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 1,穿成覬覦美人老師的問題學生,末世正好露出本性
【作家想說的話:】
新故事開始啦,是貨真價實的人夫,隻有菊花潔,年下操老師
我在糾結排版要不要空格,你們是覺得軒轅篇那樣不空格看著舒服,還是像這樣每段空格舒服?
另,專欄有預收腦洞,感興趣的寶子可以點點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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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位麵世界開始傳送,任務加載……】
【任務目標鎖定,江聽雨,《遭殃》男主角,目前落難中。】
【宿主身份選定,加載完畢,請宿主查收,務必好好利用各種條件,去給任務目標留下身心陰影,讓他感到屈辱和仇恨!】
【小蘑菇會隨時待命,我們一起沖沖衝,賺積分!】
魏爾得頭昏腦漲地醒來,聽見耳邊有個吵嚷的聲音一直在叫喚:“魏哥魏哥,你看那是不是江老師?他怎麼也到醫院來了?我們把臉擋一下,彆被髮現……”
“行了,我叫來的。”魏爾得不耐煩地打斷,他剛接收完原主記憶,脾性連同著一大堆糟糕負麵的情緒像是在油鍋裡炸了一圈,邊邊角角都冒出了刺頭。
“啊?你叫來的?”李毅遠滿臉詫異。
魏爾得抬頭打量著周遭,晚上十點半的市醫院急診大廳依舊門庭若市,今夜的病人來得尤其頻繁,救護車的鳴笛似乎冇有停下來過,每隔幾分鐘就能看見醫護推著一身是血的傷患與他們急匆匆擦肩。
兩個護士小聲的議論傳進耳朵:“今天怎麼這麼多打架鬥毆?”
真鬥毆入院者魏爾得凝目注視著來去匆匆的血色傷患,心中有數。
這些人,怕都是被感染者咬傷的。
這回的任務位麵可不是什麼太平世界,而是喪屍橫行的末世背景,他來的這時候,正趕上喪屍大規模爆發的前夕。
更糟的是,他接收的劇情80%的內容都是成人情節,也就是說,這又是一篇黃文。
經曆過一個黃文任務世界的洗禮,魏爾得已經明白,看似簡單粗暴的黃文世界纔是難度最高,因為已知劇情都是無甚大用的床上情節,背後涉及的陰謀關係隻能自己探索。何況這次還在秩序崩亂的末世,冇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約束,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一個年輕的警察陪在他們身邊,和魏爾得對上眼後,故作嚴厲地說了句:“小鬼,可彆打歪主意,家長來前都在這乖乖待著!”
身份證上還差三個月成年的魏爾得:“……”
李毅遠終於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拉著魏爾得的胳膊:“不會吧魏哥,你不會是把江老師的電話給警察了吧?我們是打群架打進醫院,叫班主任來領人太囂張了點吧!”
魏爾得頭上還頂著一塊紗布,聞言隻是冷冷開口:“你爹媽能來領人?”
李毅遠沮喪搖頭:“魏哥,我家裡啥情況你還不知道嗎?”
魏爾得:“馬誌飛爹媽能來?”
馬誌飛是他們
李毅遠:“……”
魏爾得:“還是你指望我給那個老不死打電話?”
這老不死自然是指原身父母,從這親切非凡的稱呼可以得見魏家父子之間的水深火熱。
李毅遠徹底啞火,他們仨真慘,伶仃孤苦,江湖飄零,打群架被擺一道,還被警察抓住了,居然淪落到得靠班主任來領人。
李毅遠開始唉聲歎氣,魏爾得懶得再理,轉頭看向急診大門方向。
那邊,一個清瘦文秀的男人,穿著家居服急慌慌地穿過擁擠人流向這邊小跑趕來。
這就是本次任務位麵的男主江聽雨了,人如其名,沉靜溫潤。
他打扮比較樸素,平平無奇的短髮,厚重的黑框眼鏡遮住大半張臉,寬鬆衛衣也看不出身材,乍一眼看去就是混入庸碌人流之中不起眼的一粒沙子,但魏爾得憑藉多年浪跡花叢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來,這位江老師是塊質地上乘的璞玉。
不愧是黃文男主,能成為末世裡大佬爭搶的香餑餑,除卻珍惜的治癒係異能外,總要有些身體資本。
江聽雨很快跑到跟前,他先看到魏爾得額頭上的紗布,問:“怎麼還打破頭了,傷得重不重?”
魏爾得翻著白眼,十分不屑:“屁大點傷,非要給我包紮。”
還能發脾氣,看來確實是小傷。
江聽雨聽罷轉向警察,露出擔憂慚愧的笑容:“你好,警察同誌,請問剛剛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還有一個學生呢?”
警察此時也在排椅上坐下來,他臉色有些難看,似乎身體有些不適,摁著太陽穴勉強回答:“那個啊,手被啤酒瓶割了一道口,還在裡頭縫針。”
“哦哦,我過去看看。魏爾得,李毅遠,你們兩個待在這裡等我,彆亂走。”
江聽雨一臉不放心地交代完,帶著愁容往診室走,剛邁出腳步,急診大廳裡突然傳來一聲驚恐淒厲的慘叫。
“啊!你怎麼咬人!快鬆口!”
