溫和的眼睛裏,此刻隻剩下偏執的珍視與護犢的瘋狂。

在他心裏,我受一點委屈,都等同於要了他的命。

午後不久,房門被輕輕敲響,門外傳來下屬恭敬的聲音:

“霜見先生,川島司令官在樓下等候,說有事和您探討。”

他臨走前守在床邊,一遍遍撫摸我的頭髮,眼眶泛紅,語氣鄭重到近乎哀求:“我很快回來,你乖乖躺著,我安排了下人不準任何人進來,有事立刻叫人,我一秒都不會耽誤。”

他出門反覆叮囑守衛,聲音冷得刺骨:“任何人敢靠近病房一步,格殺勿論。”

那份在乎,早已刻進骨血,偏執到瘋狂。

他前腳剛走,不過片刻,病房門便被人猛地推開。

川上惠子沖了進來,往日溫順的麵具徹底撕碎,眼底是翻湧的怨毒與瘋狂,再無半分遮掩。

門口的守衛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忙跑出去找霜見和也稟報。

她被霜見和也連日的冷漠與厭惡逼到絕境,如今認定是我在背後挑撥,早已失了所有理智。

“是你!都是你!”她衝到床邊,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我,“你在和也麵前搬弄是非,你故意扭曲事實,你這個賤人!”

我靠在床頭,氣息微弱,卻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

語氣輕慢,字字都在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我什麼都沒說,是和也自己不信你。”

川上惠子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要不是你迷惑他,他怎麼會這麼對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從小一起長大又如何?”我輕輕咳嗽一聲,臉色更白幾分,語氣卻更刺,“他厭惡你心狠手辣,厭惡你虛偽做作,厭惡你碰過他的手——你以為,他沒甩開你,是對你留情?”

我頓了頓,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淬著毒:

“他隻是覺得,你實在卑微的可憐。”

“你閉嘴!”川上惠子徹底被激怒,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攥住我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提起來,“我殺了你!我現在就殺了你!沒了你,和也一定會清醒過來!”

她恨我入骨,此刻再無顧忌,隻想親手將我撕碎。

我不掙不紮,隻是平靜地望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恐懼,隻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就在她情緒最瘋癲的一刻,腦中驟然響起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警告:霜見和也與川島司令官距離病房不足一分鐘!】

時機到了。

我抬眸,目光落在她髮髻間那支尖銳的銀簪,眼神一冷。

不等她反應,我猛地抬手,一把拔下她頭上的發簪,沒有絲毫猶豫,狠狠戳向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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