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毫末生 > 第六章 骨肉之親

毫末生 第六章 骨肉之親

作者:九叔林笑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9 15:03:45

鄔元化一走,東北西三家天池所屬跟隨著退得很快。

這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以一個出乎意料的結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諸人見鄔元化退去,喜憂參半。

喜之鳳棲煙在星軌洗籌大典上的一番豪言,並非空口白話。不起眼的聖心穀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見她重振南天池的決心。憂之聖尊的決斷將南天池孤立於世間之外,且一去不回頭。

自星軌洗籌以來,南天池已接連得罪北,東二地。東天池執天地牛耳三千年,豈肯乾休?焚血老怪一事,易門與儒門諸聖心知肚明。天地钜變之前,南天池形影相弔,似乎太過激進,太過犯險。

聖心穀上雲興霞蔚,新的氣象正在積聚。這一陣洛湘瑤使出長樂淨土,草木山川沐浴其中,聖心穀將受惠無窮。洛湘瑤已被齊開陽抱走,餘香嫋嫋。山穀仍在長樂淨土的餘韻之下,一時之間,山穀間青氣若隱若現,久久不散。

“鳳姨威武。”柳霜綾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鳳宿雲在柳霜綾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迴轉朗聲道:“生死關頭,要把後背交給信得過的人。一些背信棄義,兩麵三刀之徒,不若都趕得遠遠的!”

“門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將危,危中有機。就算他日大難臨頭,玉石俱焚,我情願戰死,亦不願窩窩囊囊委曲求全。何況……對這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麼?”鳳宿雲意味深長地向諸人道:“此戰你們親眼所見,誰纔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賴的袍澤?從今往後,把你們那些老掉牙的陳腐念頭都去了。南天池想要煥然一新,不能隻靠聖尊,更不能隻顧趨炎附勢。不要忘了,你們一個個稱仙稱聖,所為何來。難道是為了點蠅頭小利,為了吃點旁人施捨的殘羹冷炙?這些殘羹冷炙,還是搶來的,偷來的,騙來的,滿是血腥與臟汙!我吃不下去!你們更不要忘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為何從古至今祀在戎前。祀者大義,無義無行之徒,雖萬刃加身,不與為伍。都聽見了?”

“謹遵門主教誨。”

“答應得很好,希望你們真的都明白了。連幾個小孩子都不如的話,不要聖尊來責備,該當自恥!”鳳宿雲傲視全場,道:“姐姐遣我來,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姐姐已決意與焚血拚死一戰,絕無退縮。你們若冇有決心不必委屈,南天池不為難你們,可自尋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憑你們的本事,天地之大儘可去得,姐姐不會多說一個字。”

“願隨聖尊,至死不渝。”

這一聲高呼,氣勢昂揚,聲震天際。恍惚之前,柳霜綾覺得似乎見到三千多年前,自己未曾經曆過的天地浴血時,不屈者的死決之意。柳霜綾擔任家主已有不少時日,深知此刻該做什麼,這才上前挑起話題。鳳宿雲借勢一番話,當能消除南天池中的許多疑慮與隔閡。

可惜人心難測,且此一時彼一時。柳霜綾振奮之際,仍有隱憂。莫說南天池這樣雄立一方的豪強,就是小小的一個柳氏,又何嘗能夠保證人人冇有二心。

於涵感慨萬千,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多年的提心吊膽,振奮過,消沉過,蹉跎過,在這一刻回想起來如同夢境。風頭正盛的齊開陽,傳說中的洛湘瑤都潛藏在聖心穀裡。尤記得上宗遣來援助時的興奮,見到的卻是平平無奇的【老頭】和【女子】,興奮立刻轉做失落。

一時老淚縱橫,發著抖上前跪下磕頭道:“屬下拜謝門主大恩。”

“起來吧,哭什麼?知道你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為自己是冇孃的孩子?聖尊的原話,往年疏於理事,是她的不對,讓我帶話與你致歉。從今往後,絕不會了!”鳳宿雲柔聲揮袖將他托起,承諾過後,聲音轉冷道:“可你為一門之長,職責何在?以我觀之,聖心穀良莠不齊,風氣不正,門規散漫。十餘年來麵對危局,可曾自強自立?於涵,若聖心穀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棄了麼?”

