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豪門闊太隻想離婚[穿書] > 第50章

豪門闊太隻想離婚[穿書] 第50章

作者:大江流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5 19:06:15

梅若華不著急了,倒是徐藝難過了。

這個專案他一看就知道是好專案,而且不是那種一般的好專案,是可以改變世界的。這樣的東西,他非但不能放過,還要盡一切可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這是商人的本質。

所以,他和梅若華拖著,不過是技法而已。

後來梅若華去找顧廷謙了,他也不著急,他知道自家老闆肯定明白這專案的意義,否則也不會從國通手上搶過來。到時候老闆唱白臉,他唱黑臉,這合同就有的談。

哪裏想到,晾了三天沒問題,結果梅若華非但不去總部了,而且開始跟別的公司接洽了。

都是一個圈子裏的,雖然他們竭盡所能的保密,但終究會露出風聲來的,起碼徐藝目前就知道,大概不下五家投資公司在接觸梅資本,尤其是國通,彷彿要一雪前恥一樣,突然迸發了必須拿下的氣勢。

徐藝是又著急有生氣,著急梅若華簽給了別人,又氣自己沒把握好,順便埋怨顧廷謙,明明挺明白的人,怎麼這事兒不明白。

可顧廷謙他不敢抱怨,他立刻就找林途安了,問他老闆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擠兌人家不簽了唄。

可這種實話不能說,林途安是顧廷謙的高中同學,而且還是同桌,多年好兄弟,一直都在幫他,自然知道顧家有多險惡,這種違背老爺子命令的事兒,隻能自己乾卻不能落下口舌的。

他就也急,“可不是嗎?顧總出差之前吩咐我,說是梅總第四天過來,一定要簽下,結果人家不來了,你說……你說這事兒……”

徐藝就忍不住埋怨他,“那你也不跟我早說,現在人家那兒門庭若市,怎麼辦?”

林途安就說,“老爺子也非常看好,非要簽下來,不過也不是沒轉圜,要的人多,她也沒答應啊,而且她不是打官司了嗎?說不定是忙那個,沒顧得上。要不我給她打給電話,說是能談了?就是我特助的身份吧,太主動了,很容易被動啊。”

於是徐藝就上鉤了,挺認真地想了想說,“我去找她,我不行還有顧總的麵子,我跟她說。”

林途安就同意了。

然後,宋雪就收到個電話,徐藝問她,“宋經理,上次你們談的條件我考慮了一下,可以談。要不,最近咱們再見個麵?”

宋雪早就被梅若華□□過了,知道怎麼應對,“最近比較忙,要不過一陣子吧。”

徐藝就知道,人家不想談了。

可這時候不能退,隻能說,“我看睿博一號還是儘快上市比較好,我最近考察廠房和供應商,目前已經郊區找到了一個大工廠,覺得很不錯,你們有興趣看看嗎?”

宋雪這會兒終於嘗到了梅若華說的被人求的滋味,可比她前一陣子天天跟徐藝繞來繞去舒服多了,她立刻就笑了,“這個不著急,徐總要不您先忙,我還有點事。”

徐藝自然不能再說什麼了,隻能掛了。

但這事兒一是顧廷謙已經交代下來了,二是真不能鬆手,徐藝也是個狠人,想了想乾脆收拾了東西,學著梅若華一樣,去梅資本守門了。

梅若華睡醒了覺來看看就發現了這尊門神,徐藝老老實實坐在他們的小沙發上,見了她特客氣的站了起來,叫了聲梅總。

梅若華點點頭,就進去了。

宋雪立刻跟她說,“來了就說要跟咱們談,我說你不在也不走,就坐那兒了。要是其他合作物件來怎麼辦啊,看見了還能談嗎?”

梅若華先乾的這事兒,能看不出來嗎?她就說,“那就讓他坐著吧,其他的約出去談。”她梅若華也不是什麼大心眼,閉門羹真那麼香嗎?她是不得已。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就先坐三天吧。

宋雪就問,“那坐了三天後呢,跟他談?”

