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 【BT重口黃暴前傳】質子2,秋獵行宮調教,皮鞭繩縛鯊魚夾蛇交
【作家想說的話:】
跟寶子們解釋一下,前麵大概六百多字是彩蛋貼過的,糾結過要不要放上一章,上章是專門的彩蛋章,但考慮到故事的整體性,最後還是決定放這章了,希望寶子們吃肉開心,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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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軒轅懿還記得這個聲音。
他身體僵直,微不可見地發顫,同時心思飛轉,強自鎮定道:“請大人稍等片刻,我與公子得約好要一同去選弓,他還在弓房等我,我先去知會他一聲,再隨您拜見王上。”
那太監正是當日站在身後的武者高手,聞言露出瞭然笑容:“懿公子,王上詔令很急,你且先去覆命,得公子那邊自會有人知會。”
“好。”
軒轅懿知道多言無用,跟著太監往魏王宮殿走去。
路上見著一個轉角,他立馬扭身就跑。
軒轅懿當然是跑不掉的,短短幾月再如何刻苦訓練,也不夠他反殺一個大內高手。
他被扭擰著胳膊帶回到魏王的行宮。
不同的宮殿,同樣的鋪張奢靡。
軒轅懿見到了許多老熟人,甚至連代樂都在其中。
他如墜魔窟,心涼到底。
而魏王見到了比預期中更高幾分的極品佳肴。
一身秋棠色的獵裝,襯得少年明媚如驕陽,他在太監手中反抗掙紮,鮮活靈動,飛揚奪目。
比起去年太學裡見到的端方模樣,更添了幾分剛韌風采,且少年越長越俊,真是一年勝過一年。
他這次看到軒轅懿,急色得恨不能立即扒光了,把所有肮臟的**都捅進少年不甘不願的穴洞裡。
“把他綁起來。”魏王忠實地貫徹自己的**,目光逡巡一圈,指向八仙桌,“綁那上麵,脫了褲子綁。”
軒轅懿驚恐地看著那桌子,雙手死死抓住腰帶:“王上!王上!我與公子得一道,我突然消失他會找我的!公子得最敬愛您,您又那麼喜愛他,若是讓他發現您私下裡對我做了這種事,他該多難過!”
這般說辭,居然當真讓魏王沉吟了片刻。
魏王無子,僅有昌信君一個胞弟,昌信君又隻得一獨子。
魏爾得是他們老魏家正統嫡支裡的獨苗苗。
拖拽他的力道緩和幾分,軒轅懿剛要鬆出一口氣,就聽魏王說道。
“那就不讓他知道。”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
軒轅懿又被扒光了衣物,毫無自尊地像條待宰牛羊,岔開腿,赤條條被綁在桌麵上。
魏王這次甚至都等不及灌腸,隻塗了潤滑油,就從後麵插進去。
“啊!——”
還未被調教過的後穴哪裡經得住如此粗暴的侵犯,窄緊的穴口拚儘全力地抵抗。
劇痛襲來,軒轅懿伏在桌上抽搐掙紮,雪白的臀肉中央流出鮮紅血色。
魏王剛服了丹藥,血氣上湧,正是激動。
他插得不管不顧,狂野放肆,粗魯殘暴,一邊強硬**,一邊用力拍打軒轅懿被禁錮不能動彈的腰臀。
翹挺的臀肉在掌下搖顫,雪白的皮膚很快被打得充血緋紅。
魏王低頭看見插爛的花心流出紅淚,更是熱血激昂,越戰越勇,彷彿一節老朽的枯木紮根進一具年輕鮮活的軀體裡,貪婪地汲取生命養分。
“啊!啊!啊!”
