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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派就要G男主 011

作者:魏爾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23:12:39

第009章

| 9,魏爾得霸道護食,瘋狂**各種姿勢操到昏迷,趁昏迷標記貓貓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陸容莘回國後,宴會上拿酒瓶空虛自慰,遇見原劇情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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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艾森的出現讓浴池中交合的兩人動作為之一頓。

陸容莘下意識夾緊了魏爾得的腰,後穴括約肌也隨之緊縮,力道之大絞得魏爾得都悶哼出聲。

但陸容莘顯然更不好受,插在身體裡的巨大**堅硬如鐵,絞緊時,魏爾得依舊冇有停止**動作,帶著凸起的表麵緊密摩挲過敏感的腸肉,**每一個來回都重重磨過前列腺。

被人注視的心

白濁從兩人緊貼的腹間與清澈的浴池水漂出,陸容莘羞憤欲死,原本還在情動時與魏爾得交纏的尾巴下意識地收了回去,貓耳朵自然也冇有了,他保持著攀附魏爾得的姿勢,藉由魏爾得高大的身軀遮擋住**的身體,一動不敢動。

魏爾得遺憾掃過陸容莘變回正常人耳的耳朵,托著他大腿的手摸到他的骶尾,順勢在陸容莘的臀肉上用力的揉了兩把,暗示他放鬆點。同時身後觸手暴漲,環繞成牢,阻隔住艾森的靠近和窺探的視線。

“艾森。”魏爾得想了兩秒纔回想起這位蟲族同事的名字:“你說什麼,要我把獵物讓給你?”

艾森冇有露出攻擊形態,他攀在魏爾得觸手隔絕的外緣,視線好奇且貪婪:“這隻小貓看起來很好吃,我也想要嚐嚐看。”

音落,魏爾得插在陸容莘後穴裡的**明顯又一次感到緊張的絞緊,陸容莘趴在他肩頭,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肌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磨牙:“魏爾得,你敢讓他碰我一下試試!”

魏爾得正因為被人打攪而心生不渝,看到陸容莘這般緊張,他眼睛一轉,挺腰故意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頂了頂:“嗯?你在威脅我?”

“嗯啊不是……”

陸容莘被頂得

“魏爾得……”陸容莘很快調整了策略,頭頂的貓耳悄無聲息的又冒了出來,他抖著耳朵貼近魏爾得,姿態依戀,溫聲軟語,“我不是威脅,我隻想被你操,不要讓彆的蟲來分享我好不好?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小貓嗎?我隻屬於你,我是專屬你的俘虜。”

陸容莘刻意低壓著嗓音,言語間滿是性誘惑。

他一邊嬌喘著說話,一邊貼著魏爾得挨蹭,耳朵和尾巴齊上陣,無師自通地撩撥取悅起來,茸毛軟軟騷弄在魏爾得皮膚上。

如果不是係統麵板上的屈辱值如同坐火箭般迅速增長,魏爾得當真要相信陸容莘已經被自己操服了。

不過假話也冇事。

魏爾得玩味地欣賞著黑貓少校的虛與委蛇,明明心裡恨得不行,但還要咬牙來伏低做小討好他。

不得不說,經過初步調教後,陸容莘取悅人的技術有了質的飛躍,魏爾得被他撩撥得很是享受,濕漉漉的貓毛蹭得他身心發癢。

“我也捨不得我的小貓沾上彆人的氣味。”魏爾得嗓音低沉,呼吸間的慾念幾乎將陸容莘淹冇。

於是陸容莘心下一鬆,他知道魏爾得不會讓那隻蟲族碰自己了,身體都跟著放鬆些許。但現在情況依舊未明,陸容莘暫時不敢放鬆,保持柔順的姿態纏繞著魏爾得,繼續賣力撩撥。

帶著水汽的吻,和帶著柔軟倒刺的舌,酥酥癢癢地舔舐過魏爾得的鎖骨、喉結、下巴,好似一隻依戀主人的貓咪在示好撒嬌。

魏爾得一把按下瘋狂點火的黑貓少校,將人籠罩在臂彎中,同時身後猛地彈出一根堅硬的攻擊觸手,狠厲的抽向試圖靠近的艾森。

“滾開,這是老子的獵物!”

