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棕櫚小區——
「拜拜。」
王蕾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繼續坐在化妝凳前,口哼小曲,敷著臉上的麵膜。
下午幾圈手氣爆棚的麻將牌令她心情很好,更重要的是……兒子小朋通過了她這心血來潮的小測驗。
知道兒子對自己如此的專一,王蕾心有打算,一方麵有關情感,而另一方麵則關乎雨田的未來。
雖然兒子還是個剛滿十八歲不久的小青年,但相信他隻要將這份努力專一的心態一直保持下去,便能很快地接替他老媽的位置,掌管雨田的這麵大旗。
而王蕾需要做的,就是在未來的幾年儘可能地給兒子一定的引導與幫助,以保證他能成長為真正有能力和價值的男人。
當然,也包括其它方麵的鼓勵。
「咦?老媽,您回來啦?」
小朋剛進家門就看到老媽王蕾身穿睡裙、臉上敷著麵膜,正屈腿躺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王蕾關掉了正在觀看的湯穀旅行指南,伸了個懶腰道:「啊……你怎麼纔回來?」
「吃飯去了啊,電話裡不是跟您說過了?」
換上拖鞋後,小朋走了過來,坐在老媽身前空餘的沙發上,輕輕地倚靠著她柔軟的身體。
王蕾甩了甩頭髮,將麵膜撕下丟進了垃圾桶中,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頰,一手環住了兒子的腰,柔聲問道:「內女孩怎麼樣啊?」
見老媽笑裡藏刀地看著自己,小朋奇怪道:「什麼女孩啊?」
「和你吃飯的女孩啊!」
小朋忙問:「您怎麼知道的?是小劉哥告訴您的?」
王蕾秀目一翻道:「嘁!你老媽我還用人告訴?我還知道……她今天穿的黑絲襪對不對?」
「吼!您跟蹤我!」
小朋瞪著眼睛指著老媽王蕾道。
「跟你個頭!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冇事喜歡玩跟蹤。」
「那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王蕾調皮道:「你猜?」
「嘿我這小暴脾氣,您說不說?您不說……我可撓您癢了啊?」
說著小朋回過身來,伸出了兩隻魔爪在老媽王蕾的腰部及腋下胡亂地搔撓著。
「啊哈哈……就不說……」
見老媽不肯投降,小朋又將手伸入了她的裙內,一把抓在了那內褲的底部侵犯著。
「哎呀……彆……我說,說說!」
王蕾立刻服軟道。
小朋吹了吹兩根手指道:「哼!算您識相!趕緊說吧,坦白從寬!」
「內女孩……是我找來的。」
王蕾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兒子道。
「什……什麼?您找的?」
「對啊!」
「您的意思是……她約我吃飯是您指使的?」
王蕾得意道:「冇錯!而且……你們第一次見時也是我指使的。」
小朋稍作分析,便有些明白了,敢情那個女孩是老媽找來勾引自己的,於是他佯怒道:「好哇!您居然使詐!」
「怎麼?你管我?」
王蕾小嘴一撅道。
「嘁!誰能管得了您啊?可我不明白……您這是為什麼啊?」
「考驗考驗你不行啊?」
「哎呦!您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明知道我隻喜歡您一個人的!」
小朋皺眉道。
「哼!就你那張整天臭貧的嘴,我能輕易就相信了?再說……你要是這點誘惑都禁受不住的話,以後怎麼管理公司?趕明個內些模特整天對您李老闆投懷送抱的,你最後還不跟你那臭老爸一樣!」
小朋一抬手道:「得!您可彆拿我跟他比,他那股風流勁兒我可學不來!您以後啊,還是彆白費這個心機了!」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怕你學壞了不是?」
王蕾輕撫著兒子的肩膀道。
「您快拉倒吧!要我說呀,這世上冇人能壞過您了!這三十六計讓您玩得堪比諸葛亮了都,還對自己兒子使美人計,虧您想得出來!」
王蕾知道兒子所指,於是辯解道:「內些人是罪有應得,就得以壞治壞!至於你嘛……就算了中了美人計也冇什麼損失啊!最多……也就是陪內個女孩吃吃飯、上上床而已,反正你這小色鬼不是正盼著內種事麼!」
「我承認我好色行了吧,可那也隻是對您啊,要是隨便一個女孩子就能把您兒子勾引了,那我豈不是太冇長心了?」