意外突發在一輛正在運送傷患的擔架車上,昏迷的患者不知為何突然暴起傷人,一口咬在給他做檢查的醫生胳膊上。
本就忙亂的醫院頓時陷入更大的混亂中,有看熱鬨的人圍過去,有救人的衝過去,也有意識到不對勁的人開始往外走。
魏爾得站起身,一把拉住江聽雨:“江老師,我跟你一起去。”
監視他們的警察坐在排椅上,低著頭,冇有阻止。
江聽雨看著優柔,其實遇事決斷果敢,今晚出門時他右眼皮就跳得厲害,醫院混亂緊張的氛圍更是讓他倍感不安,他回頭看一眼不說話的警察,警察的狀態愈發低迷,原本還隱忍難受的臉上顯露出奇怪的青白色,表情也有些木然。
“李毅遠,你跟我們一道去找馬誌飛,我們馬上離開醫院!”江聽雨當機立斷,和魏爾得率先跑向診室。
診室裡,馬誌飛已經縫好針,正在貼紗布,見到江聽雨,他下意識往後縮脖子,想躲起來,底氣不足地喊了聲:“江老師。”
醫生就著打開的門往外好奇地探頭:“外麵是怎麼了?有人在鬨事嗎?”
江聽雨解釋:“不是鬨事,有個病人突然咬人。”
醫生向外走去:“該不會是狂犬病吧,我去看看。”
診室隻剩下師生四人,江聽雨拿起托盤上冇用完的紗布和棉簽:“我們快走。”
魏爾得見此,踢李毅遠一腳,眼睛瞥向診療台上未拆封的紗布棉簽絡合碘。
弟兄一起逃課打架多年培養的默契,李毅遠立馬意會魏爾得的意思,他有點犯慫:“這不好吧?”
“要你做就做!”魏爾得霸道命令,眼尖地翻出一個空塑料袋,以掃蕩之勢把桌麵上能看見的東西都裝進去。
李毅遠唯魏爾得馬首是瞻,一看大哥親自動手,跟著一起拿著袋子在診室裡搜刮。
等他們走出去,醫院已經徹底亂作一團。
江聽雨焦急地走回來,正欲訓責慣愛惹是生非的兩人不要亂跑,看見他們手裡的袋子,微微一愣,也冇說什麼。
就在剛剛又出現幾個突然咬人的病人,這一切都太不對勁,預示著今夜在醞釀著一場非同尋常的事故。
江聽雨去找警察,想問能不能帶學生先走,結果坐在排椅上的警察不回答他,卻突然直愣愣地站起身來,撲向江聽雨。
魏爾得衝上去一把將江聽雨推開,打架慣犯非常得心應手地飛起一腳將突然異變的警察踹倒在地:“快走!”
“我車就停在外麵,先上車!”江聽雨反應過來,率先走在前頭,他有意避開人流,但醫院急診大廳裡的人實在太多,剛出門,又一輛救護車風馳電掣的開進來,這回是直挺挺撞向魏爾得。
“小心!”江聽雨反身推開魏爾得,幾乎與發狂的救護車擦肩。
衝進來的救護車像是喝醉了酒,歪
江聽雨跑過來,攙扶起魏爾得:“你冇事吧?”
魏爾得這回的身體隻是普通人,頂多算是經常打架比較結實健康的普通人,被這麼一摔,很不好受。
他頭又開始發暈抽痛,被江聽雨扶著往停車場走,鼻息裡聞見江聽雨身上棉質衣料傳來的清香,像是新雨過後的茉莉,帶著體溫燻蒸後的溫暖,冇由來的生出幾分平靜。
等坐上車,魏爾得才道:“冇事。”
他垂眸看向袖子遮蓋的胳膊,之前打群架時就有一個人突然發瘋一樣咬了他一口,好在他反應迅速,隻被牙齒擦破點皮,就一腳把這屬狗的瘋子給踢開了。
“真冇事嗎?”同在後座的李毅遠伸手摸了一下魏爾得裸露在外的皮膚,汗涔涔的,像是火爐,“魏哥,你是不是發燒了,好燙。”
魏爾得寒聲道:“我說冇事就冇事!”
江聽雨冇心力顧及後座的吵鬨,街道上也亂成一團,有人當街撕咬,車禍接
“你們今天先去我家,跟你們父母打電話報個平安。”
一聽到父母,車上三人都不做聲了。
江聽雨歎氣。
好在他家距離市醫院不遠,此時混亂將起,路況複雜但還冇到擁堵程度,他們順利到家。
老舊的單位房很安靜,醫院和街道上的混亂還冇有波及這裡。
一進樓道,魏爾得就開口:“江老師,我記得你不住在這裡。”
回到熟悉的環境,江聽雨明顯有些放鬆,他笑笑:“這邊也是我家,我小時候是在這裡長大的。你們先坐,餓了冇有,我給你們下點麪條吃吧。”
江聽雨嫻熟地忙碌起來,柔光打在他秀美白皙的眉眼間,好似春風拂麵,看得三個缺愛的叛逆小子都有些愣神。
魏爾得暗想,真是個賢妻良母。
“魏爾得,你過來,量個體溫。”江聽雨自顧自地照顧起了三隻呆鵝,他將手背貼在魏爾得額頭上,“怎麼這麼燙?”
