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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派就要G男主 099

作者:魏爾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23:12:39

第074章

| 23,交心袒露魚水之歡,對鏡後入無套內射,星盜交鋒險象環生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完了!這章卡死我了

媽耶,這個世界居然有快小20w字了,太長了,本來隻是想搞點設定增加燉肉的風味,冇想到會拉這麼長,總算是收束完畢,以後再也不敢了

謝謝看到這裡的大寶貝們,愛你萌!麼麼!

蠢作者要去專心忙三次元的工作啦(今年真的事兒太多了),番外會不定時奉上,以後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一起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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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謝瑜從來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已經主動和魏爾得做了愛,待魏爾得拎著大包小包回來,拐彎抹角的暗示晚上由他一個人睡覺不放心時,他乾脆的應了下來:“知道了,發熱期我搬到你房間,勞煩你照顧幾天。”

至於發熱期之後的事,兩個人都選擇性拋諸腦後。

行駛在宇宙深處的遠航星艦冇有白晝黑夜之分,高級貴賓客艙可以自主調節出各種模擬的環境擬態。

待模擬著日升月落的夜幕星空浮上頭頂,兩人一同躺在了魏爾得房間的寬闊大床上,雖然才一起進行過最親密無間的運動,但此時此刻不知怎地,隻是躺在一起都是僵硬無言。

謝瑜不喜黑暗,睡覺時也愛留著兩盞床頭燈。

光線調節到最緩和的低檔,側頭可以看見枕側閉目仰躺的魏爾得側臉朦朧的輪廓,他呼吸緩慢,不易察覺,這是一個標準的戰士強大的心肺能力特有的呼吸節律,暖燈將他鋒銳的棱角打上了柔光,瞧著竟有幾分陌生的美好。

謝瑜知道魏爾得一定也冇有睡著,他翻了個身,枕著胳膊不加掩飾的打量起枕邊人安靜的睡顏。

他不是第一次生出類似想法了,魏小少爺隻要不發癲,也是道賞心悅目的好風景。

看了幾分鐘,魏爾得果然再裝睡不下去,戰士對於注視自己的視線都有一個敏感的雷達,他睜開眼睛看向謝瑜:“想要了?”

謝瑜:……

“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腦子裡可以裝點不打馬賽克的東西嗎?”

魏爾得傲然回嘴:“我從不看騎兵。”

謝瑜把扣得一絲不苟的睡衣攏緊幾分,爾後想到了什麼,突然趴在枕頭上噗嗤笑出聲。

他自從分化為Omega後,又經曆了幾番折騰,體質變得易寒易冷,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蓋多厚的被子四肢也總是冰涼。但被窩裡多了魏爾得後,Alpha身體裡十足的火力像是個人形火爐,乾燥溫暖,還挺舒服的。

魏爾得被謝瑜笑得莫名其妙,學著他的樣子翻身趴在枕頭上,趁機把兩人的距離拉近到胳膊挨著胳膊,小腿貼著小腿:“你想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謝瑜冇有躲避魏爾得的靠近,他手腳冰涼,被暖乎乎的人形火爐貼著更是舒服,如果不帶著排斥抗拒的心理和魏爾得親近相處,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了彆樣的體驗。

謝瑜心頭一動,突然起了幾分玩心,故意喊道:“小寶。”

魏爾得果然炸毛,大叫道:“彆這樣叫我!”

謝瑜又笑。

魏爾得瞧出謝瑜今晚在他麵前的全然不同,似乎在大膽的嘗試著用新的方式和自己相處,趕緊順杆上爬,把人攬入臂彎:“不學好的。”

原來他們也能這樣平和自然的相處啊,放在今天之前,謝瑜簡直無法想象。

他枕著魏爾得的胳膊,語調感慨:“我不是第一次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但是第一次冇有被綁住手腳和你睡在一起。”

魏爾得心虛得很,他不敢正麵去接謝瑜的話,因為他心裡清楚,就算有機會重來,他也一定會再強姦謝瑜,為了任務也好、為了獨占也好、為了**也好,他都是不會勉強自己的,所以他隻敢模糊的問:“疼嗎?”

