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拿回來好多錢。
姐問他,“我媽咋冇回來呢?”
爸爸愁容滿麵,擔憂的說,“你媽前幾天乾活的時候摔傷了,大夫讓住院,我這次回來是讓你去醫院照顧她。
我得上班掙錢,不然交不上住院費。”
我姐一聽媽住院了,擔心的不行,但又想起我媽說的話,有些猶豫和懷疑。
我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我隻是一個孩子,聽到媽媽住院,心裡隻剩下害怕和擔憂。
最後,對家人的擔憂還是戰勝了疑惑,姐姐跟著我爸一起進了城,再也冇有回來過,連電話都冇有了。
我有事冇事就往村長家裡跑,問問有冇有我家裡人的電話打過來過。
可每次都是滿懷希望的去,滿載失望而歸。
我一個人在家生活,柱子哥有時會來看我,幫我侍弄一下地裡的活。
我在地裡乾完活兒,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前麵圍了一群人。
那戶人家正是,家裡女兒跟我爸媽去城裡乾活的其中一家,我記得村裡人都管那家男人叫張賴子。
石頭跑到我跟前,說有人死了,張賴子的女兒死了。
我有點懵,問他是張賴子的哪個女兒。
石頭像看傻子似的看我,“他還能有哪個女兒,他家不就那一個嗎!
為了給弟弟娶媳婦,跟你爸進城上班掙錢的那個!”
我的腦海中浮現起,那個滿臉都是燦爛笑容的麵孔。
“那她是咋死的?”
“聽說,是染了臟病治不好,跳江了。”
“啥是臟病啊?”
“就是做那種工作的人。”
見我還是冇聽懂,石頭小聲的在我耳邊說“三陪”。
我心裡大駭,耳邊不斷響起媽媽說的那句話,“不能相信你爸,不能跟他走。”
9三伏天裡,我感到渾身發冷,心臟就像是被毒蛇纏住了,又害怕,又有些喘不過氣。
我不斷想著媽媽的那句話,想著她的反常,想著她燒的那件修身又透露的衣服……我不敢再往下去想,怕自己的想象成真。
又過了幾個月,有天,石頭來我家看我,他站在我家門口向院子裡張望,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
我從屋裡走出來,正好看見了他,問他來乾嘛。
他支支吾吾的說,前幾天跟他爸去城裡,看到我媽了。
我焦急的問他在哪兒看見的。
他說了一個地址給我,我趕緊拿了紙筆記下來。
石頭還想說什麼,但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