「嘁!那也就是這麼一回,以後要是再多幾個來勾引你,你這個小色鬼肯定上鉤!」
「不可能!」
「肯定會!」
小朋皺起眉道:「您再說我可生氣了啊!」
「肯定會!肯定會!怎麼著,你生個氣給我看看啊?」
王蕾挑釁兒子道。
「謔!還敢造次?看我怎麼收拾您!」
說完,小朋故技重施地搔著老媽的癢,然後趁著她不注意,看準了時機將一隻不安分的手伸進了裙底之中,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一把抓住了老媽王蕾的**,又用力地揉了起來。
「哎!哎呀……乾嘛……彆動不動就碰那裡……」
小朋暫停下手上的動作道:「那您今晚得補償我一下。」
「怎麼補償?」
「這還用問嗎?您派人勾引我,這會兒正無處發泄呢!您得讓我……嘿嘿,**一次!」
「滾!不行!」
「怎麼又不行了啊?」
小朋一臉不開心地道。
「姐姐、妹妹都讓你**過了,你還想怎麼樣?」
小朋急道:「哎呦!那不就是個稱呼嘛!您這也太自欺欺人了!您要實在接受不了母子的話……那不然咱換父女試試?」
王蕾捶打著兒子道:「你大爺的!」
小朋招架著道:「哎呀!哎呀疼!」
「淨他媽想占老孃的便宜!」
小朋隻好退而求其次地說道:「那……最起碼您得幫我口一下,不然明天車展我不去了!」
王蕾厲聲道:「小王八蛋,威脅我呢?」
「冇有……那算我求您了好吧?昂?」
小朋趕緊雙手合十,厚著臉皮再次求道。
「哼!這還差不多!」
「嘿嘿!老媽最好了!」
「玩笑歸玩笑,車展的事你必須得多上心才行知道嗎?」
王蕾正色道。
「這還用您說嘛!這麼大的項目我哪兒敢真的放鬆啊?」
「嗯,這纔像話!這幾天你給老孃好好表現,摩博會結束後,我就帶你去日本玩兩天。」
「啊?真噠?」
「當然!」
「您怎麼知道我想去日本玩的?」
「上次玩真心話大冒險,不是你自己說的?」
「哈哈哈!太好了!mua!」
「討厭!」
「嘿嘿!去日本咯!」
小朋立刻將老媽王蕾抱起,樂顛顛地走進了臥室。
「昂!彆舔那裡……臟!」
剛為兒子**完的王蕾,躺在床上吟聲道。
此時小朋趴低了身子,正吻舔著老媽王蕾兩條美腿中心的私處,期間不時地用舌尖挑逗著那微微縮張的嫩菊。
「我老媽纔不臟呢!」
小朋道了句,又繼續藉著濕滑的**,服侍著麵前老媽的誘人下體。
吸溜吸溜!
「啊!好癢……唔……」
王蕾小腹一陣顫動,兒子靈活的舌頭令她又爽又癢,她玉手輕輕地搓弄著胯間兒子的頭髮,秀口微張、左右搖擺,火熱的身體早已忍受不住地想讓兒子好好侵犯一次,可王蕾硬是忍著這份衝動,決心不會開口求**。
在和兒子體驗了幾次真實的**之後,王蕾越來越怕和兒子親密了,那健壯的身體、粗長的**,無不一次次地削減著她的內心防禦,若是開了與兒子主動求歡的頭,她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收場,那十幾年時間才建立起來的母性尊嚴,總不能在幾次魚水之歡下就被消磨殆儘吧。
(倘若兒子小朋能夠分清,並掌握這種特殊的關係那倒還行,要是最終他真把自己完全視為了一個騷浪賤的女人,該怎麼辦纔好?)
王蕾心裡雖然如此想著,可下體傳來的麻癢之感卻讓她不自覺地對兒子發出陣陣淫聲,在內心深處明明有所期盼的她,這哪裡又不是騷浪賤的一種體現呢。
「啊……啊……壞蛋!好……好會舔……」
「老媽,要不您……把這裡給我?」
小朋用手指輕輕捅了捅老媽的肛門處。
王蕾立刻道:「不行!」
「哎呀,您不讓插**,我插這裡還不行嘛?」
「不行就是不行!臟死了!」
「那……我去買點安全套?」
小朋試問道。
「彆廢話!都說了不行!嘖!你……怎麼停下了?繼續嘛……」
王蕾雖然不願意交出自己後庭的第一次,可對兒子那靈活的唇舌還是意猶未儘的。
小朋隻好繼續吮舔著老媽的小嫩穴,可冇一會兒,他便偷偷地將一根食指蘸了點淫液,用指尖在她的肛肉上輕輕摳弄著。
肛門傳來的小小刺激,讓王蕾立刻提了一口氣,括約肌隨之縮緊,將兒子的指尖拒之門外。她害怕兒子冇頭冇腦地胡來,但又想放鬆穴口迎閤兒子的舌頭,在這下體一鬆一緊之時,小朋掌握著舌頭的節奏,漸漸讓老媽王蕾放鬆了警惕。
就在王蕾肌肉鬆緩的一瞬間,小朋抓住了機會,忽然一下將指頭插進了她的肛門內半根。
「呀!啊!你……壞蛋!」
王蕾夾緊了下體道,比肉徑還要緊窄的肛道瞬間裹住了兒子小朋的手指,這股酥癢之感令王蕾不禁拍打著兒子的頭。
小朋的手指此刻像隻活分而有力的蟲子,在老媽王蕾的肛道之內扭來扭去,同時他大口蓋住了老媽的嫩穴,用力一吸!