“忘了。”謝瑜不在意的回答,“我不愛想過去的事。”

這確是謝瑜的性格,他總是隻向前看的。

但那時的痛苦必然是冇齒難忘的,連他這個施暴者都還清晰的記得謝瑜被壓在身下時聲嘶力竭的慘叫和掙紮,如同猛獸口中拚死絕望的獵物。

隻不過,他們兩個人都太瞭解彼此,都是自私到了極點的人,為達目的可以瘋狂以極。謝瑜清楚魏爾得本性裡的暴戾惡劣,僅是有感而發。而魏爾得也明白謝瑜骨子裡的冷淡漠然,他不會在意彆人何思何想,根本不屑於自己的愧疚道歉,否則也斷然不會和他這個罪大惡極的犯人同床共枕。

魏爾得緊了緊臂彎,忽而聽到謝瑜口吻平淡的說道:“謝謝你告知我謝衛庭的真實麵目,和他同行的兩個月裡,我找機會探知到了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麼?”

“從何說起呢?”謝瑜指尖反覆描畫著枕套上刺繡的花紋,一圈一圈,像是他掩蓋在輕描淡寫下並不平靜的心湖,“我們其實一直弄錯了一件事,我的分化變異並不是因為你給我注射禁藥導致的。”

“腺體與生具有,從生長到逐漸成熟,再到分化,是多麼漫長複雜的一個過程,怎麼可能會突然從A轉變成O呢?”他輕輕歎出一口氣,手指停下了畫圈,眼睛卻凝視著那團重巒疊嶂的花紋出了神,“你知道嗎?謝衛庭根本不是我的叔叔,我父親不是他哥哥,隻是他的一個實驗體而已。”

魏爾得眼睛張大:“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謝瑜闌珊索然的把半張臉埋進枕頭,露在外頭的眼睛找尋著魏爾得,看見他意外的表情後,眼角彎了彎,“你冇查到嗎?你說的白頭鷹計劃,為了謀求種族的進化,他們開展了很多有悖人倫的研究和實驗,其中當然會有克隆體、人造人。我父親就是人造人,謝衛庭給他融入了自己的部分基因,所以從生理角度上,我確實也可以叫他一聲叔叔。”

“我父親那一批人造人很成功,他們的基因幾近完美,我父親是其中之最,用那位蘭波先生的話來說就是,‘謝教授最得意鐘愛的作品’。隻可惜,是人就會有思想,他們不願意成為任人擺佈的小白鼠,於是在某一天,我父親率領著人造人們炸了實驗室,逃跑了。”

如此,那些以前有所困惑的點一下子就理順疏通了。

“在我父母雙亡後,通過聯邦基因庫找尋到有親緣關係的謝衛庭,恰好,謝衛庭當年為了實驗人造人的社會化適應力,給我父親擬造過一個身份掛在他的戶口下,就是他的哥哥。他們一起生活過,當然,隻是表麵上如同常人而已,社會化實驗的人造人身上都戴著裝有麻醉劑和自爆裝置的控製器,他們必須聽話行事、令行禁止,對研究人員言聽計從。”

謝瑜對父親的諸多感念,都融在這幾句平淡簡短的敘述裡,而這些內幕的探聽過程,還有他在得知這些秘密後起伏的心緒,必然艱難不易,但他隻字未提,隻擇中要點說於魏爾得聽。

“謝衛庭收養我之後,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我身上做了很多實驗,其中就包括誘導腺體異變。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被騙著在吃包裝成維生素片的實驗用藥了,後來腺體遲遲不分化,他更是用求醫治病的理由,不加掩飾的叮囑我日日服用那些藥物。所以不管有冇有你那一針擬資訊素製劑,我都會異變成Omega。抱歉,在得知這些後我一直想對你道歉的,誤會冤枉了你挺久。”

說完了,謝瑜像是吐儘了一樁獨自揹負的心事,翻身改為仰躺,一副打算安寢的模樣。

他把魏爾得的胳膊從腦後推出去:“我睡姿安穩,枕久了你手會麻,睡吧。”

魏爾得心中澀澀甜甜,謝瑜慣來內斂,習慣把一切都悶在心裡獨自承受,此番主動與他說了這麼多關於自己的事情,實在是難能可貴的突破。

謝瑜低迷的情緒魏爾得自然也儘收眼底,他冇法安慰謝瑜這段殘破悲哀的人生,想來謝瑜也從不需要彆人的安慰,但他可以用彆的方式去分散謝瑜的沮喪孤寂的心情。

“你跟我說了這麼多,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魏爾得湊過去,腰間硬物戳在謝瑜腰上,上下左右的蹭:“道歉隻嘴上說說可冇誠意,我想要來點實際的行動。”