軒轅懿痛得眼冒金星,伏在桌上,掙紮愈發微弱。
他覺得好像有一根樁子從身後將他釘死在這裡,抽乾了力氣,也抽乾了想法。
除了慘叫,他什麼也做不到。
等丹藥的效力消退,魏王軟在鮮血淋漓的菊穴裡。
他走到軒轅懿頭側,把沾著紅白汙穢的陽物甩到少年汗濕的臉龐上,命令:“舔乾淨。”
軒轅懿從恍惚裡回神,不加掩飾地露出嫌惡至極的神情,偏轉過臉,一言不發。
魏王被落了麵子,沉聲命令:“把他嘴撬開。”
太監上前解開軒轅懿的繩索,壓著他跪在地上,強硬鉗開他的下巴。
魏王滿意地將自己軟趴趴的肉蟲塞進去,卻不想下身突然傳來劇痛。
雖然鉗製軒轅懿的太監馬上反應過來,卸了軒轅懿的下頜關節,但也晚了須臾。
魏王又驚又怒,淒厲大叫,又匆匆喚來太醫檢視。
結果清洗乾淨從軒轅懿身上沾來的血後,甚至都冇破皮。
魏王冇受傷,但依舊很生氣。
他對代樂下令:“不禁你用什麼手段,替寡人好好調教他,下次給寡人**,得讓寡人爽到!”
代樂得了特許,與大內太監一道擒了軒轅懿,綁到行宮角落一處偏殿中。
此處偏殿道具齊全,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外圍有魏王親衛把守,旁人難以靠近,又距離正殿頗遠,發出的聲響絕不會吵到魏王。
軒轅懿一路哭罵,進到這間宮室後便噤了聲。
他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多超乎見聞的刑具淫物。
牆上有繩索、有皮套、有鐵鏈,有
各式各樣的器物,奇形怪狀又生動形象,哪怕他第一次見,根據模樣也能大致猜出它們的作用。
冇有給軒轅懿任何緩衝時間,兩名太監捉著他,將他的四肢綁在一個方形的木架四角。
軒轅懿害怕了,俊俏的小臉掛著淚,姦淫落下的創傷在恐懼之下也忘了痛。
這一刻,不管是晉國王孫的驕傲,還是貴族男兒的自尊,悉數都被殘酷如山傾瀉壓下的恐懼填埋。
他看向代樂,這個男人上次強姦過他,他也從不曾正眼瞧過。
隻是一個低賤的龜奴,不配他放進眼裡。
但一個低賤的龜奴,此時此刻卻主掌著他的命運!
軒轅懿發著抖:“爾等奴仆下人,豈敢羞辱王孫公子?”
剛綁了他手腳的太監勒緊繩索,先賞了不識時務的少年一耳光:“懿公子,您是身份高貴,但如今龍困淺灘,嘴巴還是放乾淨點好,一會兒是抽筋還是扒皮可都看我們這些‘奴仆下人’的心情。”
軒轅懿被打得髮簪掉落,青絲披散,臉頰霎時紅腫一半。
代樂拿了一罐藥膏走到軒轅懿身後,扳開他的屁股。
軒轅懿四肢被綁在木架四角,動彈不得,極力掙紮除了讓木架輕微搖晃,根本毫無作用。
這個姿勢,他甚至連夾緊屁股都做不到。
“把你肮臟的手拿開!你敢再辱我!我必將你千刀萬剮!”
少年崩潰絕望的怒罵像是囚籠困獸的哀鳴。
代樂撐開臀肉查探流血的菊蕾,麵無表情:“嘖,吵死了。”
太監笑起來,取了一團軟布塞進軒轅懿口中,又拿一口球堵在外麵,口球的束帶緊扣腦後,無論軒轅懿如何搖頭晃腦都掙紮不掉,隻能可憐巴巴地發出沉悶微弱的“嗚嗚”聲了。
綁了手腳堵了嘴,軒轅懿愈發像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小獸,而非人類。
小獸不甘被調教成一隻寵物,在刑架上無助又不甘地掙扭。
突然,他瞪大眼睛。
是代樂的手指插了進去。
剛剛被魏王粗暴**爛的菊穴傷口傳來劇痛,軒轅懿沉悶且淒慘地嘶吼。
代樂站在他身後,抽出染血的手指,擓了一指藥膏,再次插入進去。
“這是好藥,先讓你穴裡的傷口長長,正好磨磨你的性子。”
塗完藥,代樂在架子上選了一柄由無數指寬長條皮革組成的鞭子,隔空揮打,破空聲颯颯。
他試出合適的力道,便調轉方向,啪的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脆弱的胸腹處,白皙勁瘦的少年身上霎時就留下一道扇形的滲血紅痕。
“嗚!”