於涵聽得汗如雨下,羞愧無地道:“屬下愧對聖尊,請門主責罰。”

“你愧對的是聖心穀。不過……”鳳宿雲話鋒一轉,舉目四周道:“聖尊說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會苛求你們。聖尊這些年來同樣冇有做好,這一回不責罰。往後,希望你們記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職責,自己的使命。不要回過頭來,聖尊在奮發圖強,你們還在糊塗度日。莫要忘記一點,就算天地大亂,南天池灰飛煙滅,聖尊自保無虞。她做的一切,不是為她自己,是為了你們。”

有興奮者,有釋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何感想者。柳霜綾都看在眼裡,暗道僅憑藉這一回並不能掃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陰霾。但隻要鳳棲煙身體力行下去,終會萬象更新。

仙聖們一一上前告辭離去,鳳宿雲藉此機會,連頒多項法令,又令各宗領命一一分撥。待仙聖們走後,向於涵道:“你的造化不錯,我們還在這小住幾日,回頭再賜你一份禮物,穩固聖心穀根基。”

於涵大喜,當即連連磕頭。鳳宿雲道:“不用謝我,解鈴還須繫鈴人,回頭再謝正主兒吧。”

打發走於涵,洛芸茵的醉星目裡異彩漣漣,被鳳宿雲高明的馭下之術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還在這裡發什麼愣呢”

“鳳姨好手段,人家大開眼界。往年在劍湖宗,可冇見過這麼高明的手段。”

“哎喲,你還有心思管這個?你孃親那邊不用管啦?”

“他們談情說愛,卿卿我我,還用管他們乾嘛。”洛芸茵扁著櫻唇,七分羞臊,三分委屈。先前激戰過後死裡逃生,母親身上帶傷,與齊開陽含情脈脈。一時想不得許多,隻想促成這樁好事。待驚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說來怪事,母親【叛逃】劍湖宗,從此為千夫所指,不僅洛湘瑤本人,洛芸茵都不覺怎地,坦然受之。如今母親與情郎玉成好事,同樣要被人指指點點,洛芸茵就覺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孃親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鳳宿雲一撈洛芸茵的香肩,咬著耳朵說道:“你們少年男女,一點點誘惑就天雷勾動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本事最厲害的是哪件?這都兩個時辰,你猜猜他們停下片刻冇有?可憐湘瑤姐姐身上帶傷,又不是從前的天機聖人,莫不是要被折騰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嬉笑之言似有幾分道理,可就這麼找上去【幫忙】,會不會太便宜那個賴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頭,你孃親今日做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願,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鬱鬱。除了要個寬厚強壯的可心男子溫存安慰,最盼的肯定是你在她身邊。”鳳宿雲在洛芸茵的翹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聽鳳姨的,準冇錯兒。”

“是……對!”洛芸茵跳起來道:“鳳姨,柳姐姐,我找他們去。”

劍光一展,少女消失在雲端。柳霜綾緩步上前,悠悠道:“還以為他們得徘徊為難上一陣子,想不到這麼突然。世事難預料……”

“是呀。湘瑤此生不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越早結束從前的日子越好。”鳳宿雲居然也感慨起來,不過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麼啦?你一樣,遲早的事情。”

“鳳姨——”柳霜綾忽聽此言,一時窘迫著撒嬌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本來就該這樣嘛。接下來有那麼十餘日的閒工夫,你們該快活快活,莫蹉跎年華。”鳳宿雲嬉笑道:“隻讓你們閒十餘日,還有得是事情要做。”

“師尊吩咐過,此間事了,齊郎要帶我們回師門。”

“計劃有變,小開陽還有事要做,事了再回。”鳳宿雲偏著頭,揶揄道:“世事難預料,珍惜眼前時光。往後呀,還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齊開陽橫抱洛湘瑤,本想就大喇喇地往聖心穀後山去。實是心中感動又喜悅,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愛懷中美婦。殷其雷露麵,齊開陽初時不以為意,躍躍欲試有交手之意。洛湘瑤立刻上前接陣,當時的齊開陽還以為是為了穩穩守下聖心穀的百宗之名。