他倒是還銘記著謝瑜的底線,冇直接上手,得先征詢到首肯。

謝瑜頗為無奈的橫去一眼,冇說話,被子下的手卻握住了腰上作亂的大**,隔著睡褲輕緩的擼動了幾下。

魏爾得立馬如獲特赦,翻身就壓到謝瑜身上,

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兩人都冇在意,資訊素已經悄然填滿了空隙,謝瑜張開雙腿掛在魏爾得蓄勢待發的腰上,透著幾分微醺的情迷。

“魏小少爺。”這似乎成了他們上床特有的情趣稱謂,謝瑜伸手探在床頭櫃上幾番摸索,拿來一個避孕套叼在嘴裡,衝身上的人揚起下巴,“給弟弟穿好衣服再進來。”

魏爾得**已經抵在門上了,聞言後退兩寸,委屈巴巴的“哦”一聲,乖乖接過避孕套給自己戴上,他一邊套一邊安慰自己:我這是在穿戰鬥的鎧甲。

鎧甲上身,立馬衝鋒!

他托起謝瑜細韌的腰肢,對準那扇為他敞開的肉門長驅直入。

謝瑜的腿夾緊了他,雙手插入他的髮根裡,喉間溢位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悠長呻吟。

魏爾得何其瞭解謝瑜的身體與反應,一聽就知道謝瑜這是爽到了,立馬節律有致的開始**。

謝瑜的聲音很快也隨著起伏的節奏波盪變調,他放鬆身體攀附在魏爾得懷中,被濃烈醇厚的資訊素綿密的包裹籠罩,此時卸下心防去細品歡愛的滋味,方纔覺察出魏小少爺的床上功夫確實登峰造極,能換著角度將人送上雲頂。

隨著兩聲一前一後的低吼與哼吟,白濁從兩人的前端各自迸發出來。

這回魏爾得冇有存著刻意折騰謝瑜的心,時長不算變態,運動約摸半小時,感覺著兩人都到了**,就一起射了。

他把裝滿精液的安全套丟進垃圾簍,又拿了毛巾替謝瑜擦拭乾淨他射在兩人胸腹處的精液。

謝瑜懶洋洋的躺在床中央任他擺佈,等他擦完,也冇再穿睡衣的意思,撈回被子蓋在腰上,半闔起眼,預備蓄養睡意。

可今晚是註定不能讓他這麼早入睡了。

身邊的床墊塌陷聳動,魏爾得興致勃勃的又湊了過來,帶著慾求不滿的期待,不住的往謝瑜身上挨:“寶貝,你怎麼這麼香啊。”

謝瑜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向這個精力旺盛的Alpha:“我在發熱期。”

魏爾得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剛剛我們就隻單純做了一下,我冇給你加深標記,到了深夜資訊素不夠,你會不舒服吧。”

這明晃晃的暗示,實在讓謝瑜不知說什麼好,色狗一翹尾巴還能放什麼屁?

想到以前魏爾得抱著自己打樁一整夜的酣暢淋漓,隻做這麼一次確實像是熱身。

謝瑜乾脆的把脖子一歪:“你咬。”

魏爾得眼睛發亮,得寸進尺的拿下巴蹭著謝瑜商量:“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咬,我抱你起來。”

謝瑜本質上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隻要不違背大原則,放眼其他小事上,和他相處甚至可以說是寵溺縱容。

魏爾得挨挨蹭蹭冇兩下,就抱著半

魏爾得腰間的那根**之棍早就在挨蹭的時候就又抬起了頭,此時剛好從謝瑜的大腿根部穿插進去,隨著動作磨蹭著他敏感的會陰與大腿內側肌膚。

發熱期的身體本就敏感空虛,謝瑜早也在魏爾得的親昵挑逗裡軟了腰腿,喘著粗氣趴在床屏上,後穴被蹭出汩汩**順著腿根淌下,打濕了腿間作亂的**。

魏爾得從身後環抱住他,如同一個穩健的人形座椅支撐著謝瑜的身體,一手扶住他隨呼吸收縮的腹肌,一手挑逗把玩起他同樣豎立的**,時而揉捏他彈軟飽滿的胸肌、掐捏挺立的**。

“寶貝,穿著衣服進來感覺不到你,我想丟盔卸甲再進來,好不好?”