梅若華就說,“我真不想和他們合作,那麼多公司,當然沒他們那麼厲害,可態度好啊。不過直接拒絕不好,他要問就說我不跟他談,我要和顧廷謙談。如果顧廷謙願意聊,那就有的聊。”

這條件,跟拒絕沒什麼區別,徐藝還不能說點什麼,宋雪頓時明瞭。

可終究,徐藝沒梅若華的定力,第二天就忍不住問了,梅總什麼時候有空——他怕顧廷謙回來問啊。

這天梅若華已經沒過來了,隻有宋雪在,宋雪心裏挺爽的,你們也有今天啊,不過臉上特別無奈,“我們梅總說了,這事兒您做不了主,要不也不能磨蹭這麼多天。跟您談沒什麼結果,大諾要是誠心啊,我們要跟顧總談。”

徐藝哪裏聽不出這是拒絕的意思,可顧廷謙他真做不了主,他也不覺得顧廷謙能來,隻能認栽了。他站了起來,“梅總性子真是少有的直爽。我明白了。”

他說完就走了。

宋雪送了送,回頭就準備和其他家的談判了。

顧廷安一直盯著這事兒呢,眼見好好的專案,讓顧廷謙居然給拖黃了,顧廷安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這兩天,他用陪爺爺的藉口就住在了老宅裡,爺爺似乎也不像是哥哥們說的那麼冰冷無情,每天都叫著他一起下棋練字,還教他,顧廷安的膽子就大了點。

趁著給爺爺磨墨的功夫,就聊起來這事兒,“爺爺,我天天這麼大了,在家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兒啊,九哥那邊什麼時候能談完啊,我想上班去了。”

顧老爺子看他一眼,就像是個普通的和藹的風趣的老頭子,說他,“怎麼?不願意陪我這個老頭子了?”

顧廷安立刻否定,“怎麼可能呢,我在爺爺這兒別提多舒服了,就是我同學他們都工作了,一說起來我還在家裏蹲著呢,感覺白上了那麼多年學。”

顧老爺子就懂了,“那問問你九哥吧,進展怎麼樣了。”

顧廷安就一副高興小孩的模樣,“爺爺你最好了,不過我不是催九哥呢,九哥可別誤會我。”

顧老爺子就說,“怎麼會,親兄弟。”然後就吩咐管家張叔,“問問廷謙,遊戲倉的事兒怎麼樣了?”

如果進展順利,顧廷謙直接回答就是了,可偏偏進展非常不順利,現在還僵持呢,那電話裡解釋就不太好。所以,張叔的電話打過去,顧廷謙就說,“張叔,我馬上去老宅給爺爺解釋。”

張叔就嗯了一聲,聽著那頭顧廷安和老爺子的歡聲笑語,也沒過去說,一直等到了顧廷謙到了,才小聲跟他說了一句,“老爺子心情不錯。”

顧廷謙點點頭,就走了進去。

這會兒,祖孫倆正在拿著棋譜對弈,一看就是在還原某次大賽的棋局。顧廷謙略微等了等,顧廷安就“眼尖”地看見了他,站了起來叫了聲九哥。

顧廷謙這才給顧老爺子打了招呼,“爺爺。”

顧老爺子倒是很輕鬆的,將棋譜一放,就說,“你怎麼過來了,就是廷安著急上班,我問問你怎麼樣了,也有幾天了,應該談好了吧。”

顧廷謙就說,“對不住爺爺,這事兒還沒辦好。”

顧老爺子就哦了一聲,“我怎麼聽說她找別人合作了?”

顧廷謙立刻解釋,“並沒有,梅若華不同意徐藝的方案,專門找到了我,我尋思她要求太高,於是冷了她兩天,正巧她和她丈夫要打官司,於是這兩天就沒什麼進展。”

顧老爺子就說,“這種專案,你冷別人就會進,你怎麼想的?”

顧廷安立刻就一副好弟弟模樣,給顧廷謙解釋,“爺爺,那個梅若華網上名聲特別差,九哥可能是因為這個,所以纔有顧慮?”

顧老爺子顯然不知道的,看了一眼顧廷安。

顧廷安就立刻把她和江一民的事兒說了,“這女的一邊炒作自己捆綁壹遊戲,一邊還試圖炒作是九哥的暗戀物件呢,其實九哥根本不認識她。爺爺,的確是有點不靠譜。”

顧老爺子就看向了顧廷謙,“是嗎?”

這是多好的理由啊,隻要他認了,就是個不看本質隻見表麵的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決策者呢?