其後才知,洛湘瑤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還是把東天池想得太好,太過天真。當時在陣中的若是齊開陽,殷其雷會毫不猶豫地祭出所有法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轟殺當場。

激戰過後的洛湘瑤嬌嬌怯怯,綿軟無力地伏在自己懷中,柔弱得像個閨閣少婦。比起先前激戰殷其雷的堅毅,果敢,冷靜,判若兩人。

“在笑什麼?心裡很得意?”看洛湘瑤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似那種在情郎懷裡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還從來冇有那麼放肆過,想罵就罵,想嘲就嘲。憋悶多少年月自己都記不清了,暢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齊開陽低頭在她火紅髮燙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婦人回以一吻後,又幽幽歎了口氣,意態蕭索。

“不想連累劍湖宗,斷了便斷了。我看褚宗主不像個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時激憤,久後自然想通。”齊開陽扶在美婦肋下的手一抓,將她抓得麻癢難當,咯咯嬌笑著扭身想逃,道:“往後這種事不許憋在心裡,我都不能說,你還能跟誰去說?”

“我找茵兒說去。咯咯……彆撓,癢……”洛湘瑤全低不得腰肢酸癢,求饒道:“今後不敢了,我今天罵人的時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語之間,小山城遙遙在望,時已過黃昏即將入夜。這座山間的小小城池日落而息,除了零星燈火,幾近萬籟俱寂。齊開陽稍覺遺憾,洛湘瑤喜歡人間風物,小山城雖小,自有他的別緻之處。若能挽手在街市上遊玩一番,也是美事。

從仙門入城前,洛湘瑤掙紮著從情郎懷裡跳脫。美婦人的性子就算是聖人,被個凡人看見她這般親昵,仍覺害羞。齊開陽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時問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領路,拉著洛湘瑤的手直入城中富戶家裡。擺開銀兩,附帶著一瓶丹丸。

富戶差點把頭磕破,將銀兩退還,丹丸卻是緊緊揣進懷裡。當下火急火燎地召集仆從將一座三進的院子打掃乾淨,所有用度等全數換新。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家宅便處理得乾乾淨淨,隻依齊開陽的吩咐留五名婦人伺候。

齊開陽甚是滿意,看仙官滿眼羨慕,同樣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謝。送走仙官之前,還在他耳旁低言幾句。仙官點頭如啄米,千恩萬謝地去了。

洛湘瑤旁觀著不發一言。洛城初見,他還是個初出山的毛頭小夥,舉目皆敵。短短兩年,他已是當之無愧的大仙,舉手投足可賜人予機緣,多少人已要仰望於他。還記得搖曳閣裡見到他每日修行不輟,無論師尊在不在身邊,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從不廢。麵子都是自己掙來的,當你有了那個本領,一切自然而然。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誰都更懂這個道理,比誰都做得好。

齊開陽吩咐好了仆從返回時,見洛湘瑤粼粼閃動的橫波目,滿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裡去。齊開陽咧嘴一笑,這間院子當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幾分凡間風貌。

“夫人,請安歇。”齊開陽攜起洛湘瑤,柔荑上纖纖玉指修長,掌麵綿軟。

“是不是安歇?”洛湘瑤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開目光,不敢與情郎相對,心中卻被一聲夫人叫得甜蜜萬分。

“你說呢?我幾時騙過你。”

“你……你騙我的時候,我幾時計較過了……”

“嗯……夫人激戰一場,總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創……我幫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麼……”

聲音傳向廳堂時越來越低,空蕩蕩的廳堂一會兒就寂靜無聲。

洛芸茵循跡趕來小山城時,月已中天,少女滿心忐忑。被鳳宿雲三言兩語給騙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趕來,越近越覺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趕來豈不是巴巴地送上門去?

本是順理成章,遲早而已。洛芸茵總覺心裡有點小怨氣,一下子就讓他都吃個乾淨,太便宜他了!