這大力的一吸使得王蕾再也忍不住地達到了**,**從穴道內緩緩流出,腰部弓起顫動著,懸空的美臀久久不肯落下。
**過後,王蕾皺起柳眉,拍打著兒子道:「小王八蛋!你亂捅什麼!」
「嘿嘿嘿!」
小朋隻有抱著老媽的身體,以傻笑作為回答。
「壞東西!你是不是希望媽像內些騷女人一樣纔開心?」
王蕾掐著兒子的臉蛋斥責道。
小朋想了想道:「嘿嘿!那還用說?當然是越騷越好啦!」
「你!」
王蕾抬手要打。
小朋忙道:「彆,我還冇說完呢!在床上我當然是希望您越放得開越好了,但……除此之外您仍是我老媽,任何事我都聽您的,這點區彆我還是分得清的。」
「你真這麼想?」
「這還有假?再說了,就您那地大女諸葛的智商,擺弄您兒子我還不和玩小雞仔一樣!」
小朋很有自知之明地道。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你可彆忘了說過的話啊!」
「放心吧,忘不了!咦?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冇什麼意思,去洗洗睡了。」
為期六天的I.M.E摩博會在一場盛大的藝演後結束了。
這期間一切順利,成效與收益也超出了預期,主辦方等領導的慶功宴上,人們各自洋溢著喜悅之色,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酒局結束後一些男領導心照不宣地結伴而行,趕往了下一場的神秘溫柔鄉,而王蕾小朋母子自然不便參加,在與眾人寒暄告彆後,二人開著MINI車,駛在了回家的路上。
「票定好了啊。」
副駕位置上的王蕾麵部潮紅,略顯醉意喃喃道。
小朋以為老媽在說胡話,於是道:「啊?您喝多啦?」
「去你的!誰喝多了。」
小朋手持方向盤,側頭問道:「您說什麼票定好了?」
王蕾點亮了手機螢幕,舉到兒子麵前:「看!」
小朋側頭往手機上掃了一眼。
「哇!日本的機票!哈哈哈!」
王蕾收回手機道:「嗯,下週咱們雨田統一放三天假,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讓他們也出去散散心。」
「啊?您的意思是咱們雨田所有人都去?」
小朋詫異道。
「什麼呀?日本當然是就咱倆了,而且這事我冇告訴任何人,你小子嘴也給我老實點啊。」
「乾嘛呀您?怎麼還偷偷摸摸的。」
「彆廢話,閉嘴就是了。」
「哈哈哈!您放心,我纔不說呢!誰也彆想打擾我和老媽的二人之旅!」
立秋後的天氣漸漸舒適了起來,不再像整個盛夏那般的考驗人了,這是一個非常適合遊玩的時節,在盛大的IME摩博會圓滿結束後,雨田藝術迎來了一個額外的三天小長假,人們在感謝著公司王總的同時,也都各自製定著出遊計劃。
而王蕾母子這天已經踏上了飛往日本的航班。
「唉!累死本少爺了!」
小朋將皮箱和揹包安置好後,坐在機艙的乘位上喘著氣道。
「至於麼?就這麼點東西。」
秋老虎的中午還是有點熱,王蕾身穿一襲寬鬆的花色長裙,麵戴一副大墨鏡,搖著手中擦汗的紙巾道。
小朋牢騷著:「這麼點東西?您這完全是搬家好嗎!幸好托運有限重,您要是再多拿點啊,我都懷疑飛機還能不能飛起來了!」
王蕾笑著幫兒子擦了擦汗道:「去你的吧,哪有那麼誇張!」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要我說呀拿個手機就夠了。」
「怎麼著?嫌老孃麻煩了是不是?」
小朋看著老媽王蕾那正向自己耳朵伸過來手,立即道:「冇冇冇!不麻煩不麻煩!是您兒子鍛鍊不夠,冇能讓您再多帶點。」
「嘁!德行!」
過了一會兒,機艙內眾人紛紛落座安置好了隨身物品,以及行李托運,在幾名空姐的檢查無誤下,飛機的引擎已經開始發動。
一陣強烈的助跑推背感後,飛機正式進入了雲層之上的萬米處,飛往了那東方島國的方向。
三個小時後,飛機準時抵達了日本,在名古屋機場降落了下來。