不過,這種鉤子太直接了,顧廷謙破解起來壓根不費力,“跟這個沒關係,江一民一看就不是好歸宿,她不這樣捆綁自己,以後在壹遊戲恐怕難以立足。難不成自己的心血要拱手相讓?”他對梅若華的做法非常贊成,“沒這個道理。而且,江一民應該付出代價。”

“隻是,”顧廷謙淡定的說,“她炒作的好不代表有做生意的本事,大諾退一步沒問題,少賺點錢也沒問題,可爺爺,退了就放棄了主導權,如果她這個人不堪重用,也是不成的。”

顧老爺子問,“如今怎麼看?”

顯然這是認同他的觀點了。

顧廷謙就說,“有心計而又寵辱不驚,”他頓了一下,又想到了尖叫之夜梅若華髮的嘲諷微信,加了一句,“天不怕地不怕,做生意足夠了。”

顧老爺子點點頭,“既然看好了,就把生意談下來,去吧。”

顧廷謙就應了是。

隨後老爺子就說,“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顧廷謙就和顧廷安就一起出來了。顧廷安就挺不好意思的道歉,“九哥真對不住,我就是想早上班著急了一下,沒想到爺爺卻把你叫來了。”

他一副懊惱的樣子,真跟親弟弟似的,可顧廷謙的親弟弟隻有顧廷央一個人,這個?心眼都是黑的,他真是懶得搭理。

他淡然說,“你沒我電話嗎?有事不問我,卻麻煩這麼大歲數的爺爺,你的孝心呢?”

顧廷安是想賣好的,哪裏想到顧廷謙居然給他按了個大帽子,他哪裏能承受啊,立刻就說了對不起,我錯了。而且他還知道,有這一句,他可不能在爺爺麵前再提這事兒了,再點炮就是明知故犯不孝順了。

真是可惡!

顧廷謙一從老宅出來,就感覺整個人輕鬆了很多,開著車一邊回家一邊給林途安打了個電話,“梅若華跟眾多投資公司接觸是怎麼回事?這種事國通不保密嗎?”

林途安從徐藝那兒聽了後也琢磨這事兒呢,他也不是傻子,要是梅若華願意早就放出風去了,不會等到現在,他覺得事兒就出在了她坐門口那幾天。於是專門調了監控出來看,就看到了門道。

梅若華居然將雙方協商睿博一號的資料扔在了桌子上,那地方天天來回的都是人精,不用問看一眼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傳不出去?

他正愁怎麼跟顧廷謙說呢,這會兒也不用找機會了,立刻就詳詳細細說了,“她怎麼這麼多心眼啊,我就沒見過這樣的,我還真以為她有誠心呢,結果拿咱們當墊腳石了!”

林途安以為顧廷謙肯定會生氣呢,結果沒想到顧廷謙居然笑了一聲。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聽見自家老闆說,“真聰明!”

這是……誇起來了?

然後林途安又聽見他家老闆說,“就這樣吧,這是她應得的,本來就欠她的。對了,她不是讓我跟她見麵嗎?幫我約時間。”

林途安這個知道,做樣子嗎!立刻應了。

倒是江一民這頭,日子就很難過了。

他第二天就質問了蔣娜攝像頭怎麼回事,蔣娜既然敢做自然有應對,“這是您簽發的檔案,當初您這裏沒按,可是根據檔案,是必須要安裝的,所以我就同意了,我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江一民就問她,“為什麼不跟我說?”

蔣娜就說,“是梅總說的,你們是夫妻,我尋思這點事總不用我多嘴。”

江一民氣得沒法,就讓她停職反省了。可這不過是出口氣而已,網上的事兒已經越來越大了,而且江一民敢肯定,梅若華那方下手了,如今竟然有人說知道庭審內容了,原來梅若華拿治療抑鬱的葯給江一民吃,讓江一民以為自己不行了,把股權公證給她!隨後,就有人帶頭說梅若華如果股權都能詐騙,那江一民出軌八成也是她做的,是假的。然後就說誤會江一民了,要給他道歉。

這是多荒謬啊。

可偏偏就有人被帶了節奏,跟著跑到他的微博下跟他這麼說,“我錯了,不該隻看著梅若華好看,就說你壞話。”“對不起,我原先罵了你好多,我決定多玩壹遊戲的遊戲,算是補償了。”

曾經的江一民是多麼期望你這些道歉啊,多想要這些自發的水軍啊。如果是當初年會出軌視訊暴露出來的時候,這些人是這麼對待他的,他該有多高興啊。可現在,他瞧見了非但不高興,還有點害怕。

因為,他太知道了,如今這群人給他道歉的多麼真誠,多麼爽快,以後這群人知道了真相,就會變臉有多快!