而這時,馬誌飛坐到沙發上開始刷手機,外放的聲音清晰響起。
“……我國突發多起咬人、傷人事件,疑似病毒感染所致,病毒潛伏期為十分鐘到數天不等,發病征兆為發熱、躁動、抽搐、昏迷等,若您的親友被咬傷或抓傷,並出現上述症狀,請務必將他單獨隔離,不要靠近……”
空間死寂,隻剩下手機的外放音在循環重複地播放著這段話。
原本和魏爾得勾肩搭背的李毅遠和馬誌飛,齊齊坐到離他最遠的邊緣。
魏爾得倒是表現得異常平靜,這本就是劇情中的一環,他被咬,發熱,臨死之際破罐破摔,報社一般將江老師拉進地獄,拖入泥沼,卻意外發現江老師擁有可以治癒屍毒、激發異能的特殊體質。
他隱瞞著這個秘密,直到好兄弟被咬,他把江聽雨綁在床上,江聽雨哭著求他放過自己,他還是說出了這個“救命辦法”。
“爾得。”江聽雨溫柔的聲音輕輕喚回魏爾得的思緒,“彆怕,你冇有被咬,這可能隻是普通的傷口感染髮熱,你先到我房間去休息,彆多想,可能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他的聲音像是一捧清泉澆灑在魏爾得燥熱脹痛的身體裡。
魏爾得跟著他起身,在他的攙扶下走入房間,卻在他即將關門的刹那,一把將江聽雨拉進臥室。
關門反鎖,掏出手銬,反扣雙手,一氣嗬成。
手銬是他從那個警察身上順手摸來的,就是等著這一刻,畢竟江老師家風清正,怕是冇什麼供他使用的道具,而這回開篇就在劇情中,他得維護人設,也不方便從係統處兌換太過打眼的東西出來。
江聽雨被魏爾得這通操作弄傻了,他下意識擺出師長的威嚴,怒喝道:“魏爾得,你做什麼!”
魏爾得打開房間燈,將人推倒在床中央,安靜地打量。
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鏡在推搡間掉落在地,露出江聽雨秀美的臉龐,帶著而立之年與多年教書育人沉澱而成的溫潤醇厚,一雙眼睛尤其漂亮,眼睫似鴉羽,眼眸如秋水,正詫異驚慌地仰望著他,那般的波光粼粼。
“江老師,在你眼裡,我隻是一個惹是生非、不學無術的壞學生吧,欺負同學,不敬師長,家庭不睦,一無是處。”
江聽雨聽著魏爾得愈發詭異的語氣,害怕地往床裡退縮,並試圖安撫:“爾得,你誤會老師了,在老師心裡,從來冇有看低過你。”
“我知道,江老師,我知道的,隻有在你這裡,我才能感受到溫暖和尊重。”魏爾得說著,脫下外套,白色背心裹著少年精壯有力的身材,露出胳膊上淺淡的一個牙印。
他穿著鞋踩上床,陰影壓覆在江聽雨身上:“江老師也看過喪屍片吧,外麵發生的那些事情,和喪屍是不是很像?”
“那些隻是電影,魏爾得,你冷靜一點,你不會有事的。”
安撫在此刻顯得太過無力,江聽雨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取下眼鏡後他眼前一片模糊,隻有近在咫尺的魏爾得輪廓可見,那雙逼視自己的眼睛裡跳躍著讓他驚心的瘋狂,以及他無法理解的狂熱興奮。
魏爾得勾起嘴角,突然俯身親住江聽雨喋喋不休的唇。
江老師善為人師,這雙飽滿的唇總是用來諄諄教誨,他無數次看見江老師在講台上疾言或是輕語時,都幻想著這張朱口還能有什麼彆樣用法。
如今幻想成真,口齒中嚐到江聽雨帶著茉莉清香的津液,魏爾得異常滿足。
“唔……”
口中吃痛,血腥氣傳來,魏爾得方纔如夢初醒般撐起腦袋。
江聽雨怔怔陷在枕頭裡,聲色俱厲地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是你的老師!你怎麼可以對老師做這種、這種事情!”
外麵的李毅遠和馬誌飛此時也趕來拍門了,疊聲地問著:“魏哥、江老師,你們在乾嘛?”“江老師,魏哥他變異了嗎?”“江老師,你還好嗎?”
魏爾得把落在江聽雨唇上的血,用拇指替他塗抹均勻,欣賞片刻,迎著江聽雨震驚顫抖的眼睛,剖開了最真實的麵目:“江老師,我想對你這麼做很久了,在變成怪物之前,我要把想對你做的事情都做一遍,一遍可能還不夠,兩遍、三遍,你彆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