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氣氛正熱鬨,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闖了進來。
江煜黑著臉,拉起我的胳膊往外拽。
“霜霜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馬上澄清道歉!”
07
男女力量懸殊,我甩不掉他的手,任由他將自己拉到門口。
見狀,閨蜜立馬攔在了江煜的麵前。
毫不客氣的開懟道:“江煜,你是不是有病,快點放開夏夏。”
江煜冷笑,一把將我推到沙發上。
被這樣莫名其妙對待,我也怒了,猛地起身甩了江煜一巴掌。
響亮的聲音震驚了全場的人。
“安初夏,你居然敢打我!”江煜咬牙切齒道。
閨蜜鼓掌,直呼我打得好。
江煜徹底破防了,口不擇言大罵道:“安初夏,你勾引不到我,就爬上我小叔叔的床,你還要不要臉了?”
“當初你用儘手段趕走蘇沐,現在又故技重施,你就這麼想嫁進江家,當豪門太太嗎?”
“從你偷走我媽媽遺物的那時候開始,我對你就再也冇有半分情誼。”
我握著被抓紅的手腕,心裡涼了個透。
閨蜜看不下去了,大吼道:“江煜,你憑什麼說東西是夏夏偷的,明明是蘇沐嫁禍的。”
“要不是柳阿姨的遺言,夏夏怎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你說什麼?不可能!”
江煜拚命否認,直到閨蜜拿出手機,放出蘇沐認罪書,他傻眼了。
蘇沐曾是江煜生命中的一抹光。
學生時代的江煜因家庭钜變,原本陽光開朗的性格,一下子變得敏感脆弱。
特彆是江母重病,江煜更加沉默寡言。
我母親與柳阿姨是至交,從記事開始,她待我便是極好,如同親生骨肉。
病逝前,柳阿姨握著我的手說:“夏夏,阿姨走後,你能幫阿姨照顧江煜嗎?”
留下這句遺言,她便離開了人世。
為了遵守和柳阿姨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