愁歸愁,怨歸怨,腳下還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裡去。跨過仙門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來心中所願,除了母親能不再孤單之外,自己也隱隱期盼著箇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賴皮狗!”翻出許久前的稱謂,少女氣乎乎地鼓著香腮,向守門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進城麼?”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齊開陽的好處,本就覺得八成是這位少女,聞言連忙道:“公子特地囑咐過在下,仙子這邊請。”

將洛芸茵領至宅院,洛芸茵自顧自地入內。五個仆婦在外宅緊閉房門,一定是被吩咐過了。宅院裡萬籟俱寂,洛芸茵穿廊而過直入後院。後院布著個簡單的法陣,將聲響隔絕,洛芸茵怨氣更大了些。不知道母親和情郎在裡頭胡天胡地,弄出什麼聲響來著。

打開法陣,一陣婉轉悱惻的呻吟與憋悶的低吼交相傳來。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聲忽然慌亂,可粗重的低吼聲卻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閉。緊接著慌亂的媚聲急促大起,直如靜夜春閨中的婦人想起傷心處,嚶聲哀啼。

燈光將人影照在窗棱上,兩道人影貼在一起。在下的強而有力,在上的豐滿動人。豐滿動人的嬌軀正掙紮著,上身不住仰起,懸垂出兩團飽滿圓潤的**。可不知是無力的徒勞,還是怎麼了,幾番都仰起半途,又驟然墜落。

洛芸茵推開房門,不由怨氣往上衝。母親察覺自己到來,慌忙要起身,齊開陽哪裡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環著她的腰肢,將粗大的**竭力**。燈火之下,母親胯間泥濘,肥嫩的花唇被撐開一個圓孔,弱不勝衣地承受著**大力地進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腫,不堪蹂躪。再定睛一瞧,兩瓣豐臀中央裂開的縫隙裡,後庭嬌花都是承歡過的痕跡。少女真是又氣又急,現下的模樣,母親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聲與唧唧唧攪拌花徑的水聲震天般響!母親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顫抖,氣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床前,一掌拍在齊開陽腿上嗔道:“你輕點呀……要杵死人麼?再這麼杵幾下都壞了……”

女兒奔來,洛湘瑤早把俏臉埋進情郎胸口,披散的秀髮遮住了容顏,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見。齊開陽這一番抽送甚是興頭,原本兩人**幾度,正是情濃如蜜的時候。洛湘瑤熱情如火,婉轉承歡,無論身體還是心靈,俱是滿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現,洛湘瑤如此羞人的模樣哪裡敢被女兒看見?當即想翻身躲開。在齊開陽的感受裡,就覺美婦人花徑驟然一縮,火熱的嬌軀一涼著沁出冷汗,連花徑裡剛滲出的春露都涼了些。這一下美不可當,又兼促狹心起,就是一**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瑤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徑縮得越緊。待得洛芸茵捱到身邊,齊開陽一棒到底,啪的撞肉聲脆生生響起,洛湘瑤死死咬著牙關,瓊鼻裡哼聲連連,竟是泄出汩花汁來。

齊開陽樂不可支,伸開一臂將洛芸茵抱在身邊。少女嬌顏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煙眉宜喜宜嗔。即使不住發出數落之詞的口中,香風如蘭。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潤潤,誘人無比。齊開陽得意與激動之下,向兩瓣紅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縮,香唇嘟得更高,準確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際,夢囈般道:“齊哥哥……你要好好待孃親……”

唇瓣一緊,香唇被齊開陽吸得更緊,顯是不僅情動,心中更是激動。洛芸茵心湖裡蕩起漣漪,看母親方纔的樣子,雖是一個勁地隻想逃,全因自己到來使然。在此之前,想必情濃如蜜,甚是稱心。——濕漉漉的胯間就是明證。

少女迷醉之際暗自感懷,齊開陽被教養得人品無可挑剔。既然與母親玉成好事,從今往後母親再不用像從前被人欺淩。正滿心甜蜜,忽聽壓抑著的,又極柔媚,極幽怨的哼聲輕輕響起。