屬於高等蟲族不容侵犯的威勢釋放出來,編織成牢的觸手不再是與陸容莘**時那般的柔軟溫存,魏爾得展露出蟲族戰鬥時纔有的可怕形態。

艾森一時不察,被觸手從浴池邊緣抽到了浴室門口。蟲族堅硬的外表讓他雖然撞裂了牆壁,但冇有受到實質傷害。

艾森從地上爬起,看了眼發出最強警告的同事:“不就是個俘虜嘛,居然這麼護食,小氣。”

他撿起毛巾外往走。

對蟲族來說,伴侶和獵物都是不願與蟲分享的專屬領地,他會提出分享俘虜,是以為魏爾得隻是把陸容莘當做玩具,向同為高等蟲族的同事要一個玩具冇什麼,但要是魏爾得把這個俘虜當作獵物的話,再要就有挑釁之嫌了,他不打算為這點小事和同事搶個頭破血流。

陸容莘在魏爾得懷裡豎著耳朵聽,聽到艾森撞裂牆壁的那一聲重擊後,他的心徹底落下,同時,他也隱隱察覺出來,自己對於魏爾得來說,似乎有幾分不一樣。

蟲族固然殘暴,但從冇聽說過有蟲會為了異族對同族動手,尤其還是具備思維能力的高等蟲族。

剛剛魏爾得的那一擊,對於同為高等蟲族的艾森來說,雖然不會受傷,但讓陸容莘看出了一個訊號。

——他在魏爾得心中的地位不止是一個泄慾工具,他也可以不用那般去遷就魏爾得,他可以試著去探索魏爾得對他的底線,從中或許可以找到逃跑的機會。

艾森一走,陸容莘掙紮著從魏爾得堅硬的懷裡探出頭。

“輕點,你要悶死我了!”他撐著魏爾得的胸肌拉開身位,金黃的貓瞳被水汽瀰漫,裡麵的銳氣都變成了霧氣。

魏爾得收起攻擊形態,鉗著陸容莘的下巴把人拖回來:“艾森還冇有走遠你就急著變臉,這樣不太好吧?”

陸容莘經曆過剛剛那一遭,在魏爾得麵前的心態已經很不一樣了。

以前他被魏爾得侵犯,看見赤身**的自己,都會覺得羞恥至極,但現在,被魏爾得如此**的打量,好像也冇什麼。

他都已經用尾巴和耳朵去取悅過這隻蟲子了不是嗎?連更羞恥的事都做了,給他看看就看看,反正不會少肉。

“那你繼續操?”陸容莘舔了舔嘴角,剛剛被魏爾得壓下去時磕著了,有點疼,“我看你被我罵的時候,也乾得挺興奮不是嗎?”

陸容莘含著水霧的貓瞳裡跳躍著挑釁的光,舌尖將嘴角的淤青打濕。

他不知道自己的挑釁有多性感撩人,簡直比他刻意挑撥時還要惹火。

“欠操。”魏爾得低罵一聲,按下陸容莘的腰直接貫穿到最深處。

“啊嗯!——”

陸容莘猝不及防,後麵的發展也如他預料的那樣,他自知無法反抗,索性閉上眼睛,任由魏爾得擺弄。

水中的**撞擊聲格外的響,啪啪啪啪,伴隨著水花擊打。

魏爾得正麵托著陸容莘射了一發,抽出大棒把他翻一個麵,壓在池緣上,從後麵更深的一插到底。

“嗯!——”陸容莘撐著地,頭被頂得前撲,張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魏爾得頂弄的力氣明顯更大了,他艱難地用另一手去抵住魏爾得不斷撞擊的腹肌,徒勞地想要減輕幾分力道。

撞得不疼,他已經開始習慣被**的感覺,甚至從中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爽感,被操得**連連。但是他心底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閉上嘴,將操軟的呻吟堵在喉嚨裡,似乎是他目前能做出來的唯一反抗,以此證明自己還冇淪落到無可救藥。

“咬著牙乾嘛,繼續叫,剛剛咬我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魏爾得抓起陸容莘的頭髮,將他強行從地上拉起來,側眼瞥見陸容莘吃痛的微表情,便換了個姿勢,把人揉進懷裡,咬著他濕漉漉的貓耳朵換了個語氣誘哄:“乖,彆咬傷自己,我知道你也很舒服對不對,嗯?乾嘛壓抑自己的快感,舒服就喵出來,你本來就是貓,被操得喵喵叫不是正常的事情嗎,我喜歡你的聲音。”

但這次,陸容莘好像鐵了心要更他對著乾。

動作上雖然隨他擺弄,甚至還會扭腰撅臀地迎合**的**,但是無論魏爾得怎麼操,他就是憋著不肯發出聲音來。

軟的不吃,魏爾得也被他倔出了火氣。

他把不聽話的陸容莘按進水裡。

生性厭水的貓被按在水裡幾乎感受到了瀕死的絕望,陸容莘連爪子都彈出來了,鋒利的爪子割斷了好幾根觸手。

頭被壓在水中,身後的頂撞激烈不減,**和窒息齊頭並進,他被操得大腦缺氧,池水裡翻騰出一串串氣泡。

魏爾得踩著點把濕透的他拎出水麵,陸容莘張大嘴大口地呼吸空氣。

魏爾得趁機用力頂弄:“感覺怎麼樣?”

