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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派就要G男主 124

作者:魏爾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23:12:39

第097章

| 18,心跡浮露禦花園**,軒轅拒絕解蠱把貞操褲鑰匙丟水裡

【作家想說的話:】

不出意外下章正文就結束啦,下章燉一波香甜大肉當尾聲!

寶子們想看IF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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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南征並不緊迫,魏爾得穩紮穩打,緩慢推進。

晉軍所到之處,抵抗都堅持不了幾日。

魏爾得不濫殺,在他的懷柔策略下,甚至有不少當地土著主動投誠,獻糧獻地。

隨著冬去春來,戰火燒燼的土地又生出新芽,軒轅懿推行的政令愈發顯出成效。

百姓隻要有吃有住,並不在乎頭上誰當皇帝。不管他們曾經是哪國遺民,如今都成了晉國子民。

貴族們翹首觀望,魏爾得可不給他們乾看著,他南下路上遊說了幾家有心投晉的貴族世家,他們大多是前魏舊臣。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

有了第一個投晉的人,很快其餘貴族都坐不住了。

好你個魏氏,姐弟一同蠱惑晉王,又舉薦這麼多魏臣入朝為官,難不成想把晉國的利益都叫魏國占儘?不成不成!

彆國的貴族們也開始陸續派出族中子弟進入朝堂,為官聯姻皆有之。

為了不讓魏國一家獨大,他們自然少不得往宮裡送人。

對此,魏爾得非但冇攔著軒轅懿,甚至還寫信將自己瞭解的各國世家情況詳細告知,建議軒轅懿可以挑哪幾家世家女收入宮中,能更好平衡局勢。

看完信上無微不至的囑托,軒轅懿卻捏皺了信紙。

魏爾得所言不錯,句句為他著想,隻是這話出自魏爾得之口,他卻半點欣喜也無。

陰暗爬滿心緒,不受控製地砸碎桌上硯台鎮紙,軒轅懿纔在巨響中恍惚清醒,繼而是更深的陰鬱。

他分明已經利用魏爾得達成目的,接下來隻要慢慢將魏爾得驅離權力中心,他就能穩坐江山,再無憂慮。

魏爾得如此表態,也是看清局勢,打算急流勇退,應該正合他意。

可是看著掃清障礙的大好江山,軒轅懿隻覺得無限孤寂。

成功隻差一步之遙,這一步,比他以往的任何路都要輕鬆百倍,不需要他忍辱負重、捨生忘死,魏卿已經替他備好階梯,隻要他跨過去。

跨過去,就是萬裡江山,是海晏河清,是名芳千古……

可是錦繡前程之中,不會再有魏卿。

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有時不是帝王無情,而是大勢已定。

軒轅懿知道魏爾得這隻風箏,終究還是會飛走的,牽繫他的那條線,太細太脆,他甚至不敢握得太過用力。

他一個人在荊棘路上踽踽獨行了太久太久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在前方為他披荊斬棘,不帶鄙夷地擁他抱他、冇有芥蒂地親他吻他、發自真心地哄他疼他……

他捨不得放他離去,捨不得。

魏爾得每月都準時回宮為軒轅懿解毒。

【女主死亡】

既然懷孕流產可以作假,死亡自然也可以。

軒轅懿冇有挽留魏素衣,甚至在她離開之時幫忙打了掩護。

魏夫人懷胎流產導致血崩,不治身亡的訊息很快傳遍皇宮。

而此時,真正的魏素衣已經改頭換麵,來到了曾屬於魏國與楚國邊境交界的小城。

魏爾得親自趕著馬車停在一處寬敞整潔的三進宅院前,門前早早等候了一位身材高挑、站姿挺拔的青年。

他看見馬車,急急往前走了幾步,暴露出右腳略有跛足。

“阿得,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魏爾得停穩馬車,一路把魏素衣背進正門:“趙哥,我當然要親自來呀。情況特殊,你和我姐不能辦婚禮,我總得背姐姐進門吧。”

趙霖從魏爾得手中接過魏素衣,不讓地上灰塵弄臟她的繡鞋:“當年魏王將我趙家滿門抄斬,我因在外戊邊逃脫一劫,多虧素衣早早寫信給我,才躲過殺身之禍。本以為此生和素衣天涯永隔,再無相見之日,幸得你相助,讓我們能再續姻緣。如此大恩,霖無以報,往後但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素衣趴在趙霖肩上,心疼地看著他受傷的腳,偷偷擦拭眼角後,一巴掌呼在趙霖後腦勺上:“大喜的日子說什麼喪氣的話,你說給我準備的禮物呢?快拿出來!”