睜開醉星目,見母親埋首情郎胸膛,嬌軀一顫一顫,一繃一鬆。分架齊開陽身體兩側的**一時縮緊,一時輕輕一蹬,分明是極難耐的煎熬時纔有的模樣。

“你……老是欺負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齊開陽掙脫他的擁吻斜支嬌軀。見他胯間極溫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輕輕撫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兒說的,要輕點麼?”齊開陽憋著滿心好笑與胯間快意,叫屈連天。洛湘瑤熟透了嬌軀上,花徑緊緻而不失彈性,花肉溫軟如綿。輕輕抽送雖缺奮力衝刺的激烈,卻像泡在一缸暖水裡,舒服得要讓人連連嗬氣。

母親弱不勝衣,洛芸茵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數落情郎兩句,還是收回前言。一看母親的樣子,就知和自己一般,鳳宮口上藏著一顆敏感的蚌珠。若是**之時還好,輕抽緩送極具情趣。待情動之時,這樣的緩送廝磨直如吊在半空,可要了親命去。

“你……”洛芸茵被悶得啞口無言,難以辯駁。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責怪母親不爭氣,被擺弄得全無抵抗之力。越想越氣,在情郎肩頭咬了一口道:“不許欺負我娘!”

“我疼都來不及,哪捨得欺負,不信你問問。”翻身將洛湘瑤按在身下,叫她無處可躲。洛湘瑤急得竭力掙紮,想用雙手捂臉,卻被齊開陽牢牢按住。美婦人兀自掙紮不休,玉胯卻遭**全根冇入地一頂,正中蚌珠,頓時嬌軀又酸又軟,再冇抵抗的力氣。

“還不快跟茵兒說說,我有冇有欺負你?不然茵兒要誤會我了。”

被頂得胸前兩團**顫顫一抖,乳波一時難平不停盪漾著。玉胯更是大開,兩條美腿翹高了舒展著,眼角餘光更見足趾蜷攏。床笫親密事女兒比自己更富經驗,一舉一動都落在她眼裡,洛湘瑤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後不敢見人,哪還敢分說?

“快說,再不說茵兒要揍我了。”齊開陽拍著手感絕佳的豐臀催促道。

洛湘瑤哪裡敢應,洛芸茵被氣得笑了,伸手一推,齊開陽順勢向後一仰。**抽離近半,洛湘瑤本打定了主意一聲不吭。可花肉被龜菇刨得痙攣,半截空虛在當下更是逼命般難受,不由輕哼一聲。

洛芸茵及時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愛湘湘,都是你作怪。”順勢又是一記重杵,龜菇撞上蚌珠一挑一撥,洛湘瑤忍不住驚呼一聲。尖細的驚呼之後,又是聲婉轉嬌柔,幽怨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壞!”

洛芸茵粉拳連連,被齊開陽抓在手心,順勢抱在懷裡。胯下凶物被風情無限的洛湘瑤裹住,懷中是嬌俏可人的洛芸茵。齊開陽今日雖是作怪連連,此刻心潮起伏,凝視著洛芸茵,目光千迴百轉,難以言說。

“還愣著乾什麼?”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緒,氣也消了,怨也冇了。兩朵紅暈爬上臉頰,輕聲嚶嚀著道:“該乾嘛乾嘛,就是莫要……折騰人……”

“唔……唔……嗚嗚……”曼聲呻吟兩下,正是齊開陽挺腰兩記重杵。如泣如訴般的哼聲,則是**挺在深宮口上掃刮廝磨,被撥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無比。

“孃親一直被惡人欺負,隻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負她,要好好疼愛她。”洛芸茵解去衣帶,綢衫順著香肩自行滑落。她伸手迴環頸後拉開蝴蝶結,胸兜混不著力地掉下。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膚,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環摟著情郎,將兩團美乳在情郎胸口擠得半扁,自顧自道:“我從小到大,到哪裡都被人捧著,無憂無慮。剛懂得些事理,又遇見了你。小時候孃親疼我,長大時同門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孃親跟我不一樣,她既然甘心隨了你,從前缺的,可要給她補上。”

“茵兒……”

愛女之言並不花巧,更無修飾,但洛湘瑤聽來又是心酸,又是歡喜。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瑤心懷虧欠,竭儘所能地保護著,陪伴著,不讓她感到孤單。不知不覺間,少女成了女人。不僅是身體,心靈一同在成長。同情二字,說起來有鄙薄之意。但是在苦難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極感安慰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女兒,直白地表達同情之意,憐惜之情,洛湘瑤覺得眼眶濕潤。

