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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我重新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
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帶著一種無比真實的溫度。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站在江辰的辦公室裡。
窗明幾淨，空氣清新，彷彿剛纔那場毀天滅地的崩塌隻是一場噩夢。
係統的提示音，積分，任務，排行榜……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不遠處，顧言和蘇晴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
他們後頸上那個詭異的紋身，已經徹底消失。
他們變回了普通人。
但他們也很快會發現，自己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揹負上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钜額債務和法律製裁。
“嗡嗡——”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我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母親”。
可以想象，電話那頭，她一定又是暴跳如雷，質問我為什麼要把公司資產捐出去。
我平靜地看著，然後按下了掛斷鍵。
一些人和事，也該“清零”了。
“一個服務器崩潰了，但運營這款‘遊戲’的公司還在。”
江辰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旁邊，同樣沐浴在陽光下。
我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忽然感覺無比輕鬆。
重生的壓抑，複仇的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露出了重生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沒關係。”
我朝他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挑釁。
“我的‘壞人’之路結束了。”
“但林晚的‘獵人’之路，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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