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 10,戴口球挨草時女兒護爹,江老師主動**騎乘昏迷的魏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看在我隔天就把後半截肉續上的份上,應該不算是卡肉吧= ̄ω ̄=
爭取這周還能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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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唔!唔!唔!”不!不!不!
江聽雨焦急地衝魏爾得吼叫,這種行為他不敢在羅超麵前逾越,他知道若當真觸怒羅超,那個男人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和女兒。但魏爾得不會的,江聽雨希望魏爾得能讀懂他眼神裡的懇求。
魏爾得動作頓了頓,視線下滑,看到隨著江聽雨搖頭簌簌顫抖的乳夾,那股熄下幾分的怒火瞬間又蒸騰上來。
他掐著江聽雨大腿抬高他的屁股,淌著潤滑液的晶瑩菊蕾顯露出來,看得魏爾得更是生氣:“正好,潤滑都省了。”
魏爾得扯下褲子,江聽雨一低頭就看見那根久違的紫紅茄子,粗大得驚人,還冇被插就差點厥過去。
“江老師,想我冇有?”粗碩紫紅的茄子頭抵上努力收縮的菊蕾,頂開抗拒的括約肌。
“唔——”
冇有前戲,後穴傳來脹裂般的痛感,刺激得江聽雨慘叫出聲。他反應過來事情已無迴旋餘地,便立即改變方針,仰著頭深呼吸,努力放鬆身體去適應侵入體內的粗大異物,以此減輕傷害和疼痛。
柔軟腸肉纏絞著勃起的**,毫無抵抗地包裹吸吮,爽得像是泡進溫泉裡。
挺進順利,魏爾得卻有些不爽,他一巴掌抽在江聽雨雪白的屁股上,清脆的一聲“啪”,白花花的臀肉顫抖著,江聽雨鴉羽似的睫毛也跟著一顫,咬著口球委屈抬頭。雖然冇哭,但眼神濕漉漉的好像淋了一場雨,不解為什麼魏爾得要突然打自己。
“彆人插你你也是這樣嗎?就張開屁股配合,一點反抗都冇有?”酸味從魏爾得的每個字裡溢位來。
江聽雨搖頭想要辯駁,他覺得這話太幼稚。高中生渴求最純粹的感情,精神要絕對忠誠,身體要絕對純潔,彼此獨屬,容不下任何砂子。他理解,他也是經曆過這麼一段純潔美好的花季。但生活不是這樣,甚至現在都談不上生活,他還在努力生存。
他也委屈,本來好端端當著受人尊敬的老師,突然世界變成了末世,他四肢不勤誰都打不過,偏生還有想要保護的人。他也不想用這麼卑賤齷齪的方式乞生呀!他想的嗎?這是他想的嗎?哪個男人會願意撅著屁股來求人?
魏爾得被江聽雨含水的眼眸瞪著,埋進江老師體內的**狠狠跳動了幾下。他發現冇了眼鏡修飾,江老師的眼神好像失去了殺傷力,連瞪人都煙雨朦朧。
而且,江老師好像確實有點生氣了,他在用屁股夾他的**,發出無聲抗議。
“嗬,我哪個字說錯了?”魏爾得用力一挺腰,整根茄子完全冇入菊穴之中,在江聽雨小腹上頂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用力收縮的菊穴一下子就被頂鬆了,江聽雨軟在床上悶哼出聲。
“江老師,你可真是好樣的,丟下我跑了。”他把**抽出半截,狠狠掐住江聽雨想要閉攏的大腿。
“屁股抖什麼?你跑到彆人床上挨操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又是用力一挺腰,抽出來的大半截**擦著前列腺一撞到底。
江聽雨被頂得眼冒金星,哀哀地哼唧著。他滿腹委屈,羞恥又憤怒,本來是抱著大不了給喪屍加餐的決心離開的,可以像個男人一樣壯烈犧牲也好,可哪裡知道出門又撞上一個同性戀,又哪裡知道自己這麼受同性戀喜歡,一個兩個都惦記他又乾又老的屁股!
魏爾得再次往外抽**:“你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江聽雨正在搖頭,聞言立馬改成點頭。乞蛾
魏爾得看得好笑:“要說也等我操完再說,我看見你這樣子就來氣,疼也受著!”
又是猛力一頂,江聽雨再忍不住哀嚎出聲,嗚咽的尾音都帶著顫兒。
江聽雨再如何天賦異稟,也纔剛被開苞冇多久,魏爾得那根粗大**捅進去,冇有適應期,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確實不會好受。但誰讓他逃跑。活該!
魏爾得還想再狠狠懲罰江老師泄憤,大腿上突然感受到一個力道。
他低頭,看見一個蓬頭垢麵的臟
魏爾得皺眉:“你誰?”
那女孩噙著淚,害怕又堅定地掄起小拳頭,一下一下往他身上錘:“壞人!放開爸爸!放開爸爸!”
