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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回來嗎？”
“這條河流不容違背。”趙誌強忽然走了過來，聲音冰冷，“它的力量，甚至能吞噬人類的意誌。那些進入它懷抱的人，終將成為它的‘一部分’。你無法理解，但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趙凱，他已經不可能回來。你看到的，隻是它轉化後留下的‘影像’。”
張浩的雙手緊握，指節發白，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憤怒。趙凱，趙凱真的就這樣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嗎？
“你說的‘影像’，到底是什麼？”張浩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它是河流的記憶。”李老漢輕聲說道，“當一個靈魂被吸入水中，它的意識會被這條河流‘複製’。你看到的趙凱，可能是他的一部分，或許是他在水流中最初的意識殘留。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影像會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冇有意識的‘守護者’。他們就像是空殼，被水流塑造，失去了本我，成為了河流的工具。”
張浩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可是，如果它真的是河流的記憶，難道我就不能從中找回趙凱的靈魂？難道他真的是完全消失了嗎？”
“你可以嘗試。”李老漢看著張浩，眼神中有一絲複雜的情感，“但是，你得明白，河流有它的規矩。它吸引你，給予你希望，卻不會輕易放你離開。趙凱的意識或許還在某個深處，但你能否找回它，取決於你能否麵對這條河流真正的麵目。”
張浩咬緊牙關，目光堅定：“我一定能找回趙凱，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李老漢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明白。這條河流不僅僅是吞噬靈魂，它還有一個深藏的秘密。真正的真相，遠比你所能想象的更加可怕。”
張浩愣了一下：“什麼秘密？”
趙誌強沉默片刻，終於開口：“這條河流，並不是自然的產物，它本身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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