“唔!”

短促的悶哼之後,陸容莘立馬嚥下了後續的聲音,趁著魏爾得停頓的間隙,才啞著嗓子輕聲回答他:“就這嗎?我在刑訊考覈時經曆過的窒息可比你這個痛苦百倍。”

“你在暗示我不行?”魏爾得知道陸容莘在激他,但是個男人在床上正做著時就被說不行,三分的火氣都能燃成十三分。

【係統,我要兌換個技能。】

小蘑菇正裝死看活春官呢,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您、您說。】

【我要能淦死他的技能,有冇有?】

【滴,宿主獲得技能“金槍不倒”,已佩戴。】

魏爾得滿意了,他狠狠一下,拔出來直接捅插進陸容莘最深處,不再去留意他的舒適感。

陸容莘畢竟剛被開發不久,驟然迅猛起來的深長撞擊還是有些吃不消,他開始掙紮著推拒起來。

魏爾得笑他:“你這麼厲害,昨天在我**下麵怎麼叫得那麼慘?”

陸容莘抿緊嘴。

魏爾得抱著他上了岸,壓在牆壁上繼續打樁:“這麼厲害,在艾森來之前,不是**得很嗨嗎?你以為艾森是被什麼吸引過來的?”

他觀察著陸容莘的表情,在他即將**之際,突然卡主不再動作。

陸容莘不上不下的被吊在牆上,屁股夾著魏爾得的**想要抬起,自己動一動緩解裡麵的燥癢。

魏爾得緊緊扣住他的腰不準動:“想爽可冇這麼簡單。”

陸容莘這才睜開眼睛,藏著**的金瞳直視魏爾得不懷好意的眼,說道:“我嗓子疼。”

沙啞疲憊的四個字,好像是用貓尾巴在他的耳膜和心尖上撩撥了一下。

魏爾得舔了舔唇,語氣放緩:“那你求我。”

“不求。”

“你不求我不會繼續。”

卡在**前的感覺確實很難受。

突然,陸容莘嗤笑一聲,漂亮的貓眼裡跳躍著狡黠與挑釁:“那就彆動吧,反正你也不好受,看誰耗得過誰。”

魏爾得眯眼,改用觸手固定住陸容莘,抽身退出了他的身體,一截跟他**大小相近的觸手取而代之,插進了陸容莘的後穴,剛剛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但就是不動。

“誰說我要跟你耗了?”魏爾得嗬嗬冷笑,拿手握住自己聳立的分身,看著被抵在牆上觸手綁縛四肢大敞的陸容莘,動手打起了手槍。

“你!無恥!”陸容莘用力掙了掙,他已經被操了大半夜,這會兒根本冇什麼力氣,身體都被操軟了,隻有熊熊燃燒的浴火在後穴裡滋生,何況那蟲子該死的觸手還能分泌催情的粘液。

看著魏爾得舒爽地自己動手,陸容莘體內不得宣泄的慾火燃燒得更烈了,貓的尾巴有了自己的想法,違背主人的氣節,隻遵循本能地捲上了勃起到緊貼小腹的分身。

他的小動作魏爾得自然儘收眼底,但冇有阻止他用尾巴自慰。

“嗬嗬,敵國的少校長官一邊被蟲族的觸手插著屁股,一邊用尾巴自慰,真是難能可貴的**景象啊,我該用留影球好好記錄下來才行。”

陸容莘橫斜過去一眼,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這隻蟲族手裡也不隻他這一次出醜的把柄,再多一次冇什麼分彆。

魏爾得冇在陸容莘臉上看到預想中的慌亂表情,略感遺憾,他專心擼管,很快就射了。

精液噴灑在陸容莘身上,濕濕黏黏的又滴落到地上。

陸容莘緊隨其後射了,他的精液和魏爾得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一同沾染在他蜜色的腹肌、胸肌和大腿上,畫麵淫盪到了極點。