軒轅懿哪裡受過這種刑罰,火辣辣的鞭打痛得他閃出淚花。
代樂將皮鞭放到他眼前展示:“這種鞭子,是專門調教不聽話的性奴用的,一鞭子抽下去,粗糲的皮革就像無數的倒鉤刮破皮膚,比普通鞭子打人要痛許多倍,但是力量分散,不會傷及筋骨要害,將養兩日就能恢複如初,塗上特製藥膏,新加嬌嫩細膩。”
啪!
“嗚!”
軒轅懿流著淚,抗拒瑟縮地搖著頭:“嗚嗚!嗚嗚……”
“公子懿想說什麼?”代樂用鞭柄勾起他的下巴,俊美的少年哭得梨花帶雨,眼眶發紅,偏偏眼底儘是不屈的怒火,像是一塊等待雕琢的絕佳寶石。
“還在罵我?”
他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胸口。
“嗚嗚!”
又一鞭子抽在軒轅懿臉頰。
“嗚!”
叫喚一聲,便有一鞭落下。
直抽得軒轅懿滿身血痕,再昂不起頭,代樂才停下手,揪起他的頭髮。
“懿公子,我是個奴才,你是貴族王子,不過,那是在你的國家,在這裡,魏王纔是唯一的天,天看上你的姿色,你就是天的奴隸,天命令我來調教你,你再看不起我這個奴才,也得在我手下變成一隻隻會發騷的母狗!”
堵在嘴裡的軟布已經被口水泡濕,呼吸變得困難,軒轅懿艱難地用鼻腔吸氣。
他被打得傷痕累累、蓬頭垢麵,隻一雙漂亮的眼睛仍舊炯炯有神、熠熠生輝。
“我喜歡調教有性格的狗。”代樂將鞭子泡進加了料的水桶裡,“剛剛隻是熱身,現在好戲纔剛開始。這水裡放了風月館特製的藥水,能放大身體的敏感程度,我還在裡麵加了催情的春藥。”
軒轅懿眼底露出更大的恐懼,他的手腕和腳腕已經掙紮出一道深可見肉的血痕,鮮血順著一身的鞭痕蜿蜒淌下。
代樂提起鞭子,正要動手,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吵鬨,接著,刑房的門被人大咧咧地踹開。
身穿獵裝、手持馬鞭的魏爾得被兩個太監惶急地攔在門口,正不滿又好奇地往門裡頭探:“藏著什麼啊?遮遮掩掩的!”\\
軒轅懿從來冇有哪一刻如此高興看見魏爾得,他不顧一切地向著被撞開的門掙紮嘶喊,但嘴裡隻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手腳也被束縛得無法動彈。
傷口血流加速,皮開肉綻,散出腥氣。
終於引得魏爾得注目。
他們的眼睛撞在了一處。
軒轅懿死死盯著這個呆子,他看出來魏爾得是在找自己!他像看到希望的火光一樣看著魏爾得:我在這裡!你找到我了!你找到了!
啪!
一耳光,打偏了軒轅懿的腦袋。
“得公子勿怪,這就是一個罪奴,剛剛惹怒了王上,我們在懲治哩,千萬莫要讓他汙了您的眼睛!”
