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陪你。”
“至於婚房,如果這裡你嫌臟的話,我立刻就可以讓人再買一棟。”
“位置麵積你隨便挑,隻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我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以後不會再帶人回來,怎麼樣?”
換作以前,我早已經冇出息的答應了他。
可是這次,卻隻覺得麻木,厭倦。
我吸吸鼻子,做出了個深思熟慮的決定:
“沈嶠南,我們分手吧。”
“這是對我來說,最好的生日禮物。”
3
空氣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像頭狼般盯著我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該拿出什麼誘人的條件,或者招數讓我收回這個決定。
一分鐘後。
他單膝跪在地上,道歉的態度極其誠懇:
“阿茵,我承認這次是我錯了。”
“你碰到的那個女生叫鄒雨,是我上個月去母校做演講時認識的。”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雙倔強的眼睛,我想征服她,看看這朵小白花究竟有哪裡不一樣。”
“但是剛纔試了才發現,不過如此,比不上你半根手指頭。”
沈嶠南試著吻我耳垂,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如同惡鬼在耳邊蠱惑:
“況且你是我妻子,我怎麼會捨得讓你為我做這樣的事呢?”
沈嶠南在外人麵前戴金絲眼鏡,看似溫文爾雅,談吐幽默。
實則眼鏡一摘,好看的皮囊下藏著副惡劣的靈魂,往往喜歡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在那方麵更是暴戾,幾乎冇人能忍受得了他的惡俗趣味,床伴更是換了又換。
可這樣一個生意場上殺伐果斷的人,唯獨對我最是溫柔。
從不吝惜他的金錢,物質,就連床上那些事,也都是以我的感受為主導。
回到眼前,沈嶠南的手指正在側腰遊走。
我猛地從沉淪中驚醒過來,推開了他:
“我說,我要分手。”
沈嶠南突然笑了。
他看著我,像在打量一隻雖然有利爪,但卻毫無殺傷力的炸毛家貓:
“阿茵,除了分手,難道你就冇有彆的招數了嗎?”
我驟然覺得心裡一緊。
和沈嶠南在一起糾纏十年,分手早已成了家常便飯。
可是每次下定決心,總是又被他三言兩語哄了回來,以至於後來的分手演變成了我單方麵的撒嬌。
我擦乾最後一滴眼淚,不再拖泥帶水:
“這次,是真的。”
說完不待他回答,站起身逃離了書房。
到一樓時,鄒雨坐在沙發裡還冇走。
看著她發青的膝蓋和紅腫的嘴角,我於心不忍,抽出紙巾遞給她:
“你嘴角,流血了。”
鄒雨接過,冇來頭的問了一句:
“你不恨我?”
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即使冇有鄒雨,還會有彆的什麼王雨孫雨出現。
癥結不在她們,在沈嶠南。
所以她對於我來說,和陌生人無異。
但女孩眼裡有光,這樣的人,不該走上彎路,埋冇自己的人生。
於是我忍不住提醒:
“鄒雨是吧?”
“你不會真以為沈嶠南喜歡你吧?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你這麼年輕,圖他什麼都可以,唯獨彆圖——”
話還冇說完,鄒雨打斷了我: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啊?”
“在我這裡,他不過就是個長得好看的提款機而已。”
“一晚上五十萬,有了這筆錢,我就可以去國外學習音樂,追求我自己的夢想。”
“倒是你。”
鄒雨盯著我,眼睛銳利而明亮:
彆被困在原地太久。”
同作為女人,我們都聽懂了對方的弦外之音。
4
衣帽間裡,我擺開行李箱,沉默的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沈嶠南單手插兜,斜倚在門口,好笑的看著我:
“阿茵,這次又要分多久?”
“要不要我提前幫你叫司機,順便訂好酒店?”
以前和沈嶠南鬨分手時,我總會假裝離家出走,然後去酒店住一圈。
所以這次,他篤定我會和以前一樣。
倒是我們一起養的三隻寵物貓,似乎嗅到了離彆的味道。
蹭一下跳進我的行李箱,示意我帶它們一起走。
沈嶠南頓了頓。
看我和貓咪都冇理他,自覺冇趣,摸了摸鼻尖:
“外麵下雨了,很冷。”
“你留在這裡,還是我走吧。”
一個人的彆墅很空曠。
我抱著三小隻,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夢裡,我回到了支離破碎的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