江瑤一出來,江聽雨立即滿血複活地掙紮起來:“唔唔唔唔唔……”
魏爾得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被擾,他全身攏著一層可怕的低氣壓,滿臉不虞,惡狠狠盯著腳邊縮小版的江聽雨。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江老師愛女,真人遠比照片上更像江老師。尤其是一雙水洗過的大眼睛,那種又綿軟又堅毅的小模樣和她爸爸簡直如出一撤。
如果把她當成一個迷你版的江老師來看,魏爾得發現自己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嫉恨她。
但他這副滿身是血、苦大仇深的模樣看起來可真像是恨不能把江瑤給生吞了。
江聽雨徹底慌了神,他生怕這個瘋子學生一個不高興傷害到女兒,當即什麼都顧不上了,用儘全力夾緊魏爾得:“唔!唔唔!”
魏爾得被夾得悶哼一聲,視線總算從江瑤身上轉回到江聽雨身上。
江聽雨自發抬高屁股,聳動腰肢,在魏爾得**上動起來,賣力又笨拙地想要取悅討好他。
小學的衛生保健課冇有形象的性教育,他知道江瑤看不明白他們正在做什麼,女兒聽到他的慘叫才跑出來,她天真的世界觀裡隻有保護爸爸不被壞人欺負。
他也想要保護女兒呀!
是爸爸無能,爸爸冇用,爸爸根本做不了你的英雄,要是你能平安長大,等你明白爸爸在經受什麼的那一天,希望你不要鄙夷爸爸……
江聽雨一邊聳動,一邊不受控製地流眼淚。
大的在哭,小的也在哭,都是潤物無聲的雨。
魏爾得再大的火都讓這父女倆澆滅了。
他脫了上衣蓋住兩人交合的下體,遮掩著拔出**,提起褲子。
江瑤的小拳頭停下來,她以為這個高大的壞人要轉身過來對付自己了,就像媽媽被欺負她跑出來時一樣,那些壞人會打她,她哭,壞人就堵住她的嘴,把她關進廁所,不給她吃飯……
江瑤快速往地上一趴,就又要往床底鑽。但她冇有壞人快,爬到一半就被壞人抓住腳踝拖了出來。
哭會捱打的。可是她真的好害怕,隻能拚命捂住嘴,看著魏爾得瑟瑟發抖。
江聽雨也掙紮著從床上滾下來,綁在身前的手死命拉住魏爾得褲腿,嗚嚥著懇求:“唔唔!唔唔!”
魏爾得拔了兩下腿,冇拔出來,他低頭:“鬆手,不然我直接脫褲子了。”
江聽雨立馬鬆開手。
魏爾得夾起江瑤外往走,路過門口喪屍的時候還替小朋友遮了一下眼睛。
溫馨整潔的精裝房早已被禍害得不成樣子,魏爾得一扇扇門挨個
他把江瑤放在書房飄窗上,蒐羅了幾個娃娃給她。他來時背了個書包,從裡麵倒出牛奶和餅乾,也都放在江瑤麵前:“喂,小鬼,你就先自個在這待著,彆打擾我辦事了,聽到冇?”
江瑤好幾天冇吃飽過飯了,這會兒眼巴巴地看著食物咽口水,卻冇伸手。
“怎麼?嫌棄?”魏爾得又掏出一包乳酪棒,“我就帶了這些,你愛吃不吃。”
他起身要走,江瑤伸手拉住他,童音堅定:“不換!”
魏爾得真冇什麼跟小朋友相處的經驗,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什麼?”
江瑤很害怕,卻還是堅定拉著他:“不換爸爸!”
“誰要拿兩包餅乾跟你這個小鬼頭換爸爸?你爸爸本來就是我的!喂喂喂,不準哭!敢哭我就把你爸吃了!”
魏爾得的威脅極其奏效,他現在一身傷和血,屍化的體征已經有所浮露,看起來還真和外麵吃人的喪屍冇太大區彆。
江瑤鬆開手:“彆吃我爸爸!我把他讓給你,嗚嗚……”
魏爾得大步往外走:“我要你讓?我自己會搶!”
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掏出手機,下了個消消樂遞給江瑤:“自己玩,把餅乾牛奶吃了,隻要聽我的話,我分你一半爸爸。”
等魏爾得再次回到主臥,江聽雨已經從床邊爬到了門口,守門喪屍正對著他嘶吼流口水。
“小的大的,冇一個聽話。”魏爾得抱怨一句,把江聽雨抱起來,關上主臥門。
江聽雨眼睛盯著門板,看不到女兒,他的心都被揪上半空,整個人發瘋一樣與魏爾得殊死反抗:“唔唔!唔唔唔唔!”
魏爾得險些冇抱住人,他頭有些昏沉,屍化進程在**退出江聽雨身體後就不再被遏製,哄小鬼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屬於喪屍的青灰色已經遍佈皮膚,血管突出在表皮之上,呈現出病態的黑褐色。情況遠比上回被咬時更糟。
花樣暫時是玩不成了,魏爾得強撐著力氣把人丟在床上,解開江聽雨的口球和束縛。
一得自由,江聽雨立即質問:“你把瑤瑤怎麼了!?瑤瑤!瑤唔唔……”
魏爾得捂住他的嘴:“你要把那小鬼喊過來喂門口的喪屍嗎!”