要知道,一直在穀底,沒有問題的,因為大家都覺得你是出軌了,還讓小三生孩子了,所以你壞。壞和更壞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可怕的就是,大家開始覺得你壞,但突然洗白了,又覺得誤會你了,產生了愧疚之情開始給你刷屏,但當再次發現你就是這麼壞的時候,這種愧疚就會變成惱羞成怒,到時候是一萬倍的憤怒,他的壞也就是成了一萬倍的壞。

江一民終究還是要在業內活下去的,自然不想要這個結果,找了不少水軍壓評論,可惜,如今他和梅若華是網友吃瓜排行榜第一,這個熱度哪裏是水軍能壓下來的。

為此,江一民愁的夜裏都睡不著,大半夜的爬起來,站在窗檯抽煙。

於婉秋本就是孕婦,睡得不踏實,自然被他吵醒了,隻是她沒動,也不敢多勸他。畢竟這事兒還是因她而起。

她也不是沒想過解決辦法,知道審判細節之後,她就聯絡過當時爆料的那個記者,問他能不能撤稿子,花錢也可以。哪裏想到,人家敏感的很,“當然不能了,已經報道出去的東西怎麼能撤回,我們是有公信力的。不過,為什麼要撤啊,是不是案子有變化?”

於婉秋哪裏敢接著聊,就搪塞過去了。

她還怕江一民要跟她聊聊,可江一民抽了會兒煙,大概真是睡不著,直接出了門,沒再躺下,她就鬆了口氣。

然後忍不住委屈起來。

她跟江一民是想過好日子的,可不是想過被人追著叫小三的日子的。如今這個樣子,她真是後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選江一民了。

江一民在客廳坐了好久,都在想以後怎麼辦,劉桂芝半夜裏起來喝水,就看見了他。一下子就心疼了。她忍不住說,“別愁了,都這樣了,最多咱就當吃虧了,不要那一半了不行嗎?剩下這一半也不少,你好好乾,上市了他們說錢可多呢。你也有孩子了,到時候一家三口多高興,甭理她!”

江一民就愁的這事兒,忍不住說,“媽,哪裏有這麼簡單,股權恐怕不是平分的事兒。”

劉桂芝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不敢置信的說,“怎麼會?這公司可是你創立的,憑什麼給她啊。就因為她委屈啊。不說不這麼判嗎?”

江一民跟他媽說不清楚,也不想費口舌,就說,“媽你別說了,讓我靜一靜。”

靜一靜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也不會阻攔時間的流逝,和一些必須發生的事情的到來。

第二天,江一民就收到了法院寄送的判決通知書,裏麵的結果其實壓根就不用看了,他輸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擔心梅若華怎麼辦。

他從來沒有如此刻一樣,祈禱梅若華放他一馬。

但顯然,老天爺不站在他那邊,梅若華更不會站在他那邊。

梅若華收到宣判結果,就幹了一件事,仔仔細細照了九張照片,將宣判書的每一個字都放進了照片裡,發在了自己的微博上,寫了一句“官司結果出來了。”順便@了報道新聞的那家報紙。

宣判書上什麼都有,包括江一民以什麼為由提出訴訟,包括他拿出了什麼證據,包括梅若華如何反駁的,包括梅若華拿出了什麼證據,包括最後的結果。

九張照片,就將江一民的無恥下流卑鄙全然概括了。

頓時,網上就瘋了。

就跟江一民想的一樣,如果大家一直覺得他很惡劣還好,可大家剛剛表達了歉意,才知道自家白愧疚了,這個男人比他們想像的惡劣一百倍。

頓時,大家就惱了,火了,生氣了。

更何況,不僅僅是氣的問題,江一民還為大家展現了一個男人可以壞成什麼樣子。

為了拿到股權,江一民雙重設計自己的老婆,她要不就是凈身出戶十年心血付之一旦,要不就是成了個蛇蠍女人,被人人喊打,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想想看,多少女孩是這樣弱勢的?她們看了不害怕嗎?她們肯定會想,男人是這樣的啊,真是太可怕了,壓根就不能信。

也因為此,網上還出了很多文章,教導女孩子們,不能過於相信男人,教導女孩們如何提防嫁給這樣的鳳凰男,順便告誡女孩們,別以為付出了就會得到收穫,因為男人不認可。

好吧,女孩子們警惕了。男人呢,他們得到了更警惕的女朋友,至於那些鳳凰男,原本覺得自己隻要努力奮鬥就可以獲得興奮生活,卻讓江一民一顆老鼠屎壞了滿鍋湯,名聲都臭了,原先談戀愛大家觀感不錯,還能往下聊聊。如今一聽是鳳凰男,人家就先退了,誰願意?