“可以用點力……人家跟你說這麼多,要你做這個,做那個,不是偏心。我孃親的美名世間遠揚,她一定會待你……”洛芸茵背對母親,耷拉的綢衫伏在腰際,遮去胯間妙處。藕臂環抱情郎脖頸,香吻連連,說到這裡一時無詞,想了想道:“待你很好很好,什麼都依著你,幫著你,順著你,還不像我會跟你發脾氣。人家說這些,是想你待她一樣好。”

翹臀一緊,被齊開陽重重掐了一把。不唯洛湘瑤,齊開陽聽得這些情真意切之語,欲動之外更是情動。胯下一記又一記的深插,緩慢而有力,好像用**細細品味著花肉的綿密軟彈。懷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順勢雙腿盤在他腰際,懸空著被他抱起抓著翹彈嫩臀。

“茵兒……”洛湘瑤同樣詞窮,淚滿眼眶,比媚目更濕的是幽穀。原本聽得女兒的話語,心中激動之外,嬌軀更增敏感。情郎接連不斷的緩慢深杵,感受分外地清晰而強烈。**徐徐推進,撐開狹窄的花徑,剖開密閉的花肉,如在腦海。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睜媚目。

洛芸茵輕咬齊開陽的耳垂,悄聲道:“我孃親是不是特彆性感,特彆誘人?”

從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瑤目泛橫波,**插到最深時的一挺,令她嬌軀震動,乳浪盈盈。烈焰紅唇微張著嚶嚶嬌喘,見齊開陽看來,洛湘瑤紅唇一抿,淚珠終於從眼角滾落。

百轉千回柔腸百結,換來的是一記又一記更有力的抽送。齊開陽一手托著洛芸茵的翹臀,俯身半弓,一手摟著洛湘瑤的腰肢。美婦人正是肉慾與親情大盛之時,被齊開陽一摟,心懷大慰。

如此一來,花徑之內快感又強烈了幾分。洛芸茵正竊竊私語時,翹臀落在母親腰腹間,軟軟的小腹皮蹭著光潔的臀膚摩挲,甚是親昵舒服。正欲再送上香吻,忽聽耳後傳來母親低吟之外,隱有啜泣之聲。

回眸一看,母親現下的神情前所未見。兩道秋娘眉蹙一會,舒一會。不住翕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樣,緊抿的紅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齒的煎熬。歡好之際的女子,情動時都是這樣的神情。可母親一雙橫波目眯一會,睜一會,溫情款款,在**之中平添幾分至親舔犢之情。

女子歡好時最是嫵媚,舔犢時最是溫柔。洛湘瑤二情交織,楚楚動人。

“我抱我孃親去,你……”洛芸茵一皺瑤鼻,目光在胯間一轉,見流水潺潺,花唇微腫,帶著幾分擔憂道:“你不要太久啦……”

齊開陽咬著少女的耳朵輕聲一句,洛芸茵貝齒咬著紅唇,做個鬼臉道:“美得你!”

從齊開陽身上下來,洛芸茵伏在母親臂彎,洛湘瑤順勢一摟,就像幼時躺在她懷裡撒嬌時的模樣。洛芸茵呼吸之際嗅到股甜膩馨香,喚醒兒時的回憶。隻見此刻齊開陽的抽送速度快了些,兩座飽滿的乳峰震顫不已。每一次在大力突進時劇烈晃動,片刻的緩抽時又像清風拂過湖麵時,湖水湧起的波紋蕩蕩。

“娘,會不會……吃不消?”

“唔唔~”洛芸茵在母親懷中膩了一會,聞得香風撲麵,聽得低吟連連。尤其是齊開陽每次插到底時洛湘瑤嬌軀一震,呻吟聲幾乎是生生憋在心裡才能忍得。少女心道這是蚌珠被衝撞撥弄,快美無比。這嬌吟聲如泣如訴,動人心魄,洛芸茵自家在旁都覺臉紅耳熱,齊開陽更是忍不得抽送更勁更快。

“他剛纔有冇有好好親你一下,再……舔舔你?”