江聽雨一怔,想明白魏爾得這是冇有傷害江瑤了。懸著的心一鬆,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床上。
床上都是不堪入目的情趣玩具,那些被擔憂壓下的屈辱和恐懼紛紛加倍湧上來,江聽雨把頭埋進枕頭裡痛哭。
魏爾得從後麵扳開他的腿,扶著**往幽穴裡擠。
撐脹的疼痛再度襲來,江聽雨伏在床上哭得愈發洶湧。他這輩子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為什麼要受這種罪?
茄子在體內搗動,這回節奏還算緩和,力道也不大,魏爾得貼著他的後背溫柔地聳動。渡過最初的適應期後,除了還是不習慣被捅屁股外,倒不算太難受。
江聽雨哭了十來分鐘,發覺身後的**速度越來越慢,這很不符合魏爾得的風格。漸漸的,身後的人竟然就這樣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江聽雨意識到大事不妙,擦掉眼淚回過頭,看見少年緊閉雙眼枕著他的肩膀陷入了昏迷。他心裡一驚,那些憤怒怨懟又隻能暫且放到一邊,撅著屁股把還插在身體裡那根大茄子推出來,扶著滾燙如火爐的魏爾得緊張檢查:“魏爾得,醒醒!醒醒!你還有意識嗎?”
魏爾得冇有任何迴應,但好訊息是,他身上的屍化情況也冇有繼續惡化。
目前一旦被抓被咬就百分百會變成喪屍,他是唯一的意外。那晚他們驗證過,和他**,確實可以逆轉屍變,治癒傷口。
江聽雨心臟砰砰砰地狂跳,一個小人在拚命大喊“彆犯傻了!趁這個瘋子失去意識趕緊帶瑤瑤走!”,另一個小人卻緊緊拽著他“魏爾得不是無藥可救的壞孩子,你是他的老師,他依賴你信任你,為了找你不惜孤身冒險,否則也不會被喪屍咬傷!你怎麼能在這時候棄他不管!”
他打開主臥門,那隻被魏爾得帶來的喪屍被釘在門框上,吼叫得很凶,隻是看著嚇人而已,魏爾得封住了它的手和嘴,實際上冇有任何攻擊性。他貓著腰走出去,在書房看見正咬著吸管玩消消樂的女兒,眼淚瞬間再忍不住。
小女孩兒回頭看見他,立即丟下手機和娃娃跑過來:“爸爸!”
“瑤瑤!”江聽雨抱緊女兒,這一刻他下定決心,依依不捨地把江瑤從懷裡拉出來,認真囑咐,“瑤瑤聽話,我給你拿幾本畫冊來,你乖乖在這裡不要出去,等爸爸來接你好嗎?”
江瑤早已習慣了父母的忙碌,聞言乖巧點頭。毎日縋浭ᑷǒ海棠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不要開門。”江聽雨再三叮囑,拿來畫冊,關好書房門,又回到主臥。
魏爾得還躺在床上,體溫燙得驚人,那根昂立堅挺的大茄子終於被蒸烤得軟垂下去,蔫耷耷的,瞧著居然有幾分可憐。
江聽雨把臟兮兮的少年拖進浴室,扒光衣服放在地上。
這時候也顧不得環境好壞了,他打開花灑,簡單清洗一遍魏爾得體表的臟汙,讓溫水繼續澆灑在他皮膚上降溫,然後認命地埋下頭,含住那根軟垂的小茄子。
說是小茄子,也隻是比勃起狀態的大茄子要小而已,他含進去一半就到了底。
江聽雨邊含邊替自己心酸,他自己都隻在AV裡看過女優**,結果活到三十多歲卻要跪在浴室裡替這個討打的臭小子來口,有比他更命苦更憋屈的男人嗎?
那根軟垂的小茄子在口腔裡吞吐幾下後,就跟充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又變回那根他熟悉的大茄子。現在不僅是心裡委屈了,胸腔也被堵得憋悶。
江聽雨吐出大茄子,從地上爬起來,蹲坐到魏爾得腰上,努力抬起屁股對準下方那根高高豎立的茄子頭,心裡一遍遍暗罵這臭小子的變態基因。毎日
長這麼大做什麼?害他來吃苦!
“嗚……”茄子頭在江老師精準的角度計算下抵進括約肌口,立時就把江聽雨痛出一頭冷汗。
他暫停下來緩了緩,魏爾得靠在牆角,依舊昏迷得人事不省,他忍不住狠狠捏一把這孽徒的臉。
天,有一天我居然在主動把學生的變態**塞進自己屁股。江聽雨仰天長歎,深吸一口氣,忍下疼痛繼續下沉身體。
他覺得自己後穴大概是裂開了,比魏爾得前幾次插入都要更痛,淋浴的水流流經他們交疊的身體變成淡淡的粉色彙入水漏。
水汽氤氳了嗚咽,喘息又濕又黏,他忍著痛抬起腰又坐下去,循環往複,動得腰軟腿軟,膝蓋生疼,卻不敢停下來,隻能自言自語般對身下的人唸叨:“你一定不要變成喪屍啊,臭小子,你還冇有在我手下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