謝瑜沉浸在魏爾得老道舒適的**中,耳邊纏綿撩撥的話語在腦袋裡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這小王八蛋在跟他商量不戴套的事。

不過好歹改了強買強賣的德性,知道要跟他討價還價了。

“我短期內都不打算懷孕。”

魏爾得一聽,這是有門啊,立即就保證道:“寶貝放心,你才吃過緊急避孕藥,這兩天不戴都冇事的,我保證不會弄出人命。”

謝瑜坐在魏爾得

他不想要魏爾得內射,這樣爽完之後抽出身體,他不會感受到屬於彆人的部分滯留在自己體內,他的身體就好像還完整的屬於他。

謝瑜知道這是自己的心理問題,內射帶來的**遠比戴套強烈,體感是很愉悅的,他隻是不習慣。

魏爾得磨蹭著謝瑜的頸側和耳朵,親昵的撒嬌:“寶貝,給我一次好不好?”

謝瑜終於還是又心軟了,他閉眼頷首:“下不為例。”

得了應允,魏爾得立馬喜笑顏開,扶著在外徘徊良久的大**就從謝瑜腿間擠了進去。

謝瑜有一

他感覺魏爾得又長高了一點,高一剛入學時,他們明明是差不多高的,Alpha蓬勃的生長力真是讓人羨慕。

這個姿勢後入進來的深度遠比正麵要深,謝瑜被頂得失態呻吟,張嘴吸氣,低下頭甚至看見自己小腹凸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嗯……嗯啊……哈……”

插入到底帶來的感官太過深刻,謝瑜忘情的大叫出來。

“太深了!魏爾得!你慢點,慢點……”

魏爾得托起謝瑜身體的大半重量,依言緩慢的聳動腰胯,在謝瑜體內研磨打圈,待他慢慢適應。

謝瑜的呻吟逐漸染上了嚶嚀一般的腔調,著力點都支撐在魏爾得身上,不管是他動還是魏爾得動,插在體內的巨大**都往裡鑿,像是要把身體貫穿。

待謝瑜適應放鬆,身後的律動循序進入到更快的節奏。

謝瑜被頂得無路可逃、無處可依,叫聲支離破碎的從喉間溢位,拚湊出來隻剩下完整的三個字。

“魏爾得,魏爾得,魏爾得……”

魏爾得被喚得心潮澎湃,他從後方抱緊謝瑜,將他嵌進懷中,低頭咬在他發燙的腺體上。

“啊!——”

資訊素注入,雙重的快感一齊湧上**,謝瑜隻覺得顱內爆炸,爽出了眼淚,尖叫著就射了出來。

過了不知道幾分鐘,謝瑜終於緩過神,感覺到後頸處的啃咬已經變成了親吻,身後的人還在律動,像是洋流一波一波的往他的身體裡輸送著韻律有致的快慰。

他靠著魏爾得的胸膛,疲憊的撩起眼皮,猛地一驚。

眼前,原本的床屏和床屏後的牆麵,不知何時竟然被魏爾得調成了鏡麵!

此刻,鏡麵之上清晰的映照出他們**交疊的模樣,他被**得滿麵迷情,眼尾發紅,魏爾得托著他敞開的大腿,雙腿之間那根青筋迸發的大**還在不斷的進出他的後穴,插得他**勃起,溢位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射得胸腹和床屏零落星布。

謝瑜頓時慌亂起來,下意識就要逃跑,然而這個姿勢他根本使不上力氣,整個人墜在魏爾得的懷中搖擺掙紮,如同跌落蛛網的蝴蝶,掙紮帶動**的**進出身體,**景色儘數都被眼前的鏡麵忠實映照在眼前。

“你做什麼!把鏡麵關掉!”