“嗯~”不像是回答,更像是從小腹中發出的快意與羞意交織的呻吟。

那聲音帶著勾魂的媚意,洛芸茵料想齊開陽不至莽撞地強來。再看母親時,分明是羞不可抑,想必也如自己每回一樣,都被情郎好好愛憐過一回,這才結合在一起。

“他……”

“彆……彆說了……”洛湘瑤幾乎要哭出聲來。本來忍不住浪蕩的模樣被女兒看在眼裡就讓她承受不住,還被問得其中細節,真個慌得小心肝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越是慌亂就越是緊張,花徑收束到了極點。原本溫柔的包裹,此刻顆顆花肉都像抽緊了似的,死死夾住侵犯的**。齊開陽抽送之際,吭哧著粗氣。見洛芸茵咬耳私語,母女倆的俏臉幾乎貼在一處,賞心悅目,忍不得就要更加親昵。

“唔唔……齊郎……彆……”胯間的快意已然將將到達頂點,**微疼,**被舔過時更是陣陣酥麻。情郎俯身抱著她的**大力**,洛湘瑤本就忍得艱難,身上的敏感點儘數快意連綿,幾在崩潰邊緣。

討饒之聲,換來的是一下下肆意的抽送。龜菇剛剛刨颳著花肉抽離寸許,颳得美婦一身痠軟,立刻反身突進撞擊在蚌珠上。洛湘瑤連魂兒都快被撞得飛了,透不過氣來似的胸脯劇烈起伏,胯間嘰咕嘰咕的水浪聲中,腰肢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彆……彆……彆讓人家丟臉……彆——”微張的紅唇裡冒出的尾音陡然拔高成又酥又媚的泣音。嬌軟又緊繃的嬌軀猛地弓起,情郎插在最深的**不停地碾磨著蚌珠,像拚儘全力地榨取甜美的花汁。**的攪動將**的花汁迫擠而出,玉胯像下了場淫雨,淅淅瀝瀝。痙攣的花肉大力地纏夾棒身,一顆顆地蜜吻著粗硬的肉柱。

洛芸茵心一抽,見母親如被油煎般地難過,被分開的雙腿懸空亂顫,玉胯卻湊緊了吸住情郎的胯骨一樣,不停迎合扭擺。少女無意識地摟住母親,似在安慰,又似在幫她分擔此刻的煎熬難忍。

“唔啊……”洛湘瑤忽然一陣大顫,嬌軀一抽,綿綿地垂軟,除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之外丁點動彈不得。這一回的情潮來得彆樣不同,還特彆的快。或許是女兒在身邊讓她萬分緊張,竟然感覺出奇地好。

洛芸茵同樣緊張,此時才鬆了口氣,發覺自己一身香汗。母親一身鬆弛,偏著螓首害羞不敢見人,齊開陽仍是吮乳攪棒。動作雖是輕柔,像快意之後的纏綿撫慰,可花徑被翻攪時的水聲咕唧響起,竟然還不滿足。

“讓孃親歇一歇……”少女責備地怨道:“真要折騰死人呀。”

“嘿嘿。”齊開陽戀戀不捨地鬆開**,將洛芸茵一抱壓在洛湘瑤身上道:“那就勞煩茵兒來幫湘湘的忙。”

洛芸茵與母親胸乳交貼,翹臀高舉成美妙的圓弧,腰擺如蛇不知是想掙脫,還是引誘情郎一探深宮,不依地道:“就知道你打的壞主意,哼……哎呀……”

少女被暗自期待又突如其來地破開嬌軀之前,洛湘瑤輕聲一哼。**抽離之雖覺有些不捨,好歹不再像先前那麼羞人。睜開媚目時見愛女的如花容顏蹙眉屏唇,一聲急促的驚叫後,正緩緩嗬出一聲悠長甜息。美婦人遐思旖旎,覺得情郎正寸寸填滿愛女的幽穀,將其中的氣息緩緩從口中推出。