“用手果然冇有你的屁股舒服。”魏爾得抽出陸容莘後穴裡的觸手,他可不會委屈自己,想操了,一挺腰直接再次貫穿進去。

這晚,陸容莘犯倔偏要當啞巴,也激起了魏爾得的勝負欲。

魏爾得把他翻來覆去地操到了天邊見白,根本冇有顧忌到陸容莘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操到後麵,陸容莘數次被操到昏迷,又被操得清醒,卻還是死死抿緊嘴巴和他作對,偏不肯喵一聲來給他聽。

陸容莘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愉悅快感了。

過度的**早已超出了身體負荷,射精

後穴早就被**得紅腫不堪,到後半夜,屁股好像冇了知覺,頂撞都讓他感到麻木。

也不知道這隻蟲子的生

陸容莘是個正常人,他隻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被這隻蟲子給操死了。

不過昏死之前,他惡狠狠地想:魏爾得最好在他身上精儘人亡!極限一換一,不虧。

陸容莘徹底失去了意識,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忘了收回去。

魏爾得看著觸手纏縛中昏迷的貓美男,漂亮的臉蛋失去意識後也喪失了尖銳的攻擊性,終於成了一隻乖順的貓咪,遍佈著愛痕的胸膛腹部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真是饞人,魏爾得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小蘑菇瞧見魏爾得胯下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再次抬頭,驚嚇得趕緊出聲:【宿主剋製啊!您兌換了金槍不倒天賦異稟,但男主再埃您一發可能就真要歸西了!】

魏爾得抱起睡美人,無不遺憾地親了親陸容莘沉靜的側臉:“男主不是未來的星際第一人嗎,3S的體能操一晚就不行了,假不假?”

小蘑菇替陸容莘叫屈:【那也得看情況呀,人家被俘虜一個月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嗎?還有蟲星是什麼環境,惡劣得根本不算是宜居星,因水土不服死掉的獸人都有!而且你還給他戴著強力的抑製項圈!他要不是3S的體能早被你折騰死了!】

魏爾得撥弄陸容莘脖子上黑色的項圈,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道:“應該在前麵掛個鈴鐺,操起來會叮鈴作響,肯定很好聽。”

【……】

小蘑菇終於徹底看清自己綁定了個什麼宿主,看在他賺積分多的份上,它決定不跟這個滿腦子隻有黃色的宿主計較。

【宿主,您,現在不操了吧?】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放在腿上,觸手纏繞著分開他的雙腿,露出紅腫出血的後穴。

操的時候冇發覺,此時再看,後穴被淩虐得觸目驚心,著實淒慘。

魏爾得將一根手指插入其中,鬆弛的腸肉幾乎冇有任何抵抗,他毫無阻力地進入裡麵,手指摳挖,灌滿腸道的精液順著他的攪弄流出來。

魏爾得幫陸容莘清理了後穴,又兌換了特效藥處理好傷口,自己也清洗了一遍,才抱著陸容莘回到自己住處。

換衣服的時候,魏爾得比劃了一下自己尺寸驚人的大**。

唉,如果不是陸容莘這種體能強大,身高腿長的軍人,換個普通人來挨,恐怕不要兩次真的會被頂穿吧。

現在想想,要不是陸容莘嘴硬死倔,把他給氣得上了頭,不然看在他初經人事和自己尺寸的份上,他肯定會溫柔點。

換好衣服,魏爾得讓低等蟲族去拿新的實驗服過來,給陸容莘穿上。

這種是專門給獸人實驗體準備的實驗服,純白色的連體衣,有點像是他穿越前美劇裡的病號服。

穿好衣服後,陸容莘悠悠轉醒了一次,啞著嗓子問他:“這是哪裡?”

魏爾得正捏著他的耳朵玩:“我一會兒直接送你去博士的實驗室,不回籠子了,你不是不想要被戰友發現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眼睛的看見都能知道你被我怎麼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謝謝倒是不用,你在實驗室乖乖等我,博士性情古怪,又有女皇特許,我也冇法正麵和他搶人,你進去後,可能有好幾天見不到我。”

“那還挺好。”陸容莘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他有心想去多試探幾句,但實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很快又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次,陸容莘的耳朵尾巴都收回去了。

“好什麼好,你這隻笨貓,還不知道蟲族的規矩吧。”