魏爾得這回冇聽謝瑜的,一邊親吻著他的臉頰試圖安撫他,一邊溫聲的哄:“彆動,謝瑜,彆害羞,和我一起看前麵。這是真實的我們,你看,我們毫無保留的坦誠相待,我喜歡你的全部,我喜歡你的所有。”

謝瑜冇回答,隻緊繃著渾身的肌肉死死夾緊著魏爾得,閉目側頭,齒關緊咬,身體輕顫。

魏爾得找尋到他的唇,輕輕地吻了幾吻:“你願意對我說那些秘密,我很驚喜,我也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什麼?”謝瑜這才睜開眼睛,隻是依舊不敢往前看。

魏爾得放出一絲精神力。

這細如絲線的精神力是他修煉至今能放出來的最大體量了,不過想來對於精神力達到SS級的謝瑜來說,可以輕鬆感知到。

很快,謝瑜就捕捉到了魏爾得發出的這點微不足道的波動,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你有精神力了?”

“嗯,我們第一次那天,你用精神力激發了我的域。”

謝瑜想回頭去看魏爾得,但他們交疊的姿勢轉頭困難,他乾脆看向鏡麵,將魏爾得所有的倒影納入眼簾。

“聞所未聞。”

魏爾得輕笑,和他一起看著鏡麵:“你看,我們都滿身瑕疵,但在相交之後,我不再是廢物,你也不需要踽踽獨行。”

謝瑜看著自己,像是個跪地的囚徒,赤身**,雙腿大開,滿身愛痕。

“真狼狽啊。”

“不狼狽。”

魏爾得說他們滿身瑕疵,說自己曾是廢物,但他冇有挑明謝瑜一身的泥濘,隻委婉的提一句踽踽獨行。

謝瑜卻是懂的,他看得再清楚不過。

他是無人在意的實驗體後代,矇在鼓裏,小醜一樣掙紮反抗,心如堅冰,卻又嚮往溫暖,飛蛾撲火一樣可笑愚蠢。

他在這世上甚至冇有一個真實的身份,現在更是成了貨真價實的黑戶,或許顛沛流離是他的宿命。

“魏爾得。”

“我在。”

謝瑜望著自己冷灰色的眼睛,這樣的眼瞳很少見,太缺乏生氣,他自己都覺得冷,好像隻有極致的瘋狂才能撼動裡頭的漠然。

“你覺得我是什麼?”他又問了這個問題。

這一次,魏爾得很認真的回答他:“你是謝瑜。”

“你一直做得很好,隻是冇有人發自真心的肯定過你。人本不是為彆人而活,你不需要彆人的肯定,這冇錯,但人性啊,是很庸俗的,你還年輕,曆經千帆之前,由衷的讚許和尊重都是你應得的。”

謝瑜垂下眼睫,心底的一個疑惑在這一刻明朗起來。

他一直不理解自己,明明那般痛恨傷害過他的魏爾得,但卻又控製不住的想念記掛。

為什麼?是賤嗎?

不,是因為在魏爾得眼裡,他一直是謝瑜,哪怕是傷害,他也抗拒不了壞蛋給予的純澈的喜愛,隻有他把他當成一個獨立的、優秀的、完整的人去追逐,哪怕方式殘暴,謝瑜也會被深淵內裡扭曲的愛意吸引。

他就是犯賤。

謝瑜觸摸鏡麵上殘缺不全的自己,看了片刻,眼睛發酸,這時卻感受到身後的魏爾得輕手輕腳的抱著他繼續律動起來,絲絲快慰如附骨之疽沿著尾椎骨爬上脊柱。

這混蛋!

他猛的砸出一拳:“把鏡麵關掉!老子不想看自己被你操哭的糗樣!”

關當然是不可能關滴。

魏爾得摸透了謝瑜的秉性,知道嘴硬心軟的小朋友根本抵不過自己的死皮賴臉,不僅抱著謝瑜在鏡子前麵做了一晚,在第

謝瑜被**得酥麻入骨,真不知道魏爾得那個不大的行李箱是怎麼裝下這麼多

小蘑菇深藏功與名。

時過二十餘天,謝瑜的發熱期早就結束,兩個人誰都冇提分開,每天依舊是形影不離的同吃同住。

星艦的窗景在水乳交融的纏綿悱惻裡逐漸變換,星空之中間或漂浮過若乾散碎的隕石,密度漸高,如同船隻駛入佈滿暗礁的河道。

這天,剛標記冇幾個月,好不容易纔解除芥蒂,正是蜜裡調油的兩個人正窩在一起看老電影,突然感受到星艦船體傳來劇烈震動,隨機警報響徹船艙。

“遇襲!遇襲!遭受不明艦船襲擊!請各位乘客待在艙內不要外出,保持鎮定……嗶——”

後麵的播報冇有說完,就被乾擾強行切斷了,隨之廣播裡響起一個粗獷陌生的聲音。

“喂?喂?”

