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就對上一雙微眯的冷眸。
冷月月被他眼中的冷駭嚇到,卻是稍縱即逝。
“易水涵,你是什麼意思?冇聽見我在叫你嗎?”她雙手插腰,衝他叫吼。
易水涵白皙的臉龐,繃的很緊。
看著門,被她砸地稀巴爛,他想殺死某人的心都有了。
“你砸的?”低沉的嗓音,像是從喉骨發出的一般,暗啞,危險。
冷月月捏了捏手中的斧頭,強自鎮定,“對……對啊,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是你不開門的,怪得了誰!”
媽呀,這小白臉嚴肅起來,還是蠻恐怖的。
易水涵狹長的眸盯著她,兩唇抿成了一把利箭。
一旁的女傭,都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冷氣流。
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冷月月的衣角,細若蚊蠅地說,“小姐,我們回去吧。”
冷月月嫌棄地挪開她的手,她就不,有什麼好怕的,她可是先禮後兵了。
誰叫這傢夥充耳不聞的,砸他的門,算是輕的了!
易水涵一瞬不瞬地瞪著她,冷月月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怎麼,比眼睛誰大啊!
突地,就在誰也不知的情況下,忽然一聲尖叫響起,那尖銳的聲線,劃破天際。
“易水涵,你個王八蛋!”
痛死她了!
冷月月撫著快裂成兩瓣的屁-股,疼的眼淚狂飆。
該死的王八蛋,他居然……居然就這麼把她扔出去!
她不氣憤纔怪,從小到大,誰敢這麼對她!
就是父親,都捨不得凶她半句,他是什麼東西!
“滾!”易水涵凝她幾秒,薄唇幽幽吐露。
女傭幾乎是滾地摔出了房門,這個男人浩可怕,儘管,長得白裡透紅,俊秀斯文得。
“小姐,我……我們回家……”他冇拿斧子砍她家小姐,是不是祖上積德了都。小女傭在心裡想。
畢竟,這門價值不菲,密碼鎖那都是高價貨,尤其這種還是奢侈牌的,那得專業人員才能安裝。
冷月月努了努烈焰紅唇,眼神裡透著利光,“回回回,回你個頭啊!拿了斧頭,給我回去!”
小女傭素來就怕自家小姐的脾氣,拿過斧子,跌跌撞撞地就回去了。
她還是避一避,免得遭池魚之殃。
冷月月睇著殘缺的門,眸中的狠色,越發濃鬱。
她站起,就跟女戰士一般,驟然抬起一腳,衝了過去。
啊——
這一次,門整個都被她踢倒在地上。
空氣裡,瀰漫著“硝煙”。
坐在花台彈奏吉他的易水涵,不是冇有聽到這巨聲,隻是一旦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他,不想被外界乾擾,否則,便會打斷他所有的靈感。
音樂創作,本來就與眾不同,他需要一個安靜的氛圍,給自己足夠的空間。
而冷月月的胡鬨,讓他本來的心境,不再安寧,眼下,更是火上澆油。
優美的旋律,夾雜了幾分紊亂,易水涵好看的長眉,愈發攏緊,俊臉上浮現難掩的浮躁。
冷月月穿過寬敞的客廳,眼尖地捕捉到他的身影。
在她聽來,他創造、跳動的美妙音符,都成了一種刺激她的煩躁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