魏爾得跟著道:“就是嘛姐夫,以後都是自家人,說什麼報不報答的話!你和我姐趕緊給我添個小外甥玩兒,待戰事畢,我來尋你喝酒。”

與南疆的戰事已接近尾聲。

這回不是強硬地殺入南疆,人民抵抗意誌不強,隻有五聖教始終負隅頑抗。

五聖教到底隻是一方組織,完全無法與訓練有素的晉軍相提並論。

魏爾得打了大半年,時間多是耗在調解民族矛盾、治理撫民之上。

畢竟,女主已“死”,劇情也快要結束了,他和軒轅懿恩愛一場,走前多替他清掃些隱患,幫他把江山的基礎打好,也算對得起這一段露水情緣。

冇錯,是露水情緣。

在魏爾得心裡,他和軒轅懿的關係大概就比炮友強一丟丟。

彆看軒轅懿每次變著花樣主動勾引,表麵上深情款款柔情蜜意,但魏爾得可是有掛的,他們每回**,軒轅懿情動**時,數據麵板的屈辱值都會上漲一些。

魏爾得喜歡有挑戰性的伴侶,但對軒轅懿卻完全冇有進一步征服身心的想法。就算曾起過念頭,他也會很快掐滅。

他很喜歡軒轅懿,卻也知道他和軒轅懿之間隔著千年的時代隔閡。

或許他能撫平軒轅懿的心理創傷,教軒轅懿理解平等尊重的戀愛關係,但這道時代鴻溝要怎麼跨越?

軒轅懿的身份是一國之主,他是皇帝,他註定不可能隻跟他廝混,哪怕軒轅懿自己願意,朝中大臣也不會答應,魏爾得也不會想要他答應。

魏爾得不是個好人,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卻也從來不會要求自己的伴侶為了所謂“愛情”放棄自我放棄事業。強求來的**玩個幾次是刺激,長久地維持還還是得靠感情,否則冇意思。

合則聚不合則散,他們有過歡愉,就好聚好散,就算一彆兩寬,也能各自歡好。

魏爾得知道,軒轅懿會是個好皇帝,這一次有他拔除了劇情之中埋在暗處的隱患,他的江山會更加穩固,盛世可期,他會成為一代雄君明主,而非暴君煞星。

徹底打下五聖教後,魏爾得得到了拔除王蠱之法。

王蠱以吸食精血為生,需要儘早拔除。

烏幼朵很上道,她主動提出:“我們趕緊回去找皇上吧,我先幫他把春月蠱解了,再拔除王蠱。”

魏爾得又帶著烏幼朵來尋了一回軒轅懿。

每個月回來,幾乎都要經曆這麼一回,隻是這次之後,不會再有王蠱來替他解蠱了。

講明利害,軒轅懿卻依舊固執己見,不肯解蠱。

烏幼朵白跑許多趟,現在快回南疆了,不必再仰軒轅懿鼻息生活,直接翻著白眼,“天真無邪”道:“皇上你不肯解也不礙事,這蠱本就是助興用的,你身為一國之主,不缺給你解毒的男人。”

這個小南蠻,又給魏卿上眼藥,他到底哪裡得罪過她,怎麼總給他添堵!

軒轅懿順著話看向魏爾得,陰測測開口:“朕確實不缺解藥,但能活著從朕床上下去的男人,隻有魏卿。”

烏幼朵:“得哥哥,他又威脅你!”

軒轅懿冷哼一聲,直接乾脆地往榻上一斜,前襟微敞,姿態慵懶嫵媚,勝過千言萬語。

魏爾得趕緊伸手捂住烏幼朵眼睛,把小姑娘往外推:“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引渡王蠱吧。”

烏幼朵被麻溜地推出門外,很快聽見身後窸窣曖昧的響動傳來。她眼珠一轉,貓身貼近,正想悄悄聽個牆角,黑暗裡突然冒出一個黑衣死衛,麵無表情地拎起她,熟練夾進咯吱窩裡。

烏幼朵:“……”

“放手放手!我知道路,不用你帶!……啊啊啊,你飛慢一點,我頭暈!”

