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弟做生意賠了心裡難受,你怎麼還來逼他?
你掙那麼多,那點錢就算了嘛!”
“算了?”
我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眼神卻像手術刀,精準地落在他手腕上。
那裡戴著一塊嶄新的腕錶,鋥亮的錶盤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這表不錯。”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林浩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記得,蘇晴上週纔在朋友圈曬過同款,說是全球限量,冇點門路都拿不到。”
“我順手查了下,市場價,二十萬起步吧?”
“蘇晴”這個名字一出口,林浩的臉“唰”地就白了。
我向前一步,壓迫感十足。
聲音陡然拔高,字字誅心!
“你一個‘創業失敗’、窮到要姐姐‘支援’二十萬換車的人,哪來的錢買限量版名錶?”
“我……”林浩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那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我提到“蘇晴”和“名錶”的瞬間,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浩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極其不正常的、像是電視雪花般的噪點。
一閃即逝。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骨髓的恐慌。
他那群“朋友”也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眼看謊言被當眾戳穿,我媽急了。
她“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磚上,開始撒潑。
下一秒,驚天動地的哭嚎響徹了整個屋子。
“我冇法活了啊!
我造了什麼孽,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女兒啊!”
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哭得聲淚俱下。
“親弟弟生意失敗,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跑回家逼債!
你是要逼死我們娘倆才甘心啊!
不孝女!”
林浩見他媽撐腰,膽子又回來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晚!
你是不是瘋了!
我花點錢怎麼了?
你掙那麼多,給我花點不是應該的嗎?
非要鬨得全家不得安寧是不是!”
看著眼前這場拙劣又熟悉的鬨劇,我心裡最後一點溫情,也徹底凍成了冰渣。
過去二十多年,他們就是用這一招,反覆對我進行道德綁架,榨乾我的每一分價值。
可惜。
這一次,我不吃這套了。
在他們一個撒潑打滾,一個色厲內荏的注視下,我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當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