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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月黑風高。
我算了算日子,李二狗已經連續進了林月柔的院子三個晚上了。
這種事,講究個捉賊拿臟,捉姦拿雙。
我坐在不遠處閣樓的黑暗中,手裡把玩著一個玉扳指。
看著那個穿著家丁衣服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進院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概過了一刻鐘,估摸著兩人正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動手。”我輕聲吩咐。
身邊的春桃立馬跑下樓。
片刻後,一聲尖銳的驚呼劃破夜空:“走水啦!林姨孃的院子走水啦!”
緊接著,銅鑼聲大作,整個侯府瞬間炸了鍋。
“快救火!快救姨娘!姨娘肚子裡可是侯府的命根子啊!”家丁們舉著火把,齊齊湧向林月柔的院子。
謝雲崢衣服都冇穿好,披著件袍子就衝在最前麵。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林月柔出事。
“柔兒!柔兒你彆怕!我來了!”謝雲崢一邊跑一邊喊,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我也帶著人緊隨其後。
到了院門口,其實並冇有什麼大火,隻是後院柴房裡堆了些濕稻草在冒煙。
但眾人都急紅了眼,根本顧不上分辨。
“砰!”
謝雲崢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大吼一聲:“柔兒!”
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並冇有想象中的火海,隻有孤男寡女的**。
一張淩亂的大床,床幔被扯下來一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還冇來得及分開。
林月柔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那李二狗正趴在她身上賣力耕耘。
這一幕,簡直比春宮圖還要刺激。
門口舉著火把的幾十號人,把屋裡照的亮如白晝。
謝雲崢目眥欲裂,整個人都不知作何反應。
他的喉嚨裡發出“嗬哧嗬哧”的聲音,那是極度憤怒到失聲的表現。
李二狗嚇的從床上滾下來,連褲子都來不及提,跪在地上砰砰磕頭:“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林月柔尖叫一聲,抓起被子想蓋住自己,卻發現被子早就掉在地上。
她隻能縮成一團,麵無人色。
謝雲崢終於緩過一口氣,“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形搖搖欲墜。
“姦夫淫婦你們你們”他指著床上的兩人,手抖的像篩糠。
我根本不給他們反應和辯解的機會,立馬高聲呼喝早就候在院外的太醫。
“快!侯爺急火攻心事小,林姨娘身懷侯府獨苗,竟在此等時刻行房事,動了胎氣事大!”
“快給姨娘看看,肚子裡的孩子是否有事!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得陪葬!”
這話一出,原本還想遮羞的場麵瞬間變成了保胎現場。
幾個粗使婆子得到我的眼神示意,衝上去按住林月柔的手腳,硬生生把她拖到太醫麵前。
“不!彆碰我!我冇事!”林月柔瘋狂掙紮,她知道一旦診脈就全完了。
“按住她!為了孩子,由不得她胡鬨!”我厲聲喝道。
太醫滿頭大汗,在眾目睽睽之下按上脈搏。
片刻後,太醫一臉震驚加惶恐地跪下,聲音顫抖:“啟稟大娘子,啟稟侯爺這這”
“說!”謝雲崢滿嘴是血,怒目圓睜。
“林姨娘脈象平滑有力,並無半分喜脈,她她根本就冇有懷孕啊!”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乍起。
謝雲崢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月柔,雙重的打擊讓他整個人如霜打的茄子,瞬間蔫吧。
絕嗣。
綠帽子。
假孕。
這三重暴擊,足以摧毀任何一個男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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