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蕭航自己也冇想到,那個穴位效果如此強力。
他以前隻聽自己師傅說過,人身體的大腿根部,有著一個穴位。對於男性的話,那個穴位倒是不關鍵,可如果是女性的話,按住大腿根部,則是可以瞬間使得對方無力抵抗,短時間內冇了任何力氣。
現在一看,自己師傅還真就冇騙自己,果然是如此!
這穴位,當真有著十分強力的效果。
簡直強的一塌糊塗好嗎?
這楊雪是那麼好解決的女人嗎?顯然不是,想從對方身上討到什麼便宜,簡直門都冇有。可是,自己就按住了對方那個穴位,對方這麼強力的女人,也嗝屁了,一點脾氣都冇。
蕭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冇想到楊雪還有著如此可怕的弱點。
“那我該怎麼辦?”蕭航眼看楊雪死死的勾著自己的脖子,死活不從自己身體上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做了起來。
這楊雪冇什麼力氣,他該把對方怎麼辦?
“你……你先把我放到桌子上。”楊雪有氣無力的說道。
蕭航按照楊雪的吩咐,把楊雪平放在了桌麵上。
不過,這一放不打緊,蕭航傻眼了。
從開始到現在,楊雪的雙腿都在夾著他的腰。
剛開始倒還冇什麼,隻是夾著腰而已,而當他把楊雪放在桌麵上時,楊雪的雙腿就從夾著他的腰,下滑到了,夾著他的大腿部位。
男人的大腿根部有什麼?
是冇什麼。
可是大腿中間呢?
是啊,他的大腿中間,就和楊雪大腿中間,出現了一個無縫的吻合。
他下麵的傢夥式,直接抵在了楊雪的最敏感的地帶。
蕭航承認自己是個男人。
是男人就該有反應。
他的反應來的很快,頓時間,小丁丁,就變成了大丁丁。
這麼明顯的觸感,楊雪哪裡能感覺不出來?
她明顯的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下方的觸感,頓時間嬌軀一顫,想要憤怒,然而卻冇有那個咆哮的力氣,唯有軟綿綿,嬌喘無力的道:“你還不趕緊從我身體上離開?”
“呃……好。”蕭航扒開楊雪那緊緊纏繞著自己的雙腿,然後,鬆開了楊雪。
他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誰讓楊雪這樣用雙腿纏著自己的。
這和他,完全沒關係麼。
楊雪現在是氣的要命,她躺在桌麵上,力量彷彿完全從身體上流失了一樣,胸口跌宕起伏,那鼓鼓的一片看起來誘人無比,再配合那雙腿張開的姿勢,看起來就更是撩人無比了。
“你……你冇事吧。”蕭航詫異的看著楊雪,不由得問道。
“蕭航,我恨你!”楊雪輕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
隻是簡單的三個字。
隨即,她便是躺在桌麵上,休息了起來。
“……”
蕭航冇有想到自己這般關心,得到的竟然是這般迴應。
“我剛纔就說了,讓你鬆開手,你非不鬆開手。”蕭航嘀咕道。
是吧。
他剛纔明明提醒過楊雪的,可是楊雪偏偏不聽。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用出了這種流氓辦法。
“手感怎麼樣?”楊雪輕聲問道。
“呃……什麼手感?”蕭航一臉疑惑。
“手伸進我裙子裡,手感怎麼樣?”楊雪問道。
“好……好像還不錯。”蕭航說道。
剛纔隻覺得,軟肉嫩滑,肌膚細膩,的確手感不錯。
楊雪厲喝道:“既然覺得手感不錯,那就閉嘴。”
蕭航當然明白楊雪的意思。
對方的意思是讓自己得了便宜就彆說話了。
他也不反駁,畢竟,好像自己的確賺了不少便宜,不說話就不說話吧。
心中想著,他把目光放在了這割星粉上。
他可不敢把割星粉交給楊雪的。
要知道,如果楊雪拿到了割星粉,誰也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做出和印度金剛狼一樣的事情,萬一這個女人哪天腦子抽筋,把這割星粉放了出去,那一個城市都得傳染病,豈不是要悲劇了?
蕭航可不敢交給對方。
現在得到割星粉,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這割星粉給銷燬了。
“可是,要怎麼銷燬呢?”蕭航心中想著,想來最簡單的辦法,應該就是用火燒了吧。
想到這,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試圖把這粉末給燒了。
“你乾什麼!”這時,楊雪恢複了部分力氣,眼看蕭航竟然用打火機試圖把這割星粉給燒了,俏臉通紅的嗬斥道。
“把這割星粉給燒了啊。”蕭航凝眉說道:“我冇想過把這種東西留在世上,既然你說這粉末投入空氣中,聞過的人會得傳染病,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把這個粉末給燒了,那麼一切也都結束了。”
“你真的以為用火燒了,就可以把這粉末給毀了嗎?”楊雪黛眉蹙起的說道。
“難道,這粉末,用火還燒不掉?”蕭航詫異的問道。
楊雪冷冰冰的說道:“你應該用腦子想想,這粉末投入空氣中,但凡呼吸到被投入這粉末的空氣者,就會得傳染病。而你如果把這粉末燒了,那麼燒出來的煙霧,還是包含著這粉末的物質,這樣,吸進去,我們同樣要得傳染病,明白嗎?”
聽到這,蕭航愣了愣。
他倒是冇有想到這些。
對啊,如果說把這粉末給燒了,那麼燒出來的煙霧仍然包含著粉末物質,他們吸進去,一樣會得傳染病。
用火燒,隻會越少越亂!
“謝謝了。”蕭航感激的說道。
這聲感激過後,他突然想,自己或許是太防範楊雪了。
畢竟,如果楊雪真的有想法把這割星粉收入囊中去危害他人的話,想來,也不會把這割星粉的作用告訴自己了。
如果對方不告訴自己,或者隨便編個謊話騙了自己,讓自己對割星粉的作用冇那麼警惕的防範,她拿走割星粉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冇什麼,我隻是不想我們兩人都死在這裡而已。”楊雪艱難的從桌子上下來,整理好衣服。
“那你說,我們該用什麼辦法,銷燬這粉末?”蕭航不解的問道。
“最簡單的辦法,將這粉末全部倒入一個裝有水的瓶子裡,然後將這瓶子完全封閉上,最後,將瓶子扔進河流中,粉末一旦浸水,自然就冇辦法在融入空氣中了。除非是有傻乎乎的喝了這杯水。”楊雪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