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抓心撓肝的是,這個骷髏頭的左眼眶比右眼眶大了一整圈!
“關掉它!”
我雙手抱頭,痛苦的蹲在地上。
呼吸急促。
“夫人,這就不行了?”
謝一大笑。
“我還冇給你展示我不對齊的代碼縮進呢。”
“你這個變態!”
我罵道。
“變態?”
謝二把玩著手裡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我這纔看清,那把匕首的刀刃,一邊是平滑的,另一邊全是鋸齒!
“夫人,你看我這把刀,好看嗎?”
他把刀貼在我的臉上。
冰冷的刀刃讓我渾身一顫。
“拿開你那把不對稱的破銅爛鐵!”
我閉著眼睛大吼。
“父親。”
謝二轉頭看向謝正霆。
“我能割花她這張臉嗎?”
“隨你高興。”
謝正霆坐在沙發上。
“隻要留她一口氣簽字就行。”
“謝正霆,你竟然縱容他們傷害我!”
我看著他。
“傷害?”
謝正霆嗤笑一聲。
“你把我的兒女流放到冰天雪地,那叫什麼?”
“我是在糾正他們!”
我大聲反駁。
“閉嘴吧,瘋婆子。”
那個金融天才,謝三開口。
“你的卡已經被我們凍結了。”
“什麼?”
我猛的抬起頭。
“你憑什麼凍結我的卡!”
“就憑我現在是謝家的財務總監。”
謝三得意的晃了晃手機。
“順便告訴你,我把你所有的存款餘額,都轉成了奇數結尾。”
“比如那張黑卡,我把一百萬,變成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你!”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
奇數!
他竟然敢把我的餘額變成奇數!
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還有我。”
那個打手,謝四,捏了捏拳頭。
“我把你衣帽間裡所有的鞋子,都扔了一隻左腳。”
“不!”
我崩潰的尖叫。
我的鞋!
它們全都不對稱了!
“夫人,彆激動。”
那個毒醫,謝五,遞過來一杯水。
“喝口水,緩緩。”
我看著那杯水。
水位線剛好停在杯子的三分之二處。
既不是一半,也不是全滿。
“滾開!”
我一把打翻了水杯。
水灑了一地。
我盯著水漬,感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父親,她瘋的越來越厲害了。”
謝一合上電腦。
“不如直接把她關進地下室吧。”
“好主意。”
謝正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來人,把夫人請進地下室。”
四個保鏢從門外衝了進來。
他們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掙紮著抬起頭。
卻發現,左邊兩個保鏢的領帶是紅色的,右邊兩個是藍色的!
“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
“你們這群破壞畫麵感的垃圾!”
“帶走。”
謝正霆下令。
我被強行拖向地下室。
謝二拿著那把鋸齒匕首,跟在後麵。
“夫人,到了地下室,我會用刀,慢慢的。”
他在我耳邊低語。
“把你身上的肉,切成不規則的形狀。”
我渾身發抖。
因為極度的生理不適。
不規則的形狀!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你休想!”
我猛的一咬舌尖。
劇痛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藉著保鏢拖拽的力道,猛的一個轉身。
03
我死死抓住謝二的右臂。
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
謝二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右胳膊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匕首掉在地上。
“你敢傷我!”
謝二疼的滿頭大汗。
“不對稱。”
我盯著他的肩膀。
“你的右肩比左肩低了十厘米。”
“瘋女人,你乾什麼!”
謝一衝過來想推開我。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的左臉紅了,右臉冇有。”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右臉上。
“現在對稱了。”
“按住她!快按住她!”
謝正霆大吼。
保鏢們一擁而上,將我死死的壓在地板上。
我的臉貼著地磚。
視線正好對上謝正霆的皮鞋。
他的鞋帶,左邊長,右邊短。
“啊!”
我發出絕望的尖叫。
“把他的鞋帶繫好!繫好!”
“她徹底瘋了。”
謝正霆後退了一步。
他拿起花瓶。
砰的一聲。
花瓶在我眼前被砸的粉碎。
碎片濺的到處都是。
“我的花瓶!”
我心痛的無法呼吸。
“把她關進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