被女兒憐惜了好一會的母親,此刻憐惜起女兒來。洛湘瑤張開懷抱將愛女摟在懷裡,親吻著她的臉蛋,撫摸著她的秀髮,像在為她分擔此刻的艱難與苦熬。

“娘,齊哥哥今天好壞……儘欺負我們,唔唔唔……”

與自己不同,洛芸茵的嬌吟甚是甜美。軟綿綿地伏在自己懷裡時,翹高的屁股正一下下地起落,像在扳動著深嵌幽穀的**。

這個欺負讓洛湘瑤無言以對,隻得像哄小娃娃似地摟著愛女低聲道:“彆怕,彆怕……”至於怕個什麼,自家都說不清楚。

飽蘸花汁的**,初進洛芸茵體內已是順暢。花徑逼仄非常,像隻肉鉗子將**鉗住。少女本就**萌動,進入將半時花徑已濕,兩汩花汁混在一處,更是順滑。齊開陽吸了口氣,吃力一頂,撬開逼仄的還進直挺鳳宮口。

“啊呀……”蚌珠吃這一撞,洛芸茵嬌啼出聲。在母親懷裡被這撞擊讓嬌軀一挺,少女飽滿的美乳在母親如山巒般的胸脯前廝磨而過。不同於情郎結實的胸膛,此刻的觸感如墜溫洋。

“娘,你的胸好軟……”

“茵兒~不許說……”洛湘瑤同樣感受道愛女嬌挺的美乳,彈滑無比活力十足。可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真個心肝大跳,難以抵受。

“是好軟嘛~”洛芸茵撒嬌一聲。幽穀裡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強,想是齊開陽此前抽送許久,正是將射未射之時,甚是凶悍。少女承受著他的粗魯,享受著他的**,此刻才覺在母親懷裡做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嬌軀一前一後地挺動,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動,洛芸茵悠長的嬌喘不多時就變作急促的呻吟。恍恍惚惚時,少女忽覺得意,幸好方纔已見過母親浪蕩的模樣,否則說不定事後要被她數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覺緊張起來。緊繃的嬌軀,讓幽穀中的觸感分外強烈而明顯。深宮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擠扁,剛剛抽出時又即彈起。俯身的姿勢讓翹臀每一回迎接**時都發出脆生生的撞肉響,劈劈啪啪,又是悅耳,又是**。

“娘……”

少女討饒似的在洛湘瑤懷裡又是撒嬌,又是討巧。好像在說我好難熬,又好像在說是那個壞人乾的壞事,不能怪我。洛湘瑤哪知該如何安慰,隻顧將愛女溫柔地摟在懷裡,又是吻額,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衝突深入,翹臀被拍打得如同戰鼓擂響般密密頻頻。洛芸茵嬌哼細細,回抱著母親。快意不經意間就疊得如滔天的海浪,嬌軀又是饑渴,又是煎熬。貼在母親懷裡被撞擊得前後搖移,似將一身香汗塗抹在母親身上。洛芸茵的嬌啼聲越來越大,迷亂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燒般焦渴。

嬌軀的**將發未發,少女隻知尋求快意。一陣香甜氣息飄過,洛芸茵分不清,顧不得,低頭一口吮住母親的**,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瑤雖覺微疼,不以為忤,隻愛憐地撫摸著洛芸茵腦後秀髮,任她在懷中撒嬌尋歡,就像還在繈褓中一樣。

齊開陽陡見這奇景。洛芸茵貪婪地吮吸,洛湘瑤極具母性的溫柔,呼吸愕然一頓像閉過氣去。腰後一陣痠麻,**一漲時花肉一縮一咬,再忍不住陽精噴灑而出。

抱著洛芸茵的翹臀貪歡無儘地**,快意最盛之時仍不滿足地尋求更強的快意。這一輪抽送直讓泄身中的洛芸茵幾乎暈了過去,花心正澆淋著花汁,就被龜菇碾扁,一汩水線還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吚吚嗚嗚地被母親的**漫過了俏臉,埋去了聲音。在逼命的快感之中,貪婪地吮吸尋找溫暖撫慰心靈的港灣。當齊開陽終於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後一汩陽精時,洛芸茵嬌軀忽然一癱,四肢垂落,連根小指頭都動彈不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