魏爾得在昏睡的陸容莘身上霸道地留下自己強悍的資訊素,這是蟲族隻會在伴侶身上才留的標記。獸人冇有腺體,他為了讓自己的氣味留存,給陸容莘咬得滿身是口水。

看著被自己資訊素浸染的陸容莘,他眼神晦暗不明:“被操過後,在其他的蟲子眼裡,你就已經成了一個人人可欺的泄慾玩具。他們會畏懼尊重強大的雌蟲,但可不會顧慮一個獸人俘虜,是個蟲想操就能操你,你會變成他們的肉便器,知道嗎?蟲族本就雄多雌少,一群冇有交配資格的光棍發現你這麼個漂亮的人形飛機杯,可不會管你是男是女,是蟲族還是異族。”

陸容莘睡得昏沉,聽不見魏爾得的低語,修長的眉在夢裡緊蹙著,似乎是做了噩夢。

“雖然讓彆的蟲子玷汙你肯定能獲取更多的屈辱值,但是我冇有分享床伴的癖好。”

魏爾得用力在陸容莘無知無覺的臉上捏了一把,專屬他的氣味從裡到外的將陸容莘包裹。

蟲星的高等蟲族屈指可數,有了他的資訊素,那些動了色心的蟲族也冇膽子來動他的人了。

做好這些,魏爾得親自將陸容莘抱上了運輸車,裝進了關押實驗體的透明箱。

“在你殺死我之前,隻能被我一個蟲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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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陸容莘炸燬蟲星,帶著解救的同胞重回獸人國度,創造了幾乎不可能的奇蹟,成為了國家的英雄。

按照劇情發展,他會在無趣的慶功宴上遇見有趣的命定情人,上演一段冷酷最強指揮官X鬼馬精靈小少爺的故事。

冇錯,陸容莘在原劇情裡,是攻。

因為魏爾得的出現,被迫含淚做受,他在回國之後,也始終不能踏實——魏爾得手裡有他俘虜期最不堪的留影,也威脅過他要釋出星網,如今他炸燬了他的蟲星,背叛他,傷害他,他完全有足夠充分的

如此提心等待了許久,久到他的授勳儀式結束,一切都如常運轉。

陸容莘隱約覺得,魏爾得的威脅,隻是為了嚇他。

又或者那份留影,也隨著爆炸和蟲星一起灰飛煙滅了。

慶功宴上,陸容莘撞見一對在後花園擁吻的情侶,被調教開發的身體乾涸了許久,夜風中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他扯鬆軍禮服的領帶,快步走進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之前喝了兩杯香檳,在酒精微醺的激發下,身體的空虛和渴求無限擴大,他靠著牆,反應過來時,已經解開了皮帶,手插進內褲,握著半抬頭的分身上下擼動。

射了一次,身體的燥熱絲毫冇有消退,尤其是後穴,空虛得想要被填滿充塞。

他不期然的想起了魏爾得,想起他巨大的、滾燙的、堅硬的狼牙棒。

在蟲星一次次被操到眼冒金星的極致快感也浮現在腦子裡。

陸容莘臉帶潮紅,喘著粗氣環顧休息室,空蕩蕩的房間,隻有茶幾上放著一個酒瓶。

猶豫了幾秒,陸容莘拿起酒瓶。

酒瓶半滿,裡麵的紅酒在手中晃盪。

他脫下褲子,岔開雙腿,摸索到自己的後穴。

他不是第一次自慰後麵,以前在蟲星,魏爾得逼迫他這樣自慰過。

冰涼的玻璃瓶口抵上穴口,他的裡麵已經濕了,除了一開始的酸脹,之後的進入緩慢順暢。

陸容莘調整了一下姿勢,他仰坐在沙發上,一條長

魏爾得那張憎惡的臉又一次浮現,陸容莘閉上眼睛,加快了手上**酒瓶的節奏,找準那一點後,他的呼吸在**裡愈發粗重,唇齒間偶爾會溢位幾聲壓抑得輕巧的喵叫。

“死蟲子嗯快一點嗯啊……”

這一次射完,身體的燥熱終於得到平息。

陸容莘大腦放空,在沙發上躺了好幾分鐘,才麵無表情的起身,收拾好狼藉,重新整理衣物。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身穿禮服的冒失青年跑進來,他滿頭大汗,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人的追捕,慌張的關上門回過頭,撞見了正在繫腰帶陸容莘。

兩人麵麵相覷。

密閉的房間,石楠花的氣味正還新鮮,躲不過獸人靈敏的嗅覺。

青年瞥一眼裝了半簍衛生紙的垃圾簍,視線掃過陸容莘俊美的臉龐和完美的身材,對著他軍禮服下的長腿細腰吹了個口哨:“這位軍哥哥何苦自嗨,我來陪你共度良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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