落在身上的視線消失了。
軒轅懿再抬起頭時,隻能看見被關緊的門,門外是他們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代樂從桶裡撈出浸濕的皮鞭:“你真是個天生的**,還冇調教出來,就這麼能招蜂引蝶,老的喜歡你,小的也稀罕你。”
軒轅懿隻死死盯著緊閉的門。
一鞭子下去,他痛得肌肉抽搐,卻仍舊執拗地盯著。
又是一鞭子。
啪、啪、啪……
“怎地骨頭又硬了?不叫了?”代樂語帶不滿,加重了幾分力道。
鞭痕滲出血跡,肌肉痙攣顫抖。
吱——
門再次打開,光亮湧入室內,軒轅懿嗚嚥著向前探去。
太監從逆光中走入視線,手裡拋著一枚雙魚佩。
軒轅懿認得這枚玉佩,今天早上出門時,他還笑過魏爾得,進山打獵掛條魚在腰上,不倫不類。
“外麵的護衛真是吃乾飯,竟讓得公子闖進這裡來了。”尖細的嗓音走到近前,笑得得意,“雜家替他在王上麵前美言幾句,這會兒已經帶著幾十個親衛進山去了,走前還賞了雜家個小玩意兒。”
“這玉不錯。”
太監把雙魚佩揣進袖子,掐起軒轅懿俊美的臉打量:“你把這極品調教到位,伺候得王上舒服了,少不了賞賜。”
隨著玉佩的消失,軒轅懿眼裡的光灰暗下去。
新一輪的鞭打,代樂著重照顧了一遍他最脆弱的地方:**、腋下、大腿內側,連**和囊袋都不放過。
白花花的皮肉在木架上被抽成紅豔豔的美景,顫巍巍地掙紮,實在美不勝收。
代樂經驗豐富,確保每一下都讓人深刻銘記,卻又不會真的受傷。
皮鞭將藥水浸入綻開的血肉之中,此時藥效也該發揮到最大了。
代樂解開軒轅懿的口球。
遍佈全身的傷口又癢又痛,此時還升騰出火辣辣的燥意,軒轅懿被折磨得根本冇注意到嘴巴已經解放,隻吊在木架上機械地掙扭呻吟。
趁著軒轅懿失神之際,代樂將一個足有腕粗的木雕**插入他口中,直堵得軒轅懿上氣不接下氣。
他用力將木雕**塞入到軒轅懿能承受的極限,打量著這張被假**撐得變形的俊俏小臉,滿意地將木雕**的尾部套上皮套,固定在他臉上。
軒轅懿回神的時候,這根**已經被牢牢塞進嘴巴裡,吐不出來,晃不出去。
“懿公子,王上有令,要你學會**,下回宣你要是伺候不好,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代樂說著,解開軒轅懿的手腳。
傷痕累累的軒轅懿跌倒在地,已經不剩一絲反抗的餘力。
“過來幫忙。”
武者太監挽起袖子,跟代樂一起,將軒轅懿拖到一樽柱形的木架前,先用粗麻繩將軀體固定在木柱上,再用細麻繩分彆纏綁住他的手腳。
軒轅懿貼著圓柱,被綁成雙手高舉、雙腿岔開的姿勢。
除了幾根將他固定的粗繩,其餘細麻繩分彆細緻地纏住他的手指、手腕、乃至腳趾,然後連接到他口中那根木雕**的尾部。
綁完了,太監打量一遍如網中蝴蝶般的軒轅懿,笑眯眯道:“許久冇看你用這招了,懿公子可有福咯。”
代樂隨手抽打了軒轅懿一下,軒轅懿吃痛掙紮。
這一動,便牽扯到
軒轅懿差點背過氣去,條件反射地乾嘔,偏生嘴巴又被堵得水泄不通,他微弱的掙紮倒成了配合這根木頭**在**一般。
“很好。”
代樂滿意地欣賞軒轅懿的無措和狼狽,他手上不閒著,又去掐弄軒轅懿挺立的**,掐夠了,將兩枚鯊魚夾夾上去。
被皮鞭抽腫的**浸了藥水,正是又癢又痛,這兩枚夾子一上去簡直要刺激得軒轅懿靈魂出竅。
他下意識躲閃,麻繩又牽拉嘴裡的**往裡**,如同自己在控製這根木頭****。
這還冇完,代樂如法炮製,又用細麻繩在他的肢體纏綁一遍,尾端連接在他**的鯊魚夾上。
軒轅懿已經弄明白這尊刑架和綁法的作用,驚恐地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了。
代樂卻笑著,拿來羽毛輕輕搔刮他的皮膚。
“嗚……嗚!嗚!嗚嗚!”
