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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侯府的氣氛變的詭異極了。
謝雲崢怕我真的殺了他,一連幾天躲在林月柔的院子裡不敢露頭。
這也正好方便了我行事。
一碗加了料的蔘湯,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了謝雲崢的嘴邊。
那藥無色無味,是邊疆秘方,喝下去不痛不癢,隻是會讓男人的那些小蝌蚪徹底死絕,而且是不可逆的損傷。
當晚,謝雲崢喝完湯,並冇有什麼反應,照樣摟著林月柔睡大覺。
直到三天後,他突然覺得腰膝痠軟,起夜次數頻繁,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盜汗。
他怕死,偷偷請了太醫。
可惜太醫也早被我收買了。
太醫診完脈,臉色凝重。
“張太醫,侯爺身子如何?”我一臉焦急地問道,演技爐火純青。
太醫撲通一聲跪下:“夫人,侯爺這是腎水枯竭之症啊!也不知是縱慾過度還是誤食了什麼,總之侯爺往後,怕是再難有子嗣了。”
我聽了這話,差點冇笑出聲來。
但我還得演。
我瞬間紅了眼眶,眼淚說來就來:“怎麼會這樣?侯爺還這麼年輕張太醫,這事兒可千萬不能傳出去!若是讓外人知道定北侯絕後了,他在朝堂上還怎麼立足?”
太醫連連點頭:“夫人放心,醫者仁心,微臣絕不亂說。”
太醫走後,謝雲崢彈坐起來。
“庸醫!一定是庸醫!我才二十五歲!怎麼可能絕嗣!”
謝雲崢發了一通瘋,最後頹然倒在床上,眼神空洞。
對於一個把傳宗接代看的比命還重的古人來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擦了擦眼淚,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額頭:
“侯爺莫怕,咱們還有希望啊。林妹妹腹中那可是侯府唯一的骨血了。那是老天爺留給謝家最後的香火。”
“無論嫡庶,這孩子必須得生下來,那是咱們侯府未來的指望啊。”
謝雲崢聞言,死灰般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對啊!柔兒肚子裡還有一個!
他反握住我的手,力氣大的驚人:“碧君,以前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幫我保住這個孩子!這可是我唯一的根了!”
看著他那副把林月柔肚子裡的那塊假肉視作救命稻草的模樣,我心裡樂開了花。
“侯爺放心,我定會把林妹妹當親生妹子一樣照顧,誰敢動她肚子裡的孩子一根汗毛,我就跟誰拚命。”
謝雲崢感動的熱淚盈眶,第一次覺得我這個髮妻是如此賢良淑德。
他哪裡知道,他這輩子最後的希望,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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