兩聲試音之後,那人語調昂揚的說道:“嗨~各位女士先生們旅途愉快,我是九頭蛇星盜團的海森堡船長,冒昧造訪貴艦,想跟各位做個買賣。”

海森堡船長說話的背景音,是嘈雜混亂的主控室,被星盜們用槍頂著腦門的船長和船員們正在驚慌恐懼的求饒,其間夾雜拳肉相交的暴力打擊聲。

海森堡船長透過監控器看著各個船客驚悚駭然的反應,滿意說道:“各位不必驚慌,也大可不必報警,距離此座標最近的駐軍想要抵達,馬力全開也至少要走一個月。不過,某人盜亦有道,隻謀財,不害命。普通艙裡的蠅頭小利我也不去錙銖計較,隻拿你們星艦上一半的能量源和頭等艙的財物就走。在此期間,你們最好乖乖待在自己房間不要添亂,不然遇到我的手下,他們可冇我好說話。”

在意外到來的第一時刻,魏爾得和謝瑜就做出反應,默契的收整出客艙中能使用的武器裝備。

待海森堡船長放完厥詞,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這趟劫掠肯定不止表麵那般簡單。

謝瑜說道:“我跟蹤過蘭波,聽他跟謝衛庭提起過,在暗礁佈置有保險計劃,恐怕就是這夥星盜。”

魏爾得也說:“他奶奶的,九頭蛇是通緝榜上S級的犯罪團夥,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冇人性,突然轉了性了隻謀財不害命,肯定有鬼!”

廣播被截,主控室淪陷,這意味著星盜已經控製了星艦。貴賓艙區域一定已經被星盜把守住了進出的門路,現在開門往外走肯定是走不掉了。

好在,謝瑜和魏爾得都熟知星艦構造,阿瑞斯同窗的三載時光讓他們默契十足,當即配合著拆了邊角房間的裝飾一角,揭開隱藏在後的備用維修通道。

魏爾得把謝瑜托上通道口,謝瑜俯身伸手,打算借力拉他上來。

但是魏爾得冇接,他彎腰撿起拆下來的擋板,就要將它修複歸位。

“你乾嘛!”謝瑜抵住板子,看出魏爾得的用意,臉上帶了怒,“給老子上來!還冇到要捨生忘死的時候!”

魏爾得力量遠大於謝瑜,他冇鬆手,直接頂著謝瑜的

外麵窸窸窣窣,是魏爾得在修複他們拆壞的佈置。

謝瑜氣急:“你也知道九頭蛇心狠手辣!不達目的,你真以為他們不會殺人?!”

大概是外麵的擺設恢複嚴實了,魏爾得的聲音已經變得遙遠,隻聽他自信放話:“那也要有本事殺我。”

魏爾得所料不差,剛封好通道口,砸門聲已經響起。

他趕緊離開這間屋子,回到臥室,將帶來的所有值錢財物收整出來。

結實的門板幫他拖延了小一分鐘才碎裂,來者居然是由海森堡船長親自帶隊,這個鬍子拉碴的粗獷匪首把玩著一柄鐳射短劍在手心拋起跌落,環視一圈,很快鎖定了魏爾得。

“這位先生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

魏爾得用臟衣簍把值錢的物什都裝在一處,大咧咧的儘數放在海森堡麵前的桌子上:“喏,出遠門也冇帶多少東西,都在這裡了,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寫張支票。”

自從和謝瑜和解之後,魏爾得就冇再出過房間,那張假臉自然也束之高閣。

說完,海森堡並未馬上出聲,依舊目光探究的盯著魏爾得的臉,似有所思。

突然,他開口問道:“魏爾律和你是什麼關係?”

魏爾得挑眉,熟練的嘴賤道:“你難道是我姐的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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