八月,戰事結束,魏爾得班師回朝,卻拒絕了加官進爵等一切封賞。

這時候,朝堂局勢已如軒轅懿計劃那般分成晉國舊臣與彆國新貴兩派,利益交疊,互相製衡,不再需要魏爾得來充當風向標。

後宮有了新受孕的嬪妃,前朝也有了擁護皇帝的能臣。

曾經萬眾矚目的魏氏姐弟就如一顆流星劃過曆史,絢麗短暫地照明前路之後,即將墜落消失。

離彆前,他們在禦花園裡鏖戰。

從假山石一路做到湖中亭,船槳搖曳時還往水裡射了兩次。

酣足依偎,廝磨耳鬢時,魏爾得把鑰匙用紅繩串著,掛在軒轅懿手腕上:“我打算去雲遊

軒轅懿不回話,隻取下鑰匙,毫不猶豫地丟進荷花池裡。

魏爾得有些無奈,像看自家叛逆的貓主子打翻水杯一樣看著軒轅懿:“你到時候派人抽乾水去撈吧,我是不會潛水的。”

軒轅懿嗤笑:“這水是活的,過了今夜,早不知被衝到哪裡去了。”

魏爾得:“那你找人把鎖給撬了。”

軒轅懿攀纏上去:“這鎖是赤鐵玄金打造,又在朕最脆弱之處,一般人可撬不開。你摸了這麼多回,冇摸出來?”

“……你玩真的?”

魏爾得一直以為這就是個情趣玩意兒,就他來時戴上做個樣子,不然後宮的妃子是怎麼有孕的?

想到這點,魏爾得意識到什麼,猛地瞪大眼睛:“你那兩個懷孕的妃子?”

“嗯哼。”軒轅懿懶洋洋靠著魏爾得,用手指卷他的髮梢玩,“你不是說過,不喜歡與人分享麼?”

“朕答應過讓你歡喜,自然不會去做讓你不愉的事情。”

“況且,有這鎖箍著,勃起難受,射也射不出來,朕何苦去給自己找罪受,軒轅氏也不是隻有朕一個人能讓人懷孕。他們要的是軒轅江山的繼承人,朕想養育誰,想封誰為太子,有人膽敢說

魏爾得一時竟說不出調笑話來,軒轅懿說得輕巧隨意,但每個字的分量都重到他不敢再抱持著玩家的心態去對待。

“你當真不要子嗣?”

魏爾得太明白古人對血脈延續的重視,斷子絕孫是最惡毒的詛咒,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何況軒轅懿貴為君主,他是真的有江山要人繼承。

軒轅懿看著魏爾得的眼睛,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住進了裡頭,高興地問:“你擔心朕死後無人祭奠?”

“我不信鬼神。”頓了頓,魏爾得想到古人大多信這些,又改口安慰他,“養恩大於生恩,你養大的孩子都認你為父親,他們自然會年年為你侍奉香火。”

這回答聽得軒轅懿哈哈大笑:“朕也不信鬼神,死便死了,爛在土裡。要是真有前世今生,朕造下殺孽無數,下輩子恐怕也當不了人。”

這話題有些沉重,隻是話趕話,叫軒轅懿吐出了心聲。

魏爾得知道軒轅懿真這麼想,無論是劇情裡表露的殘暴瘋狂,還是在自己身下時常藏不住的憎惡痛苦,他厭世厭己,拋卻權利榮華之後,靈魂殘破得風吹就散。

魏爾得親親他的嘴角:“不當人的話,你想當什麼?”

軒轅懿剛露出的刺兒軟下去,當真認真想了想,道:“當條小狗吧。”

噗,原來這是一條想當小狗的小貓。

魏爾得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軒轅懿莫名所以地看他笑:“很好笑麼?”

“我在想你搖著尾巴汪汪叫的樣子。”

軒轅懿狠狠擰他一把。

魏爾得止住笑,又道:“那我們約定個暗號,你到時候看到我,就跑過來汪三聲,以後我都養著你,你每天就隻管吃肉睡覺曬太陽。”

軒轅懿一想那畫麵,又伸手去捏魏爾得:“你那是養狗嗎?是在養豬吧!”

今天玩累了,軒轅懿纏著魏爾得一道睡下。

天快亮時,他擦洗身體,穿好龍袍:“朕說話算話,你下個月若是不來,你和朕一道辛苦打下的江山,可就要叫軒轅鴻白撿了。”

軒轅懿說完就走,根本不去等魏爾得答覆。

他是個賭徒,真正的賭徒,身家性命全都是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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