王蕾小朋二人來到了早已預定好的酒店安身後,便迫不及待地出門,前往了那幾處有名的打卡之地。
日本的城市非常乾淨又不失繁華,路上還不時能看到那出自本土四大廠的品牌機車,母子倆一下午的時間,逛遍了名古屋城堡以及熱田神宮。
到了傍晚時分,二人又從大須觀音寺走了出來。
小朋道:「老媽,我餓了。」
「走吧,也不早了,咱們去吃點東西。」
冇一會兒的功夫,母子倆又來到了一家餐廳,王蕾憑著有限的英語水平與店員溝通,點了幾道精緻的菜品。
「老媽,您不是不信玄學嗎?剛纔在觀音寺,您求什麼呢?」
小朋一邊品嚐著碗裡的味增湯一邊道。
王蕾秀目一翻道:「不告訴你!」
「還挺神秘,那咱們明天去哪玩啊?」
「咱們今晚就走。」
小朋詫異道:「啊?去哪啊?」
「不告訴你!」
二人吃完了飯,回到酒店收拾了東西,叫了一輛出租車,與司機一番不易的溝通後,便駛往了那王蕾故作神秘的地方。
一路上司機師傅不時地說著日語,雖然不知道他在表達著什麼,但從表情上來看,他應該隻是出於禮貌的熱情,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路程裡,小朋唯一聽懂的一個詞,就是他誇讚老媽美貌的一句卡哇伊。
到達地點後天色已晚,還下起了小雨,小朋剛走下出租車從後麵拿出皮箱和揹包,便看到路邊的大酒店門口有兩個服務人員在向自己這邊舉傘走來。
這時王蕾付完了錢也從車子上下來,在那二人的雨傘遮護之下與兒子一同進入到了酒店中。
王蕾母子來到了登記入住的前台,從那順暢的流程上小朋看得出老媽王蕾早就將這裡提前聯絡預定好了。
簡單的登記過後,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又帶著母子倆穿過酒店,來到了後門。
從酒店的後方走出時,小朋抬眼看去,隻見這裡的室外環境出奇的開闊,不遠處有著幾座高低起伏的小山丘在雨中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氣體,而在那一團團的氣體附近又坐落著相鄰甚遠的彆墅木屋。
木屋是獨棟的,外觀有著極具和風的素雅與格調,在酒店人員的護送下,母子二人來到了其中一棟,服務生將一張卡片交到王蕾的手裡,便鞠躬離開了。
「愣著乾嘛呢?進去收拾收拾,準備休息了。」
王蕾對正回頭望向遠方夜景的小朋道。
「哦。」
小朋道了聲後,提著東西隨老媽進到了房內,木質的拉門打開後,從屋內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木香味道,外麵下著雨,屋內卻乾燥舒適,也不知怎樣的建築工藝得以如此。
木屋雖然外麵看上去簡單、傳統,但內部卻各種房間設施齊全,收拾了片刻,母子二人分彆在衛生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日式睡衣。
小朋看著地板上鋪好的被褥,本以為這種榻榻米睡起來很不舒服,但當真正的躺下後才覺其中之妙,柔軟的棉褥和寬闊的麵積有著完全不同於彈簧睡床的感受,當然也不排除是一天的疲憊終於得以舒緩,而身邊還有老媽王蕾這樣一位既有著絕美姿色,又能讓他感到踏實的女人。
「老媽,明兒咱不用早起吧?我想去內屋看會電視。」
「逛了一天你不累啊?日語的你又看不懂,早點睡吧,明天陪我看日出去。」
小朋驚道:「日出?那豈不是要起個大早?」
「我不管,我就要看日出!」
王蕾倔強道。
「行行行!那我陪您看好吧!」
「這還差不……嘖!哎呀……你怎麼鑽過來了?」
小朋挪進了身旁老媽的被窩,笑道:「嘿嘿!老媽晚安!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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