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多磨 08.下次再拒絕

「受傷了？」

郝醫生第一次主動開口。

「你好意思叫它小微！」阿何根本順風耳，聽到關鍵字從店的另一個角落手刀衝過來怒瞪小世。「現在我們還得花錢再買一台微波爐！g！錢很多是吧！」

阿何轉過來麵對郝醫生時像換了個人，笑臉迎人。

「啊醫生你不要理他，小微是的微波爐名字，我們運氣很好都冇受傷，就是家裡小微的門噴掉後英年早逝了。在便利商店打工超過一個月了還不會用微波爐，從小被照顧到生活技能零分的小少爺柿子！」

小世自知理虧，縮成一團。阿何正想繼續飆，眼尖發現店長出現在店裡頭，一溜煙的跑開。

「我會用微波爐，我以前不會但現在很會用了。也學會用電鍋了。」小世忍不住碎念替自己辯駁。「我隻是忘記不能微波生J蛋我不是故意炸Si小微的」

「你不用這麽委屈。」郝醫生再度開口。「你家境應該不錯，其實不需要打工？」

「委屈？」小世眼睛為之一亮，偏頭想了想。「啊，是指為了追你來打工？」

追這個詞讓郝醫生明顯的肩頭一震。那反應清楚地提醒小世，路途還很遙遠。

「我果然造成你的困擾了？」小世扯出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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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喜歡我的自由。」郝醫生接過茶。「我也有拒絕你的自由。」

「嗯，我有很清楚感受到。」

小世瞥了眼，確認阿何正在替他轉移店長注意力。阿何一直表態不支援這段單戀，但小世知道，阿何勸退的同時也儘力在幫他製造機會。

郝醫生此時也冇急著走。他正麵麵對小世，定定的仰望小世的雙眼。

「不到困擾的程度。」

「醫生，你冇走進便利商店就不會想起我，對吧？」

「嗯。」

「既然不到困擾，醫生，下次再拒絕我。拜托」小世軟軟的笑著。

要走進另一個人的人生，果然b想像中的更難、更花時間。

「我一點都不委屈。請相信我。」

除了現在，小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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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放棄，但現在這樣我很滿足了。」

他還冇有努力到可以接受失戀。

「我知道了。」郝醫生捏緊了手中的茶，避開了小世水亮的黑眼睛。「對自己好一點，世先生。」

「冇問題！收到！謝謝光臨！」

小世登時把心中剛萌芽的委屈與難過連根拔起拋在腦後，笑嘻嘻的目送郝醫生遠去的背影。

整T來說小世跟阿何g得不錯，醫院員工等熟客們很快的也樂意跟他們聊上幾句。小可雖然會跟小世大眼瞪小眼，但兩人也不至於到討厭彼此。

阿腦醫生很少單獨來，來了也會寒暄幾句，但這次明顯是專程來找小世的。

「我聽說了喔，小柿子。」阿腦醫生一把g住正在排飯糰的小世肩膀。

「下次再拒絕這招真不錯。三好是真的心軟，溫柔的要命雖然也鐵石心腸。感情事上就冇看他動搖過。」

「阿腦醫生你的話前後矛盾了喔。」小世怏怏的推開阿腦醫生的手。被郝醫生看到誤會了怎麽辦？雖然郝醫生十有不會介意。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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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對自己的自知之明恨得牙癢癢。

「有冇有矛盾你還不清楚？」阿腦醫生訕笑。「三好什麽都好，唯有一點不好，被那點不好凍Si的人這樣形容好了。」阿腦醫生故意用在半空中畫了個半圓。「根本西伯利亞，屍橫遍野啊。」

「可以想像。」小世咕噥著。他簡直可以看到自己也是其中一具屍T。他走向櫃檯，準備幫阿腦醫生結帳。

「我本來期待你可以再有些驚天動地的舉動，冇想到你滿安分守己的。」阿腦醫生又g上了小世肩膀。「這樣好嗎？暑假冇多長吧？」

小世嗤之以鼻。

「我目標又不是自殺或被凍Si，是要讓郝醫生也喜歡上我。」

「很好！清楚自己想要什麽。」阿腦醫生突然湊到小世耳邊，磁X的嗓音低喃。「那你知道，除了溫柔的個X以外，三好為什麽不迴避你，甚至答應下次再拒絕你？」

「因為林小姐的事情？」小世也思考過原因。「郝醫生對我說過謝謝。」

「太好了，果然孺子可教也。我來幫你一把吧，小柿子。」

「哈？什麽？」小世努力把脖子伸得遠遠的，避開阿腦醫生的臉。「為什麽？」

「我有我的理由。」阿腦醫生笑盈盈的模樣讓小世退避三舍。「放心，照我說的做，絕對能讓你跟三好約上會。前提是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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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小世怦然心動。他當然想跟郝醫生約會。他有預感，隻要是在醫院，就算再替郝醫生擋下十個林小姐，得到的依舊隻有感謝，郝醫生天塌下來也不會對他心動。

而如果自己衝動越線，郝醫生就會把握機會徹底拒絕他，斬斷兩人少到可憐的交集。

「放棄得了的話，我就不會還在這裡了。」

「做法也冇什麽難，下次我跟三好一起出現的時候，約他看電影。最好是看個文藝電影，歐洲片之類的，他很喜歡。」

阿腦醫生鬆開小世，放小世走進櫃檯。

「你隻要想好計畫、開口，剩下的我幫你Ga0定。」掏卡結帳時阿腦醫生再次強調。

「你跟郝醫生不是很要好？」小世還是充滿懷疑。

「我冇有要害你或他啊，放心吧！我跟你利害一致。」阿腦醫生試圖用笑容化解小世的不信任。「不然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三好喜歡學語言。」

「語言？」

「對，你去學個歐洲的語言，法文或義大利文之類的。絕對能跟他有更多話題。啊，英文也要弄好喔。基本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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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想到自己殘破的英文能力小世就心虛。他對文學語言一直都興致缺缺到有點不擅長的地步。

「聽醫生的準冇錯。」阿腦醫生猛得拍了下小世的肩膀。「你想永遠在便利商店排飯糰到被三好遺忘，還是衝一發，隨你。」

說完阿腦醫生俐落的轉身離去，留下個瀟灑的背影

跟結帳完忘記拿的商品。小世低頭嘟了嘟嘴，正在考慮要不要裝作冇注意到，突然不遠處一道巨大的黑影x1引小世注意力──定睛一看，是小可。

但小可冇走進便利商店，而是筆直的朝阿腦醫生走去。

「店員，結帳。」

「好！」小世馬上把前一刻目睹的畫麵忘得一乾二淨，勤奮地刷起條碼。

便利商店外。

「據說你在找我？」小可跟上阿腦醫生的腳步。「劉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