更遑論,還有那些父母輩的人。

相較於年輕人,他們都是比較保守的,對於家庭婚姻有著責任和擔當,也是這個社會的頂樑柱。這樣的人瞧見了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男人,當然不能與之為伍。這裏麵,也包括他的商業合作夥伴們。

因此,江一民的處境不光光是網路上難了,現實生活中也難了。

他臭大街了。

一夜之間,江一民就發現,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了。

他去公司上班,同事們對他指指點點,雖然沒人敢在他麵前當麵直說,可是偶爾不經意瞧見的目光裡,也都是不屑。

他去約好的飯局,一是聯絡感情,二是互通有無,這是一個董事長經常做的事情,往日裏他做的得心應手,可這次,他卻發現,似乎有什麼不對起來。大家的確在跟他說話,可似乎又都繞著他。

他上廁所沒進屋,找了旁邊抽煙,就聽見經常跟他稱兄道弟的一個人說,“怎麼今天把他叫來了啊,這人我看不行。心思不正,十年髮妻都能這麼算計,跟他合作點什麼,還不被坑死。”

對方就說,“麵上情吧,不叫也不好看,招呼著就是了,我看他沒多少氣數了。股權他最多拿一半,我瞧著梅若華八成要上位,我更看好梅若華,那可是個厚道人。”

江一民氣得不行,卻又不能吵嚷,這群人他還真不能得罪,乾脆就沒回去,發了條微信給飯局的發起人,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可他哪裏有去處,家,家不想回,公司,公司不想去。然後滿心都是梅若華要上位幾個字。這讓他壓根坐臥不寧。

他開著車就到了宋如鬆的樓下,打給電話給宋如鬆說,“我在你樓下,兄弟,咱倆喝點吧。”

結果卻是宋如鬆的老婆接的,“是江董啊,他今天頭疼,吃了葯這會兒已經睡了,可能出不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宋如鬆就壯的不得了,上大學的時候,他冬天就一件夾克就能過冬,這些年也一樣,從來不生病,怎麼可能頭疼就早睡了?

江一民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掛了電話,他忍不住就罵了聲草!

當然,江家也肯定受到了判決通知書的影響,雖然每個人都沒討論過這事兒,可都知道,這不是小事。

因此,江家這天特別安靜,吃了晚飯後,江一蓉和胡偉就不由分說的帶著兩個孩子進了臥室,於婉秋最近被後悔的情緒環繞著,越發覺得這步走錯了,所以心情也不好,直接回臥室躺著去了。劉桂芝就在客廳裡等著,想著勸勸兒子。

這一等就到了十一點,然後大門被猛然砸響了。

那人肯定是使了大力氣,所以聲音特別大,已經在沙發上迷糊著的劉桂芝陡然就被嚇醒了,連忙問誰呀。

就聽見外麵的人喊,“江一民家嗎?我是小區保安。”

劉桂芝一聽趕忙過去了,從門徑裡就瞧見,她兒子晃晃蕩盪的站在門口。她連忙把門開了,才發現,江一民是被小區的保安扶著的。

保安滿頭大汗,衝著劉桂芝說,“喝多了,直接就在小區長椅上睡著了,這大冬天的,一晚上肯定凍壞了。我給扛回來了。放哪兒?”

劉桂芝心疼壞了,連忙說,“進屋進屋,放沙發上。”

保安就把人放沙發上了,人家也有工作,就走了。

這會兒家裏人都吵醒了,忙著倒水的倒水,給他解領帶的解領帶,江一民喝得挺多的,醉醺醺的什麼都不會知道。

劉桂芝叫了半天,才迷糊半睜開了眼睛,看著她叫了一聲媽。

劉桂芝眼淚還沒下來呢,就聽見他說了一聲,“媽呀,我完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