軒轅懿本能地想躲,但隻要稍稍一動,就會牽得**的夾子和口中的木頭**同時拉扯。
一個往裡推,頂得呼吸困難,一個往外拉,拉得**癢痛。
他的身體還被調教藥水浸過一遍,每一寸肌膚的感官都放大,敏感得不行。
不僅僅是**,綁在身體上的麻繩也會隨之收縮摩擦,蹭得鞭打留下的傷痕火辣辣一片,又癢又痛。
軒轅懿很快陷入了無解的惡性循環。
越是難受,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掙紮;越是掙紮,身體的癢痛難受就越是強烈。
他被折磨得淚水漣漣,但就連流下的眼淚落到傷口上,都成了進一步折磨自己的酷刑。
終於,代樂收起了羽毛,但他並冇有放過軒轅懿。
不給軒轅懿喘息的間隙,他又拿來一罐藥膏,用細長的棒子沾了,從軒轅懿岔開的雙腿中間頂入菊穴,將藥膏仔細塗抹在他甬道深處。
這次被侵犯菊穴,軒轅懿再不敢掙紮了。
他僵硬著身體保持著被綁的姿勢,連想握緊雙拳都強忍住冇動,因為每根手指上都綁了細麻繩,隻要一動,就會是一場自作自受的酷刑。
代樂替軒轅懿的每一處傷口都仔細地塗了藥,一種是促進傷口癒合的藥,一種則是風月閣調教專用的特製藥——放大感官和催情。
做完一切,他欣賞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靡麗作品,從籠子裡抓出一條蛇來。
這條蛇隻有指粗,卻長足一米,被拔去了毒牙,小巧的三角頭吐著信子捕捉空氣中的氣息。
太監驚歎著:“好傢夥,這是今夜也不叫懿公子安生啊。”
代樂對軒轅懿解說道:“懿公子,這條蛇很會鑽洞找東西,我剛剛把它最喜歡的氣味塗進你的身體裡,放鬆一點,你的屁股能承受它的粗細,而且冷血動物會喜歡你溫暖的身體。”
“嗚!嗚!”
被折磨了一天,軒轅懿哪還有剛被抓來的半分傲氣。他聽完代樂的介紹,害怕得想要發抖,卻又生生忍下,僵立原地,目露哀求。
太監站在邊上嗬嗬笑:“真是條好蛇。”
代樂把藥膏沿著軒轅懿腳踝,一路塗到他的臀縫裡,然後把蛇放在地上,轉頭對太監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去喝杯小酒休息一下,讓我的寵物繼續陪他。”
門在眼前閉合,昏暗的刑房隻剩下他一個人。
軒轅懿感受到一條冰涼滑膩的條狀物沿著腳踝攀爬而上,他在黑暗中崩潰地哭泣,無助地嗚咽,放大的感官細緻地感受著這條噁心活物是如何探著腦袋,一寸一寸突破他的身體。
終於,他再忍不住,在綁縛中發瘋地掙紮起來,想要逃離泥沼,逃離可怖的囚籠。
但是更多的折磨攀纏上他,插得他口水直流、眼白上翻,扯得他**滲血、紅豔腫脹。
昏迷、清醒,再昏迷、又清醒……
不知天光日月。
軒轅懿不記得是在什麼時候,他的身體傳來了痛苦以外的奇異感受,令他陌生又恐懼。
一陣抽搐後,他第一次,在折磨中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